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以聶隱的實力,絕對要剽學不少的拳擊技藝。所以一開始對聶隱的擔心轉變成現在的放心。
“完全有。”聶隱掃了一眼那邊幾個得意洋洋的緬甸拳手,信心百倍的說,雖然前麵有張恒穀城連二人敗在阮小一阮小二手下,但在他眼裏,阮小一阮小二的功夫還僅隻停留在強悍,並沒有歸納於恐怖或變*態,以他的力量完全不把這兩個人放在眼裏。
泰拳雖凶狠,但如果配合強大到恐怖地步的力量,那將又是一種怎樣的攻擊效果。想到這兒,聶隱嘴角微微上翹。
“估計能打幾個?”厲雲飛心知肚明,仍笑眯眯地問,但心裏著實驚訝聶隱的學武天賦,從聶隱表情可看出其信心是多麼的飽滿,他要麼就不出手,要麼出手必驚天動地。
“若想傷他們性命的話,他們五個人一齊上都沒有問題。”
“隻要打傷他們就可以了,要給他們以顔色瞧瞧,讓他們知道天*朝人不可欺辱。再次申明,絕對不能搞出人命來,知道嗎?”厲雲飛鄭重其事的道,“在碧嵐山莊搞出人命,大夥都回去不了。”
“好,我會把握力度,不傷他們性命。”聶隱眯著眼看著那邊幾個緬甸人正在踢腿衝拳的熱身,淡淡地說道。
“我看好你,聶老弟,你是我們天峰會的極道殺手鐧,做老兄的我能有你這樣出色的老弟真是三生有幸,榮耀無比。”厲雲飛又開始大打兄弟情誼牌,貌似他用這張牌是百試不爽,他知道聶隱是個重情義的人,這樣很好,正合他意。
也許,重情義是聶隱身上一個不可忽視的弱點,能夠快速抓住對自己有利用價值的人的弱點,則是厲雲飛一憒常用的馭人手段,千方百計想要被利用的人心甘情願為自己肝腦塗地服務。
他若沒有如此高明的馭人手段與過人的襟廓,也無法勝任天峰會第三當家。
這時,老餘重新登上擂台,大聲說道:“現在是今晚拳擊賽最後一場,我有個小小建議,在座各位貴客有沒有信心博*彩一下,意思就是對拳賽下注,賭哪一方輸贏,來一點兒剌激性的娛樂項目,你們說好不好?”
老餘畢竟是久經沙場的擂台老手,知道如何調動觀眾們的心理需求和情緒欲*望。
剛才他在旁邊也仔細觀察聶隱一舉一動,一向老謀深算的他發現一個問題,聶隱絕對是個扮豬吃老虎主兒。現場情勢一邊倒,各種負麵影響都倒向天峰會,可聶隱卻隱藏得很深,根本不讓人知道其深淺。
他可以斷定,聶隱絕對是天峰會的一張王牌。一向對拳擊賽博*彩業情有獨鍾的他很快發現了商機,所以要不遺餘力地鼓動著觀眾們的熱情,如果不出所料,今晚他們拳擊經紀公司與天峰會幾個人絕對要小賺一筆。
“好……”立即有些人大聲叫好,這裏麵當然包含有愛投機倒把賺快錢的賭徒。
“這一場怎麼打,如何下注?”有些人帶著疑惑問道,他們雖然心動,但腦子還是非常理智。
“是這樣,這一場是天峰會的聶隱對緬甸高家的阮小*三,阮小四,阮小五三個人……。”老餘耐心解答,卻又說一半話,故意賣關子似的不說了。
“我操,這還怎麼打,三對一,之前的一對一,天峰會都慘輸,現在三對一,天峰會可以直接進地獄了。”有人嗤之以鼻。
“是啊,是個傻子都能看出來這種遊戲是個圈套,我不玩。”
“我看未必,天峰會敢以一對三,這個拳手必須有其過人的本事,否則也不會讓他上台出糗。要知道天峰會也是個比較有名氣的組織,斷不會拿自已名譽來開玩笑的。”說種話的人當然是天峰會的熟人了,專門為天峰會說好話。
“那你押哪個贏?”旁邊有人反問著。
“我自然押天峰會的聶隱贏,你也跟我押算了。”那人慫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