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放神奇嗎?
這五個字,是這段時間以來,問的最多的一句話。
真的很神奇!
而這五個字,則是回話。
從那機緣湖中出現過後的周放,便是令得整個雁雲山所有人都將他關注。
無論是先前在穀是沒有看見過的人,還是新近來到雁雲山的人,都在流傳周放的事跡。
其中一些內穀之人,更是隔三差五,便是組成一支隊伍,前來尋找周放的身影,說是要與他切磋一番,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這群內穀之人,是想要以此打壓周放,提高名氣。
真要切磋,一個人就夠了,來這麼多,是想被周放一個人切磋全部,還是想全部切磋周放一個呢?
對於這些事情,也隻有雲飛燕有些津津樂道,每天從外麵回到外穀穀主居住的宮殿,便會向周放敘說一番。
此時的周放,正在等候許林峰的身影,而那雲飛燕從機緣湖秘地出來後,便是一直在向周放述說,外麵的人,是如何在議論他,如何崇拜他。
“周放,你真是不知道,現在雁雲山之上的人,幾乎沒有誰不認識你了!”雲飛燕看著周放,臉龐寫滿笑意,那冰冷的氣息,盡數消失。
周放也不曾想到,自己這些日子,會造成如此大的動靜,隻是道:“這些天來,內穀不斷有人出現,說是想要請教我一些問題,與我切磋一二,怕真實目的,是想要我的命吧!”
說出這番話,周放的眼神微有些冷意。
他自然知道那些人的真實目的,無非就是捧殺自己,讓自己和那些人切磋,最好是被斬殺。
在機緣湖底的秘地之內,周放獲得了萬傀大帝的靈傀碎片,以及和萬傀大帝對過話後,便是對雁雲山再也沒有存餘一絲好感,除了許林峰之外。
“周放,別人都在傳,機緣湖禁製消失一事,與你有關,究竟是不是真的?”雲飛燕麵帶疑惑,朝著周放問了一句。
“猜測,當不得真!”周放沒有正麵回答雲飛燕的問題,隻是說了這麼一句。
不是他不想告訴雲飛燕在機緣湖底的秘地內發生了什麼,隻是,他怕他說出來,雲飛燕也不會相信。
一直以來,在世人眼裏,萬傀大帝都是魔頭一般的存在,如果周放把他說的偉大高尚,怕是所有人,都會攻擊周放,認為周放有反整個天南域的思想。
十大宗門共存天南域,比萬傀大帝一人掌控天南域,不是好了一萬倍,怕是萬傀大帝一人掌控天南域,整個天南域,都會民不聊生。這幾乎是當前天南域所有人的主流觀點,沒有人會把萬傀大帝再當作一回事。
見周放沒有正麵回答,雲飛燕也沒過多在意,隻道:“都說萬傀大帝當初,便是被雁雲山的眾多強者聯合擊殺,想必雁雲山的人,不至於那麼無恥的來對付你吧。”
“他們連萬傀大帝都對付,對付我又怎麼了!”周放隻是淡漠地說了一句,然後便沒有再說話。
“既然如此,那你打算怎麼辦?”雲飛燕看向周放,既然周放說雁雲山內穀之人要害他,必然會有所動作,周放不可能坐以待斃吧。
雖然她有些不敢相信雁雲山會做出這種事來,但是就目前情況來看,那些想來挑戰周放的人,一波接著一波,明擺著是有人安排的,不由她懷疑雁雲山。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周放在她心中,著實有些分量。他寧願懷疑雁雲山有鬼心存壞心,也不會認為是周放疑神疑鬼。
周放隻是道:“飛燕,這件事,你還是別卷進來的好,免得你雲家老祖到時候不好做人!”
“他們若是真想對付你,那才真是毫無道理,這種地方,這種勢力,不與之結交,又如何,我還害怕,他們到時候反過來咬我雲家老祖一口呢!”雲飛燕聽到周放明顯有些不想要自己幫助的樣子,有些氣鬱。
“好吧!”周放見此,唯有點點頭。
“周放!”宮殿之外,一道人影大步踏來,正是一襲紅袍的許林峰。
許林峰神情頗怪,有些皺著眉頭地叫了周放一聲之後,便是坐在殿內的大椅之上,一拳砸在了那大椅上:“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見他如此憤怒,臉氣都氣得鐵青一片,周放朝其發問:“許穀主,發生了何事,怎地如此動怒?”
“實在氣人!”許林峰又是咚地一拳,砸在了椅子上,埋頭長長地喘著粗氣:“那內穀今日又想到了一個損招,想要逼迫你出去迎戰!”
“逼我出去迎戰?”周放朝許林峰看去,疑惑地問道:“怎麼個副迫法!”
“哎!”許林峰歎了口氣,情緒恢複了一些:“本來,與我外穀交好之人,都是想要其子孫後輩,都來機緣湖之中,獲得機緣,然後在機緣湖底,獲得評分之人,才能夠進入內穀,進入那七蓮境之中試練,但是現在,內穀居然給我卡住,凡是有到機緣湖參加試練的人,其子弟都不能前往內穀七蓮境,逼他們作出選擇,是到外穀試練,還是到內穀試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