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大雪,彌漫著,看不見星星,看不見月亮,一切好像都被一片白蒙蒙的屏障擋住了。
今天的雪,下的格外的大,格外的急,東源城街道上,沒有一個人在走動,因為已經到了夜裏,何況天氣那麼冷。
街道上隻有玄極一人,玄極騎著馬兒,迎著風雪,趕往了劉偉的居所。
看著已經早已修複好的房門,還有有些破舊的院牆,搖了搖頭走向了門前。
玄極輕輕扣了扣,劉偉緊鎖的房門,看著開門的正是等候自己的黃武。
走進屋子去之後,脫下了自己的風衣,玄極走到了劉偉身旁,看著呆呆坐在床上的劉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可能是一時接受不了,還是別的原因,劉偉現在就像一隻無助的羔羊。
玄極搖搖頭沒有說話,坐在了黃武的對麵,接過來黃武遞來的茶水,輕輕抿了一下,語氣沉重的說道:“具體事情我就不說了,我隻是想告訴你,劉偉就是失蹤的皇子,而昨天之所以我會受傷,是因為有人想捕走 甚至殺了劉偉。”
抿了一口茶接著說道:“現在後果很嚴重,因為劉偉是皇子的消息已經被帶了出去,而且這次軍團長還在京都,沒有強者坐鎮。現在劉偉十分危險。”
黃武安慰玄極說道:“放心吧,我東源城擁軍四十萬,隻要做好城防工作,加緊巡邏,堅持到師傅回來,那應該還是輕而易舉的吧。”
玄極苦笑一聲,搖了搖頭,道:“你想的太天真了,你知道我為何,遣退這周圍幾千米的所有衛兵嗎?真正的強者不是數量能比擬的,況且我們沒權利,把別人的生命當做兒戲。”
玄極拿起茶杯,又拿起自己的匕首,像是切豆腐一般整齊的切開茶杯。
緊接著說道:“就像匕首還有茶杯,縱然茶杯再多,卻不堪一擊有什麼用。”
看著黃武一臉茫然不解,玄極歎了口氣,拿出來自己撿到的箭頭,一把巨劍,正是聖教的圖騰。
黃武不可置信的說道:“怎麼會呢,聖教怎麼會參與進來,師傅說過至少一個月之內,聖教是動彈不得啊,如果聖教要參與進來,那豈不是,劉偉豈不是真的凶多吉少。”
玄極點點頭,對著黃武勾勾手指頭,黃武見狀附耳過去,聽著玄極的計劃,臉色變換的極快。
玄極說完後,拿起自己的匕首插進褲腿裏麵,靜靜地看著不停左右踱步的黃武,不由得有些後悔,有些後悔給黃武那麼一個難以抉擇的選擇。
黃武好像是下定了決心,走到劉偉身邊,道了一聲抱歉,在劉偉驚訝的眼神下,打暈劉偉,脫下劉偉的衣服,和自己的督統服飾相互換上。
玄極見狀,心裏不由得舒了一口氣,抱起劉偉,玄極拿起匕首,三兩下撬開了劉偉的床鋪,床是木頭所製造,中間有相當大的空心部位。
玄極放置好了昏倒的劉偉,把床重新鋪好,而黃武沒有脫下衣服,直接躺在了床上。
玄極對著床上的黃武點了點頭,拉過椅子,放置在了門口正中間。玄極閉上雙眼,斜抱著自己的長槍,坐在了座椅之上,靜靜地等待著。
東源城外。
“小子你真的沒有騙我們,你真的找到了聖唐皇子?如果你敢騙我等,我等必將你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