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麼?”雖然這句話劉明不喜歡問,但這個時候,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田愛國沒有回答劉明的話,而是問道:“劉明,你知道我剛剛跟夫人說了什麼麼?”
劉明冷冷道:“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順風耳!”
田愛國對劉明的語氣絲毫不介意,輕笑道:“其實我剛剛跟夫人鬧得很不愉快。”
“什麼?”劉明呆了下。
既然不愉快,這個田愛國還如此尊敬夫人?他腦子有病吧?
田愛國接下來的話解釋了劉明的疑惑。他說道:“其實夫人對我們田家有大恩。這件事,田家除了我之外,隻有我大兒子知道了。因為,夫人曾經救了我和我的的愛人,也救了我的大兒媳。要說這個是救命之恩的話,那十幾年前,我們田家遭遇的經濟危機,夫人出手相助,則算救了我們整個田家了!”
“所以,我很尊敬夫人,即便夫人提出任何要求,我都會答應。因為我知道我們田家欠夫人的。”
劉明暗自驚奇。
十幾年前夫人就幫助過田家了麼?那時候她已經接管了她師父的產業?
劉明暗自疑惑,田愛國又說道:“所以我對夫人打心底尊敬,也從不想違背她的意願。但就在剛剛,她希望我尊敬她一樣尊敬你,還不遺餘力去幫你。要我幫你當然沒什麼,但要我尊敬你,那我做不到。畢竟,夫人的恩情,我隻會算在夫人的頭上!”
劉明聽得無語了,愕然道:“你說夫人讓你尊敬我?尊敬我做什麼?”
“這我就不知道了。”田愛國淡淡道,“接著,你跟阿光爭吵的事,我就在家裏看到了。我們田家有上千個監控,不管哪裏發生的風吹草動,其實我都會第一時間知道。當然我就告訴夫人,除非你有讓我信服的力量,否則,我隻會把你當個路人甲。”
說到這田愛國竟然鼓起了掌,大笑道:“很好,你沒讓我失望!你的能力,絕對能夠讓我信服!哈哈,怪不得夫人如此信任你,讓你一人單挑我們田家。夫人的眼光,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劉明雖然聽明白了,但心底卻更加糊塗了。
夫人為什麼要讓田愛國幫我?田愛國就因為看到自己能打,就服了自己麼?
他不應該覺得,現代這個社會,能打隻能算作匹夫麼?要知道,這可是個人才的社會,一切都得靠腦子吃飯啊!
難道自己在他眼裏,反而是個人才?不對,人才也不值得他如此尊敬。
劉明糊塗不已,田愛國卻已經不給他思考的時間了,繼續道:“所以劉明,你大可不必打我。因為從現在開始,我們田家會把你當座上賓!”
似乎是為了表示自己的決心,他臉色突然一寒,看向還在嚎叫不已的田世民道:“世民,你太讓我失望了!遇到危險,你第一個竟然選擇逃跑,而是不管我跟你父親的死活!所以,從現在開始,你就離開田家吧!我們田家,不需要你這樣的人!”
田世民一聽,慘叫道:“爺爺,您怎麼可以這樣?我是您的孫子啊!爸,你得為我求情啊!”
田新河一直站在田愛國身後,聽田愛國要逐田世民出家門,也是駭然色變道:“爸,你不能趕世民走!”
田愛國冷冷道:“怎麼,我的話你也不聽了麼?”
田新河嚇了一跳,不敢說話了。
田世民還在那嚎叫,田新河卻怒道:“夠了!你這個混賬,誰讓你危險時刻,隻想著自己的?走,快給我滾!”
他給田世民直打眼色,田世民雖然明白父親的意思,但心中卻頗為不甘。
最後,他把所有的怨氣都發泄在了劉明身上。惡狠狠看了劉明一眼,轉身就走。
田世民離開,田愛國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
他反倒是瞧了田世農一眼,不過什麼都沒有說。
“劉公子,請進去坐吧。”這時候,田愛國對劉明的稱呼都變了。
劉明聽得淡淡一笑,也不拒絕。反正田愛國對自己客氣,畢竟也是好事嘛。劉明向來不伸手不打笑臉人。
回到會客廳,氣氛顯得頗為尷尬。
畢竟此時田家的人,大多數已經把劉明當作了敵人。
可劉明反而老神在在,絲毫沒有一絲覺悟。反而把自己當成了尊貴的客人,該吃的吃,該喝的喝,好不自在。
要說在場的人中,最鬱悶的就是田新河了。
他何時受過這種侮辱,自己兒子和孫子受了欺負卻不能報仇?所以他偶爾掃一眼劉明,想著該如何收拾他。
隻是他目光隱晦得很,並不敢讓他父親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