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極站起身來,拿起武器,緊緊盯著緩緩打開的門。看著走進來的這名黑衣男子,心中分外凝重,他身上的這種給自己的的感覺,給自己的壓力,自己隻從司空夜身上體驗過。
由此看來這人的實力比起司空夜,實力有過之而無不及,這人身後還漂浮著一人,被此人用紅色的鬥氣包裹著。
被鬥氣包裹的這人正是毒害自己不成,反被自己毒瞎雙眼的西門昭文。
玄極拿起武器,頂著壓力往前幾步,一臉和煦的說道“不知閣下深夜前來鄙舍有何用意。如果閣下有事請明天再來。”
“哈哈,來者是客,小兄弟就不準備沏壺茶,來迎接下我這冒著風雪,遠道而來的客人嗎?”黑衣男子笑了一聲,好像是在跟老友聊天一般,隨性的對玄極說道。
玄極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搖搖頭說道:“請來的自然是客,不請自來那怎能算是客!況且客人可不會偷偷摸摸的!”
玄極話音剛落,一個轉身取下背上的長弓,運轉鬥戰決,長弓發出血紅色光芒,鬥氣強度也隻是堪堪五階巔峰罷了,但是玄極身上的魔氣,未經過引導,自行衝入了長弓,拉弓搭箭,三根箭矢隨著弓弦長鳴聲,驟然飛出。
黑衣男子舉起手來,彈出三束鬥氣,卻沒想到箭支隻是稍微減緩速度,黑紅色鬥氣暗淡不少,卻還是極速的衝向自己,冷哼一聲道:“有點意思,可是還是差遠了!”
黑衣男子微微彎下腰,左手橫抓過去,正要把三隻箭抓到手中,三隻箭卻驟然改變了原來的軌跡,黑衣男子反應不及,隻抓取了其中一根箭矢,另外兩隻射出了屋外。
黑衣男子沒想到自己的鬥氣竟然被破開,箭支射在了黑衣男子手心之中,隻是微微傷到了外皮。縱然如此,黑衣男子還是十分詫異,雖然自己隻用了三分鬥氣,但是竟然被一個鬥將破開了防禦。
玄極此時心裏同樣驚訝無比,沒想到自己能擊傷鬥皇的攻擊,隻能給此人帶來如此微小的創傷,微微後退一步凝重的看著幾人。
微微揚起頭,說道:“外麵藏匿的兩位,難道我的箭你們沒接到嗎,既然接到了就該來見見此地的主人,免得被我認為成雞鳴狗盜之輩!”
玄極話音一落,屋外走進二人,這二人正是別憂還有曾劍,第一名進來的這黑衣人正是他們口中的左護法。
曾劍憤怒的丟下手中的箭矢,指著玄極喝罵道:“牙尖嘴利的小子,你會後悔你的所作所為的!”說完正想要往前一步,想要直接動手。
別憂攔住想要動手的曾劍,輕聲細語的說道:“小兄弟說的在理,我們要做客人,做客人怎麼能那麼粗魯。”
轉過頭接著對玄極說道:“我們來隻是想請一位叫劉偉的小兄弟,前往我聖殿做幾日客人,另外我也想和小友聊聊,探討一下醫術,所以何必搞得那麼僵持。”
“別那麼虛偽,切入主題,我今天既然敢站在這裏,我就有我自己的底氣,另外我有信心留下你們其中一人,不管你們信還是不信!”玄極重新坐在了木椅之上。一副自信的模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