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想我和範大哥雖做不成幹兄妹,但可以做最要好的朋友,範大哥,你說是不是啊?”阿琪眨巴著大眼睛繼續微笑著說道。
為了聶隱的尊嚴,她當然不會答應做範擁軍的幹妹妹,何況那些娛樂圈中不是常有一些幹哥幹妹之間保持著一種暖味的關係,並且更甚的還有幹爹爹幹女兒,摟摟抱抱在一起,讓人覺得那不是什麼親情或友情,而是赤*裸裸的奸情。她才不要讓人給誤會了自已是那種勢力的為了錢財或地位名聲而丟掉自已做人的基本原則。
範擁軍似乎猜到阿琪會有如此一說,心裏暗歎此女的心思玲瓏,這樣既沒有答應自已的要求,又給了自已的麵子,同時也以先入為主的態度承認他們之間的關係僅限於朋友之類的關係。想到自已有這樣一個聰明漂亮的女性朋友也不錯,至於還有待進步的餘地,於是爽爽朗朗的大笑道:“不錯,阿琪,我們做不成幹兄妹,就做最要好的朋友,阿琪你以後隻要有我範擁軍用得上的地方,一個電話,我立馬趕到,縱使天涯海角,也會幫你把事情辦得妥妥當當的。不象有些人,對她再好,也不認同啊。”說話間目光有意無意瞟向範小冰。
範小冰卻裝著沒聽見似的,眼望著阿琪,滿是痛惜之意,而阿梅也是一臉懊惱之色,不過她們都尊重阿琪的選擇。
“謝謝,真是太感謝你了,範大哥,你真好。”阿琪由衷地說道,沒想到自已婉拒範擁軍的善意,他不計嫌隙,仍對自已這麼好,這份豁達磊落,不是常人可以做得到的。
“謝什麼謝,隻要你常想起範大哥就行了,以後發達了,可別忘記我就行了。”範擁軍笑了笑,一雙眼睛亮灼灼地盯著阿琪,那份專注仿佛完全忽視聶隱的存在,令阿琪俏麗的臉龐不禁有些發燒。
接著範擁軍又道:“阿琪,我有一句話一定要說出來,不管你喜不喜歡聽,還有聶兄,我也不管你喜不喜歡聽,我都要說出來。”他瞧著聶隱緩緩的說。
他的這一番話又提起大家的興趣,紛紛將目光移在他身上。
程小珂有些心驚肉跳,暗道,這冤家可不能說什麼情愛之類的話題,那就太失*身份了,人家女孩都拒絕你好幾次了,你還這樣死皮賴臉,那就太丟範家人的臉了。
聶隱好奇的說道:“範兄有什麼話直說吧,別藏著掖著的。”
“我不會說別的,我隻是想說,阿琪,你真的是一個當歌壇天後的好胚子,你的音樂天賦真的很高,如果你不朝這方麵發展,我想,天*朝樂壇將會蒙受一種莫大的損失,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這些都是KTK會館音樂總監黃海南對我的肺腑之言,黃海南是我們GZ市音樂界一名大家,其音樂知識非常淵博,常常慧眼識珠,提攜了不少新秀走進音樂殿堂,我相信他的預言。另外,聶兄,你如果真的很愛阿琪的話,就必須為她將來的路著想,為她的生活,為她的快樂,為她的事業,為她的尊嚴,多多著想吧。”範擁軍鄭重其事的說道,雙眼盯著聶隱一眨不眨。
聶隱沒有作聲,隻是含笑瞧著範擁軍,讓後者看不出他的用意是什麼。
他何曾不知道範擁軍的用心良苦,曲線救國罷了,孜孜不倦的想追阿琪,他才懶得戳穿。
不過,如果阿琪真心實意地想朝音樂那方向發展,他肯定會百分之二百的支持,隻要阿琪願意,他義無反顧支持。
“謝謝範大哥,我會努力學習,堅持不懈,不會讓大家失望。”阿琪滿臉含笑,用力點了點頭,今天,範擁軍這一番話是她最喜歡的聽的話,直覺告訴她,軍少真的為她動了心思,可她又怎能去劈腿呢,搶人家的老公,再說自已已有了聶隱,早已心滿意足。
“那行吧, 時候不早了,我們就一起送送阿琪去車站吧,阿琪你以後在Y市或HN的省會C市裏麵,出了什麼棘手的事情,在那邊省分軍區裏麵,我都有熟人,到時直接打我電話,我幫你找人解決。”因為時間不早了,範擁軍主動提出來,這也是為阿琪切身安全著想,同樣也想博得聶隱的信任。
不知麼回事,他打心底深處不願意招惹這個膚色沒自己白相貌也沒自己帥身世也沒自己高貴修養也沒自己優良的農民工,隻覺得這個雖然外表粗俗的家夥,骨子裏卻流動著一股不容旁人侵犯的強橫氣勢。
正如狼王張東澤所言,此人若不為友,更不可為敵。
一向自詡以籠絡人心善於交際在眾多豪門中縱橫捭闔為豪的世家公子範擁軍才沒那麼傻,去無端樹立一位隱形不可揣度的大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