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當,電梯門打開,他一步跨入,在電梯門緩緩關閉的過程中,一臉淡然瞧著女孩微微點點頭。在漂亮女孩子麵前,他一向不願失去禮儀的形象。
女孩望著光可鑒人的電梯門緩緩關上,氣的一跺腳,瓊鼻裏發出一聲輕哼,轉身悻悻然走入俱樂部大門。
試想還從沒有一個男人能如此簡單直接拒絕她的邀請,象這種邀請他人進*入這種ding級俱樂部的好事,換成別人還求之不得,況且但凡她一出麵,幾乎沒有辦不成功的事情,可今天居然在聶隱麵前吃鱉,叫她好不惱火,要知道她可是唐大老板的貼身秘書,這個麵子可是丟不起了,這個梁子算是結下來了。
電梯內,聶隱立即恢複冷峻的神色,掏出手機拔打謝軍良電話,叫他開車來融城開遠酒店接自己,去西區紅旗電器廠有事。
謝軍良聽出聶隱言辭冷峻聲音有異,情知有事發生,忙問要帶幾個人去。
聶隱說不必,叫他越快越好,時間不等人。
謝軍良便叫了葉行強子兩人帶上傢夥上車,立馬開車風馳電掣一路狂飆而來,平時二十多分鍾的時間今天僅八九分鍾到了。
老款卡羅拉在路邊還沒有停穩,聶隱就一個箭步衝上去,二話不說,拉門上車。
謝軍良他們見聶隱一身血漬,神情冷峻,不敢相問,將油門踩到底,老款卡羅拉發出一聲怒吼,向西區紅旗電器廠狂飆而去。
…………
紅旗電器廠是一家國營橡膠機械老廠,早就倒閉十來年,偌大的廠房分割成幾個區域,分別租給外麵商家做倉庫或加工廠,今天是星期日,沒有人上班,唯一守著老廠房一些舊設備的老頭兒也被段鵬飛用一百元錢打發回去睡覺。
此時,明亮的廠房裏麵,歡言笑語,並不時還夾著女子的嬌笑聲,似乎有些做作矯情。
顯然不是阿琪的聲音,此時的她仍呆在那間充斥著各類臭味的小房間裏麵,身上穿上一套款式新潮時尚的全新純白色連衣裙,默默坐在chuang邊,低垂螓首,回想剛才的經過,曆曆在目。
當範擁軍脫下自已名貴的休閑衣服披在她身上,並且對張東澤等人說一句話令她震驚萬分的話,“東澤,這女孩,我護了。”
當時她就慒了,以為自已聽錯了,睜大眼睛怔怔地瞧著充滿憐愛與關切的範擁軍,說不出話來,心中不知是喜還是悲。萬萬沒想到,心如死灰的她居然還有人救他,並且還是一個大大的帥哥,而自已苦苦等待的心上人卻遲遲不見蹤影。
至此,她才明白後來進來的兩個人並不是與段鵬飛一丘之狢。
後來,赤祼著上身的範擁軍打電話叫人送衣服和食品過來,並要求所有人離開*房間,留她一個靜靜呆在房間裏麵。
所有人都似乎很聽範擁軍的話,尤其是那個張東澤,對他更是低眉順眼,百依百順,這讓阿琪懷疑範擁軍的社會地位可能比較高,要不家庭背景十分深厚,否則這些人絕不會對他言聽計從。
不一會兒,又有人開汽車進來了,下來一男一*女兩個人,幾個人說說笑笑的,好象是取笑範擁軍犯了什麼錯,要女孩的連衣裙幹嘛。
範擁軍也不解釋,叫那女的送連衣裙給阿琪穿上,順便將他披在阿琪身上的休閑衣服拿出來。
那女的一進門就驚訝阿琪的美麗,但她在阿琪眼裏,也是一個少見的氣質佳人。
不過,阿琪很快從那個女孩眼中發現了一種深深的敵意與戒備,對她的態度迅速變得不冷不熱。
之後範擁軍要帶阿琪離開此地,送她回家,但張東澤不肯,因為他答應了段鵬飛的事情,一定要做到。
他與段鵬飛之間並不能用普通朋友關係來衡量,所以範擁軍根本不可能勸得動張東澤。
範擁軍自已也想看看聶隱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能令如天仙般的阿琪對他死心塌地,也就沒有堅持自已的想法。
此時,他們幾個人正坐在廠房裏麵一張小桌子旁邊,邊吃喝談笑著,邊等待聶隱的到來。
等了將近一個小時,廠門外麵傳來汽車的怒吼聲,一台老款的卡羅拉如發了瘋似的直接開進廠房裏麵,嚇了張東澤他們幾個人一大跳。
張東澤正要怒罵,從車上飛快下來一個渾身血漬的黑臉大漢,環顧四周,高聲叫道:“阿琪,你在哪,我來了。”滿臉的焦急擔憂。
張東澤這才知道是誰來了。
一聽到最熟悉不過的聲音突然出現,房間裏麵一直靜坐的阿琪一彈站起,撒腿跑出房間,嗚嗚哭著向迎來的聶隱懷中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