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不屑(1 / 2)

“噗哧!”

被周放轟出宮殿的張少羽,猛地吐出口血來,然後重重地落在了外穀穀主大殿前的廣場上。

廣場中,本就有許多世家子弟,或者是皇室人物,在此處交流武道。

眼下,張少羽落到地上,如是死了過去,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而在遠處,那內穀之人,卻是早早地守候在此,等的就是這個情形出現。

“少羽!”沒等眾人圍攏上來,突然一名戴著玉冠,二十餘歲的青年,直接從人群中飛出來,衝到張少羽身邊後,將起扶起來,給其治療傷勢。

半響,那張少羽幽幽地響轉過來,然後又是咳出一口鮮血,朝那戴著玉冠的青年道:“大哥,我快不行了!周放欺人太盛,我隻不過是想進去拜會下許穀主,他居然出手相殺,太可惡了,還有那許穀主,居然縱容周放出手殺我,簡直毫一穀之主的風範!”

戴著玉冠的青年,滿麵的憤怒之意,扶起張少羽,轉過身來,便是準備開口。

然而,沒等他開口,從穀主殿內,直接飛出一道黑影。

那黑影正是周放。

周放出現,直接伸手,將張少羽的脖子捏在手裏,提著雞仔似的:“你快不行了,還這麼多屁話,啊,你快不行了,還唧唧歪歪,本公子現在帶你去治傷,你看可好?”

說著,周放掐住張少羽脖子,直接拖著他在地上行走,對方一點反抗的力量都使不出來。

“你!”

一旁的那戴冠男子,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他隻是看見了一道黑點,回過神來,張少羽就被周放搶了過去。

如果對方出手偷襲自己,豈不是毫無反手之力。

吐出個你字,這戴冠男子就冷汗直冒,伸手去抹額頭上的汗水。

周放見此,冷淡地瞟了他一眼:“怎麼,我送張少羽去治傷,你莫非要阻止我不成?別像條死狗一樣,擋著我,如果想上來咬我一口,趕緊的!”

“大哥,救我啊,你不是說隻要我挑釁了,引他出來就沒多餘的事了嗎?”那被周放提在手上的張少羽,不停地搖晃身子,想要掙脫周放,卻是沒有一點用處,最後,隻得朝那戴著玉冠的青年求救。

聽到這聲音,眾多圍在廣場上的人,便是猜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多半是這些人,想要引出周放。

現在周放出現,那戴著玉冠的男子,卻又不敢出手了。

不過,這周放,還真是霸道啊,居然真敢對九幽宗的兩位公子出手,而且還是如此侮辱。

“你你,你別囂張!”麵對周放的強勢,戴著玉冠的男子,隻是伸手指向周放,目光朝著四處亂瞟,仍沒等到幫手出現,隻得開口博同情:“周放,我弟弟敬慕你的名聲與氣度,想要去與你結交,誰知你居然出手傷他,不但如此,還出言不遜侮辱我們兄弟倆,你可知道我兄弟是九幽宗的人,你如此目無九幽宗,難道真的不把九幽宗放在眼裏,我勸你老實點,趕緊道歉,並放下我弟弟,否則九幽宗,定不饒你!”

想起自己的背後是九幽宗,張少青的底氣足了幾分,聲音也是強勢了。

“別廢話!”周放提著張少羽:“他牽著一條狗,進到穀主殿來,公然辱罵許穀主是縮頭烏龜,辱罵我是沒卵野狗,此種行徑,莫不也是你九幽宗教出來的,如果真是這樣,那你們九幽宗,可真是懂禮貌,識大體啊,口口聲聲說敬佩我,卻做出此等事情,你當我是傻子,還是當在場之人都是沒腦子的豬!”

周放說出來的話,幾乎是如同驚雷,一波波炸響在張少青的耳際,使他不斷地向後退。

此人太強,連聲音之中,都含有莫大壓力,我與他對敵,完全不是對手。

現在,他才知道雁雲山中,為何都在流傳周放的事跡,將他誇得天下無雙。

完全是因為周放,本身實力太過逆天。

與之同輩之人,根本望塵莫及。

但是,我一個人不行,其他人呢?

張少青看向遠處,隻見那從廣場之人,又飛來了數十道身影。

來者,全是大宗門,或者是皇室之人,有男有女,英俊俏麗,把在場的諸多武者都給比了下去。

“少青兄,發生了何事?”突然之間,那群人中,走出來一個青衣男子,二十四五歲左右,長相很是英俊,滿臉的溫和之意,特別是笑起來,有一股雅氣。

“紫莫兄,今天這事,還望你能給我做主,給我九幽宗做主!”張少青說著,看了眼周放,滿臉的惡毒之色:“這周放,毫無人性,簡直就是披著人皮的畜生,我小弟敬佩他許久,今日期前來拜訪於他,隻因為帶著自己最為的寵物,便被周放誤以為是在嘲弄譏笑於他,將我弟弟打傷,現在更是直言辱罵我九幽宗,說我九幽宗不識禮,不得體,簡直就是欺人太盛!”

“對啊,對啊!”被周放捏在手中的張少羽,眼下看見來了這麼多人,心中又是生出來了強大的力量,直接開口道:“在場眾多人都看得一清二楚,我被周放打出來,他出言辱罵九幽宗,此等行徑與魔頭無異,強烈要求雁雲山將之驅逐,還我一個公道,還九幽宗一個好名場,還雁雲山一片朗朗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