半日之後,楚國修仙界五大修仙宗派的陰屍宗後山禁地之內某處的水潭邊,一道仿若白色匹練的瀑布從斷崖處直流而下,此時陽光明媚,瀑布的之前升起濃濃的水霧,在那陽光的照射下,映出一到七彩的圓弧。
“轟!”
一聲爆裂的悶響,瀑布側麵的石壁陡然爆裂開來,一道長達兩丈的青色劍光破壁而出,後麵還跟著一條張牙舞爪的銀色巨蛟,接著一個青衫人影從中飛出,掉入下方的水潭之中。
此人一個箭射從潭水中射出來,落到岸邊,根本來不及顧忌渾身被水濕透的青衫,而是癡癡的望著手中的一塊拳頭大小的白色物體。
這人正是經過半日的死纏爛打,終於破了石壁上的禁製,從而將拳頭大小的一塊玉精挖到手中的譚鬆,譚鬆抬頭四周打量一番,肯定此處自己也不知道是何處。
但是那都不是最重要的,感覺到手中之物散發出的精純靈力,譚鬆心就不禁碰碰直跳。
那玉精渾身雪白,呈半透明的樣子,拳頭大小,呈不規則形狀,譚鬆伸出手在表麵撫摸了一陣,感覺到入手絲絲清涼傳出,這才手上白光一閃,此物就被收入了儲物袋。
接著譚鬆身上青光一閃,所有的水分就瞬間蒸發幹淨,衣衫頭發不再有一點濕潤,譚鬆這才開始找了條小路往山下行去。
譚鬆本想祭出葉型法器,直接飛天離開此地,但是一想到在一個絲毫不知是何地地方忽然就開啟遁光,還是太惹人注意,譚鬆決定先下山摸清此地的情況再說。
譚鬆展開身法向山下一苦狂奔,約兩個時辰後,譚鬆終於發現有了其他人的蹤跡,而且越是往山下走,人流越是密集了起來,而且全部是清一色的練氣修士,而眾人一看譚鬆是往山下走,個個都露出疑惑神色。
譚鬆不禁微微皺眉,心中起了疑惑,這時對麵終於又過來了一名布衫老者,看其修為也是練氣七層的樣子,正急急忙忙的往山上趕。
“這位道友,不知此地是何處?為何大家都往山上行去?”
譚鬆終於忍不住向迎麵而來的布衫老者問道,那布衫老者聞言先是一愣,但是待看清譚鬆是比自己高的八層高手後,還是開口說話了。
“道友不知道此地是何處!那你是怎麼到這裏來的?”布衫老者滿臉的驚愕表情,仿佛聽見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在下看人人都往山上行去,一時忍不住好奇,這才跟了上來!”譚鬆氣定神閑的說道。
老者聞言仔細打量了譚鬆一眼才說道:“道友有所不知,今日是陰屍宗三年一次的靈泉大會,所有到場的修士到時都可以分到那山頂之上的一杯靈泉,這可是我等散修難得的機遇呀!”
“靈泉大會?”譚鬆聞言不禁皺眉,顯然沒聽說過。
布衫老者顯然也看出譚鬆的疑惑,接著說道:“道友想來不是本地修士吧!此地是陰屍宗後山禁地,那山頂之上有一口陰屍宗先輩用大神通移上來的靈眼之泉。”
“陰屍宗是當地的門戶宗派,所以未了接濟我等眾散修,每隔三年就開放一次靈眼之泉,到時我等有機緣的散修則可以獲得一杯那靈泉的泉水!”
當譚鬆聽聞陰屍宗禁地的時候,臉上明顯劇烈的抽搐了一下,但是立即就又恢複常態了,然後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對布衫老者說道:“哦,原來如此!”
“道友既然已經上得山來,何不一起到山頂之上一觀,說不定也有機緣能夠分到那靈泉之水。那可是精進法力的聖物呀!”老者見譚鬆終於明白,當即建議譚鬆一起上山。
譚鬆此時心裏正在打鼓,哪裏還敢上山,對著布衫老者一抱拳說道:“嗬嗬,可惜在下實在還有要事在身,就不上去了,預祝道友分得那靈泉之水,法力更為精進!”
說完譚鬆便直接向山下大步行去,而背後卻傳來了布衫老者的度嘟囔聲:“這人,真是奇怪!放著大好的機緣不要,算了!還是趕緊上去,一會去晚了,靈泉水說不定就分沒了...”
此時譚鬆心裏已經肯定,那所謂的靈眼之泉正是被自己挖走的那個蟻穴小孔,而此處竟然是陰屍宗的後山禁地!譚鬆想到這裏已經毛骨悚然,自己在別人宗派後山挖了別人的靈眼之泉,真不知道被抓到會是怎樣的可怕後果!
而這陰屍宗名列楚國五大修仙派之一,傳說可是有元嬰老祖坐鎮的超級大宗派,挖了這樣一個超級大勢力的靈泉,譚鬆實在是不知道自己該慶幸還是該後悔?
譚鬆心裏七上八下,其中恐懼和駭然占多數,身下腳步不由的又加快了幾分。這裏是陰屍宗的禁地裏,他可不敢大模大樣的在空中飛行,那樣隻能更加暴露自己,隻能寄希望於在那靈泉大會正式召開之前,自己可以走出這個禁地,然後趕緊禦器遠遠離開。
莫約了半個時辰,譚鬆才心不在焉的快步到了山腳下的一處山門,此山門全由清一色的巨石壘成,足有兩丈之高,氣勢恢弘之極。而那山門正上方的牌匾上,赫然有著“禁地”兩個大字。
而山門之下,正有兩名練氣期陰屍宗弟子守在那裏,兩人都是身著一樣的寬大黑袍,而且背上都背有一口偌大的棺材,修為倒也不高,都是八九層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