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城連的慘敗,讓聶隱心裏有些不舒服,畢竟他們都是一同從GZ過來的戰友,又同屬天峰會,雖然隻認識幾個小時,但穀城連在拳擊方麵對聶隱的坦誠相教還是讓他很受感動,在這方麵,聶隱對他的好感似乎要比張恒更多,也更有理由。相比之下,張恒就顯得有些矜持與保守。
何況穀城連還是被天*朝旁邊一個小小的弱積不堪的鄰國人給打得渾身傷痕,慘敗倒地,並且在得勝之後那個緬甸人更保持著一幅有些過份的得意忘形與囂狂無忌的樣子,旁若無人,直接無視在座觀眾大部分都是天*朝人,這讓具有強烈愛國心的聶隱心裏更加怒火中燒,不由捏緊拳頭。
厲雲飛和桑道明兩人依舊沒有作聲,但尷尬暗惱的表情出賣了他們的內心活動。出了這樣的事情, 想要控製住心中的怒氣也得是非常人才能幹的事情。兩人相繼走過來觀察穀城連的傷勢,畢竟穀城連是他們天峰會內部的優秀員工,若有什麼損失或傷害,也對不住天峰會主管黑拳博*彩事業部的桑天行。
見兩位老大走過來關心自已,穀城連心裏一暖,艱難地笑道:“厲老板,桑老板,對不起,我給你們丟臉了。”他感到全身的骨頭好象被那個像毒蛇一樣的阮小二給拆了一個遍,那種疼入神經質般的內在深疼真的不是一般人能理解得到的,有點象被初戀情*人狠狠的騙了一次之後的刻骨銘心。
“沒關係,小穀,你傷得重不重,要不要去前麵的醫療室看看。”厲雲飛點了點頭,一點也沒有表示出責怪的意思,相反還非常溫和地安慰著。
碧嵐山莊地處僻壤,當然得有自已的醫療係統,否則這邊上百個工作人員健康問題就會沒有保障。
“不用了,我還捱得住,那個阮小二的泰拳好生厲害。”穀城連感慨萬千,這一次是他打拳有史以來輸得最慘的一次,輸得心服口服,所以他沒有一點兒忌恨阮小二的心思。
擂台之爭,拳腳無眼,敗了就是敗了,技不如人,這就是鐵的事實,毋需他論。
他又看著聶隱說:“聶隱,你等會兒可要千萬小心啊,我估計他們個個都練了泰拳,這次這個姓高的老板可是有備而來,帶來的全是高手。”
“是啊,我們本來是抱著打友誼拳賽而來的,他們倒好,一到這兒先是加兩個拳擊手,現在又放棄友誼賽而改打生死賽,這群婊*子養的做什麼都不和我們商量,分明是瞧我們不起,他以為在他們緬甸那樣無法無天。聶隱,你上台之後給我狠狠教訓這些小免崽子們。”
厲雲飛恨恨地說道,連番的大敗讓他顔麵盡失,從而改變初衷,不再給這群不知好歹的緬甸客人麵子。
這事若是傳出去,將來天峰會還有何臉麵在同道中抬頭做人哩,就算這次商業合作談不攏,但也不能失去天峰會的尊嚴與名節。
何況往小的說,這次遭人戲弄而落敗是他們天峰會的恥辱,往大處說,可放大為天*朝的國恥,
“什麼,他們另加了兩個人,厲老板,你怎麼不早說呢。”張恒與穀城連大吃一驚,同時問道。
對手加人的大事,他們直到現在才清楚,先前以一敵三的比賽模式還是厲雲飛單獨對聶隱說的,並沒有讓張穀四人知道。
“我也是先前吃飯時候才知道的,之前沒跟你們說,怕你們有心理負擔,現在已是這個樣子,說不說都無所謂了。”厲雲飛不好意思說。
“是啊,我們就是怕分你們的心才沒說出來的,早知如此,我們也多帶幾個拳擊手過來,才不至於這樣被動。”桑道明懊惱地說。
“那我和張恒各再上台打一次咯,總不能讓聶隱一個人打三個人吧,你也知道,他根本就不太懂拳擊的。”穀城連吃力的說道,掙紮著要站起來。
“這個嘛,你們倆放心,我自有主張的,你們就等會兒看好戲吧。”厲雲飛微微一笑,一幅xiong有成竹。
接著又攬住聶隱肩膀走到一旁,悄悄問:“聶隱,你有沒有信心。”
在觀看比賽時,厲雲飛不但觀察了高裏波其的反應,同時留意聶隱的狀況,看他時而高興,時而緊張,他也是懂拳擊的人,知道聶隱肯定在暗中揣摩著擂台上激*烈的比賽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