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子高傲的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大殿 。
宇文拓看著聖子離開的背影。手中的夜明珠又化成了粉末,臉色出奇的難看,深吸口氣。看著聖子離開的背影恨恨的看了一眼。
“我一定要成為聖銘帝國最強大的大帝,我要坐擁天下,到那時宇文護就不會怪我了,肯定不會怪我了。哈哈哈。今日折辱我之人,來日我定讓你等死無葬身之地!”宇文拓撒掉手中的粉末,窩在龍椅中有些不明所以的笑著。
西門黎在大殿出來之後就回到了家中。正要離開帝都前往前線之時,聽到自己的管家說道有人求見自己。
西門黎自感今日特為鬱悶,正想要拒絕來見之人。
這時一個高大俊朗的黑衣男子一個手提著被西門黎打發出去支開求見之人的人,一手拿著一封一節寫好的入伍書。來到了主廳之中。
西門黎略微奇異的看著前來之人。突然一拳轟了過去。兩人拳頭對在了一起。此人隻是後退了一步。沒有絲毫受傷的痕跡。西門黎眼中異彩連連。
自己是八介鬥皇,雖然自己隻用了八成功力,但是又有幾人能在這個年歲能抵擋住自己八成力量的一拳。西門黎看著此人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很不錯小子,我看好你,我同意你加入我的營下。記住在軍隊有人讓你待的不舒坦的話,就來找我西門離。我西門黎在軍隊裏向來是說一不二的。另外我想知曉你叫什麼名字?”
黑衣聖子在大殿之上的狂妄好像都消失殆盡,恭敬的對著西門黎鞠了一個躬,抱拳道:“多謝西門大人,在下姓柳名蕭。以後在軍隊就多多仰仗西門大人您了。””
西門黎默默點了點頭,揮手示意柳蕭還有自己手下之人退下。
坐在桌子邊上,一口飲盡了桌上早已沏好的茶水。輕輕揉揉有些脹痛的太陽穴。
喃喃自語道:“三個月?三個月能幹個屁~可笑。希望能攻下東源城,否則我的命就不在我的手中了。”
西門黎看著桌子之上自己擺放的一隻牛角。歎了口氣。拿起來這隻牛角用一塊價值不菲的絲綢布裹著放在了櫥櫃之中。
看著這隻號角,西門黎的眼神竟然有些溫柔。西門黎深吸一口氣。走出自己的房間。
仿佛是下了巨大的決心,拿出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號角,背在了肩膀之上。走到馬廄,接過自己手下遞給自己的馬兒。
翻身上馬帶領著自己的親兵離開了帝都。策馬奔向了東源城方向。
與此同時。
東源城軍營主帳之中司空夜手裏擦拭著一隻磨損嚴重的號角把玩著。
司空夜一邊擦拭著號角,一邊看向了禦桐城的方向。
“果然沒看錯人,還是那麼出人意料。每一個都是怪才。”司空夜自言自語說道。
突然看向了號角,眼色變得淩厲,喃喃道:“西門黎,不過希望你別讓老朋友失望才好!”
司空夜歎息一聲,起身之後縱身一躍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