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先前出去兩個混混將片刀與鐵棍拿來了,分派給幾個同伴,這樣一來對強子的殺傷力就大多了,雖然眾混混們隻是貓戲老鼠一樣玩弄著強子,並不想要他的命,但也讓他夠受了,左一刀右一刀地劃著他的身體,原本破爛的衣服更加襤褸不堪,鮮血淋漓,十分恐怖。
強子渾身浴血,麵無懼色,仍奮力反抗,不過明顯處於劣勢,被打倒在地上隻是時間的問題。
見強子一副狀若瘋虎一般在眾混混包圍中左衝右突,狼狽不堪,龍帥哈哈大笑,道:“小逼崽子,叫你逞能,砍不死你,反正在醫院裏,兄弟們,給我狠狠砍,呆會兒會有醫生急救。至於你家嫂子嘛,我先借過去用幾天,到時候再還給你吧,要不要打張欠條呢,就寫借你嫂子一用,屆時一定奉還。哈哈,小的們,給老子將美人帶走。”命令兩個混混將阿琪橫抱起來,要抬向外麵的車上去。
今晚,這天仙般的妹子他是要定了的,哪怕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
兩個小混混樂不可支,有大美人滿香玉抱懷,可以順手揩油,好爽啊,這可是大家夥打破腦殼也要爭著幹的好事。
何況,美女那身柔*軟,那股香味,那種細皮嫩*肉的誘*惑,早讓這些年少氣盛的小子們下麵支起帳篷了。
他們一人摟著阿琪的腰,一個抱著了阿琪不斷掙紮的雙腳,其中龍帥還上前摟住阿琪的香肩,任阿琪尖聲哭罵也不放手。
強子急得睚眥欲裂,又無可奈何,身上也中了幾刀,雖隻是劃傷,鮮血噴濺一地,他拚命想衝出包圍圈,怎麼也衝不出。他明白若阿琪出了這張大門,必定陷入火坑,而他也難辭其咎,痛恨自已無能為力。
正在這緊要關頭上,忽然醫院大門打開,一個威嚴的男子聲音傳來,“放開她。”並且從外麵迅速湧進一群人。
走在最前的正是明珠酒吧經理李小金,手持一根冰冷的鋼管,急步走過來,抬起鋼管指著龍帥幾個人,在他身後還跟著十來個牛高馬大的年輕人,個個英氣逼人,鬥誌昂揚,其中一個身上還鮮血直流,似乎受了傷,但他連眉毛都沒皺一下,仍對他們怒目而視。
這不是龍帥他們在先前馬路上碰到的那群人嗎?怎麼會在這兒出現。
龍帥覺得腦子一嗡,他媽的,真是晦氣,早不來遲不來,偏偏這時候來,本來今晚還有美人暖chuang,玩個通宵透徹,看來美好願景是實現不了。現在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等會兒肯定會有一場惡戰,瞧著對方十來個人,個個一副訓練有素的英武形象,比起他們這些烏合之眾,明顯的要高上一二個檔次,若真打起來,這燈光通明的,他們雖人數多一兩個,明眼人一見,就知道雙方實力殊懸,不在同一階,在氣勢上他們就已經輸了對方一籌。
他心裏不由有些緊張,口中仍強硬的叫囂道:“你他媽的是誰啊,叫老子放人就放人喔,你又不是我的老大,指東劃西的,這沒你們的事,滾一邊去。”口中雖這樣說著,暗地裏卻想著對策,如何扳轉他們不戰而屈的劣勢。
“嘿,小子,嘴還蠻硬啊,等會兒讓你看一下是老子的鋼管硬還是你的骨頭硬。”李小金頭一次見著長得這樣奇葩的人物,極另類不說,還囂張無比,看來這江湖大了,什麼樣的怪胎都有,樹林子深了,麼子怪鳥都存在。
本來,他是奉厲雲飛的命令,帶十個身手好的兄弟,驅車來西區紅旗電器廠救人,沒想到,卻沒找得著,隻好返回,在路上因龍帥的車打著遠光燈,照花了司機的眼睛,兩台車會車時不小心刮蹭了一下,龍帥便停車要向他們討個公道,想訛點錢。
李小金他們也經常在外麵打架,什麼事兒沒見過,哪會怕人敲詐,三兩言不合,雙方大打出手,因光線太暗,雙方各傷一人,最後協商停手,互走各道,才偃旗息鼓。
因為有人受傷了,要找家醫院進行傷口處理,他們邊問邊走,就找到這家最近的同利醫院。
剛下車,李小金發現裏麵的打鬥情景,剛好看著三個流*氓抱著正掙紮哭喊不已的阿琪,心中大驚,原來阿琪被人綁架到這兒了,這才快速闖進來要他們放下阿琪。
這時,他口中說著話兒,但動作卻不遲疑,左手朝後麵一揮,“扁他們。”自已則衝向龍帥他們三個混混,他要對阿琪來一次緊急救援,想從中可博取美人一些好感與感激,當然還有老板厲雲飛的信任與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