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狠話。”謝軍良強忍著怒火,平靜地問道。
“我不敢說。”強子低著頭,樹蔭下麵斑駁陽光罩在他光頭上象是帶了一ding花格子圓帽,讓聶隱忍俊不禁想笑,但在這種情況之下,又哪敢笑出來。
“有什麼話你就直說,這兒都是自家人。這位聶隱想必你也見過,他是我們的好兄弟,你但說無妨。”葉行說道。
“隱哥好。”強子朝聶隱點了點頭,又說:“山炮說,叫我們趁早關了元龍社會安全公司,並要兩位大哥夾著尾巴滾出GZ市,要不就去投靠他們,或許他一高興,就賞一口飯給兩位大哥說。兩個大哥,這可是山炮的原話,我可是沒有攙一點兒假啊,”強子見謝軍良的臉色變得鐵青,害怕地解釋著。
“媽的,欺人太甚,這個婊*子養的犢子,老子非斬了他不可。”謝軍良忍不住激動地叫道,噗嗤一聲,一隻小小的青瓷花茶杯竟然讓他捏碎了,可想他已出離了憤怒。
“良哥,你先別急,這件事看起來有點兒不正常,讓我想想。”葉行皺著眉頭沉思著,額上的刀疤隱隱泛著光亮,顯然他也是強壓著怒火,在冷靜思考。
按理說他們元龍公司這兩年一直與山炮他們相安無事,各有各的地盤與場子,各收各的錢,各走各的路,從沒有發生這樣明顯的搶奪地盤的惡劣行為,這件事有些異常,事出異常必有妖。
“平時他們見著我們都點頭哈腰,恭敬得不得了。這次他媽的居然鹹魚翻了身,竟也老虎嘴上捋須。”謝軍良咬牙切齒地說道。
“莫非他們已投靠了天峰會,隻有投靠了天峰會,他們才可能有這樣肥的膽兒。”葉行突然一驚,站起身來。
“啊,天峰會,不會吧?”謝軍良臉色有點兒難看,很快又恢複常態,“嗯 ,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強子,你派幾個手眼靈活的兄弟去暗訪一下,探明消息立刻打電話報給我們。另外,你們幾個人先去前麵診所包紮一下傷口,這樣子怪疹人的。”他有條不紊地安排著。
“行,我這就去辦。”強子帶著兩個小混混走出去。
“天峰會,他媽的怎麼會是天峰會呢,應該不會吧,行子,像山炮這樣的小角色,天峰會可能還瞧不上。”謝軍良對葉行
疑惑地說。
“天峰會他們瞧的不是山炮啊,而是整個城鄉混合區,甚至整個東區。”葉行神情凝重地說。
“可是其他的大幫派會允許他們這樣做嗎,不可能的。若想統一整個東區,可需要多大的財力物力和人手,何況也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謝軍良搖搖頭表示否認。
“嗬嗬,先別管他,聶隱,不好意思,你初次來我們這兒,就遇上這種糗事,讓你見笑了。”葉行搖搖頭,無奈地笑了笑。
“葉哥,快別這樣說,既然是朋友,當然不會見外,若葉哥與良哥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話,隻管開口。”聶隱道,知道他們遇上了小麻煩,如果需要幫忙,他會舍盡全力。
葉行與謝軍良飛快交換了一下眼色,都按捺不住心頭的喜悅,兩人心神領會,要的就是聶隱這句話。
先前還怕聶隱忘恩負義,不肯幫他們,這會兒知道那種擔心是多餘的,不禁喜形於色。
謝軍良道:“有聶兄弟這句話,我們哥倆個就心滿意足。”他這次回GZ市,首要任務就是不管用什麼法子,也要把聶隱挖過來,共同發展元龍公司,若有聶隱的參與,他們的實力將如虎添翼,再加上他們的頭腦與手段,相信不久的將來,必會在偌大的GZ城地下社會中占有重要的一席之位。
“走,都十二點二十分鍾了,想必聶老弟都餓壞了,我們一起去一醉方休吃飯,來個一醉方休吧。”葉行瞧著聶隱笑道,因為聶隱微皺著眉頭老是喝著茶水,老於世故的他又怎麼看不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