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敗了?”
一名身著黃袍,氣質優雅,麵如顏玉的青年男子斜倚在龍椅之上,一邊把玩著手裏的夜明珠。一邊輕聲細語的說道。
西門黎滿頭大汗的跪在地上,聲音有些慌張的解釋著,道:“稟告陛下,這次確實是失敗了!淩鑫辦事不利導致失敗。但不過...不過下次必定能成功奪下禦桐城!”
龍椅之上的青年男子,正是聖銘帝國的新任大帝宇文拓。
宇文拓猛的在龍椅之上起身,走向西門黎。砰的一聲,價值連城的夜明珠被摔在地上,碎成了幾塊。宇文拓眼神變得淩厲起來指著西門黎嗬斥道:“下次?哼!失敗了就是失敗了,何須解釋那麼多。我而且失敗的那麼可笑!四倍與敵人的兵力,攻城未攻下也就罷了,竟然還弄了個全軍覆沒!這你如何給我解釋。西門黎!”
西門黎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說一句話。因為他知道這位聖銘帝國的新帝君,喜怒無常且行事雷厲風行。如若這時候自己惹怒於他,必定下場極其悲慘。
看到西門黎跪伏在地上一聲不吭,冷哼一聲 ,滿意的點點頭。
“記住這隻能是最後一次,否則你自己考慮考慮後果,我給你三個月時間,三個月之內必須攻下東源城。三個月之後聖教就會真正成為我聖銘帝國的護國神教。在那之前必須拿出我們的誠意,也要展現出我聖銘帝國真正的實力。養精蓄銳百年的實力!”背對著西門黎喃喃道。
宇文拓走到被摔碎的夜明珠旁,歎息一聲。
“多好的夜明珠,至少能換來一個城的人的性命了吧。真是可惜!”
話剛說完一腳踩在上麵,再抬起腳之時夜明珠已經成為一堆碎的不能再碎的碎末。
西門黎看著地上的夜明珠碎末淹了一口唾沫 。知道這是宇文拓給自己的警告。西門黎頭低旳更低了。不敢抬頭看宇文拓哪怕一眼。
宇文拓坐在龍椅之上,不知從何處又拿出一顆夜明珠把玩著。看著西門黎有些厭惡的說道“下去吧,我希望三個月之後我能看到的是你奪下東源城的捷報,而不是你的人頭!”
西門黎起身謝恩之後,疾步走了出去,不願在大殿多待一刻。
看著離去的西門黎,宇文拓突然像是變了個人。
宇文拓站起來躬身對著龍椅之後的屏障,恭敬的說道:“聖子大人,剛才那人就是主持攻擊東源城的西門黎,如果您真的想要去戰場?不若讓我知會西門黎一聲,讓他知道您的身份?”
被稱作聖子的這名黑衣少年撇了一眼身旁的宇文拓。淡淡的說道:“不必,我隻是想去見識一下戰場曆練一下,另外去會會那個五階鬥將。一個鬥將跨兩級擊殺鬥王。我對他很感興趣,不知道他的血是不是紅的,也不知道他會不會跪在我腳邊向我求饒。”
聖子突然轉身接近宇文拓,離著宇文拓耳朵隻有幾厘米遠,道:“我不希望任何人知曉我隨軍去了聖唐帝國。包括我師傅和師兄,否則我就要你好看!”
宇文拓連忙低頭應是,說道:“您放心我絕對不會告訴別人這件事的,聖子大人你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