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兄弟二人,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而且毫無破綻,畢竟周放所行之事,在場之人全部看在眼裏,都沒有多的話能說。
現在,就算周放想要給自己開罪,也怕是找不到了機會和話語。
周放心裏當然清楚,張少羽和張少青兩兄弟,之所以想要雁雲山將他驅除出去,估計是早就在雁雲山外埋伏了大量人馬,隻要自己一現身,就會被圍攻而死。
既然清楚,哪怕周放有信心能夠逃脫,也不會去冒那麼個險,不會離開。
“周放兄,九幽宗的兩位公子所言之事,是否是真?”那叫紫莫的青年,英俊的臉上,仍是含著笑意,如同謙謙公子,禮數十足。
周放對於這種虛偽之人,沒有半分好感,知道接下來自己無論如何辯解,他都會找個由頭,讓自己離開雁雲山,便道:“他們說的沒錯!人是我打的,九幽宗,教出這要瓣人來,難道還說不得,罵不得?”
“周放,你真是囂張猖狂啊!”突然,一道聲音傳了出來,此人一襲青衣,麵如冠玉,臉上與紫莫一般,都是有著淡然的君子之氣,隻不過是裝出來的。
朝這說話之人看去,周放眉頭一緊,便是叫出了一個名字:“東方長水。”
“哼,果然是毫無禮數的野人!”東方長水麵色瞬間冷了下來,朝著周放道:“周放,見到本皇子你還不跪下,楚國怎麼會出了你這一號魔頭人物,行事如此歹毒無禮,實在丟我楚國之臉!”
東方長水說話之餘,那雙眼眸,死死盯住周放,他還在如同往昔,用對待楚國之人的方式,對待周放。
前些時日,他托蘇月瑩想要拉攏周放,誰知周放毫不領情,根本不買他這個楚國二皇子的帳,從那時起,他就對周放心生恨意。既然不肯為我所用,那就必須得死,最後是死在自己的手裏。
最近,楚國都在議論周放,議論靈陽城,議論靈陽學院,而且楚國大皇子還被周放打傷,如果這個時候,我能與紫莫等人將周放斬殺,豈不是為我楚國皇家爭了一功,到時候,想必太子的位置,也有可能易主也不一定。
想著,東方長水的臉上,就泛起了笑意,隻不過笑容之中,帶著一絲殘忍與毒辣,仿佛周放馬上就要成為他的刀下之魂。
那叫紫莫的青年,聽到東方長水之話,卻是道:“原來這周放是楚國之人,長水兄,楚國出了周放這樣的人渣魔頭,真是你們楚國不幸啊,今日正好你對他稍加懲除,讓他吃點苦頭便算了吧!”
東方長水趕緊看了眼紫莫,然後就明白了紫莫的意思,這是要挑起戰火,剛才和張少羽兄弟倆的事情,隻是一個導火線,現在,才是真正到了爆炸的聲音。
會意的東方長水,知道周放肯定不會買自己這個皇子的帳,既然不買帳,那更好,現場這麼多人,而且紫莫等人更是內穀之人,肯定會幫助自己對付周放的。
見此,東方長水趕緊朝周放喝道:“無禮的畜生,還不鬆開張少羽公子,磕頭謝罪,難道真要本皇子,親自懲罰你這畜生不成,本皇子念你有些天賦,你可別把自己太當回事,現在,跪下朝張家公子道歉,否則定不饒你!”
“哈哈!”
周放大笑出聲,看著紫莫與東方長水一行人,目光冰冷:“滿口的仁義道德,實在虛偽,你們不就是想要我周放的命麼,現在,我就站在這裏,你們有本事,就過來取,沒本事,就滾回自己家去玩泥巴,少在我麵前放狂言,實在是與那隻會亂吠的野狗,沒甚區別!”
聽到了周放的話,那紫莫等人,紛紛都是麵皮一紅,有種被周放戳中軟肋的感覺,隻不過這軟肋,跟他們身上的一根毛無幾,說說也不會掉。
感覺到受辱的眾人,都將目光投到了紫莫身上,畢竟這紫莫的背後,有一名雁雲山內穀副穀主作為支柱,隻要他發話,一切都好辦。
紫莫臉色過了好半響才恢複過來,恢複那種風輕雲淡的模樣,朝周放道:“周放,你哪此不將我們放在眼裏,到底是哪來的底氣?真以為別人誇獎你幾句,就能夠翻天不成,還是你真以為我們在場所有人都不如你!”
這此莫也是個聰慧之人,既然周放如此托大,那就把戰火引到在場自己這方所有人身上。
“還是那句話,別廢話,你們在我眼裏,和一條死狗,沒什麼區別,若是內穀那些不要臉的老家夥們,想要出手,盡管叫他們動動看,看看到底會是誰的下場,要悲慘一些!”周放說出這番話來,將張少羽的身子,直接踩在腳下,然後伸出,朝著紫莫等人,作為了喚狗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