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不是魔術,這是道法。”方媛媛向母親解釋道。
她手一招,桌子上的一個相框就飛到了她的手上,又一張手,相框又飛回去,停在了桌麵上。
“你看,媽,這不需要道具,這不是魔術。”
何婉君張大了嘴巴,望著女兒,有些怯怯地道:“媛媛,你的都是真的?”
方媛媛看著母親的樣子,平淡地道:“媽,這一切都是真實的,我和柳誠都是修真者,也就是世間傳的神仙之流,我們擁有很多世人無法想象的力量,比如……”
方媛媛手一指,一團拇指大的火焰射出,牆角的一個紙簍就瞬間化為了灰燼,卻沒有發出一點煙霧,更沒有影響到其它物件,好象那紙簍本來就不曾存在過一樣。
何婉君表情複雜地望著方媛媛,眼睛裏噙滿了淚花,過了好久才道:“媛媛,你還是我的女兒嗎?”
方媛媛忍住要抱住母親的衝動,她必須要讓母親接受這個事實,接下來才好勸母親跟自己離開。
但她的眼眶還是有些濕潤了。
“媽,我是你的女兒,我永遠是你的女兒……”
母女倆還是抱在了一起。
抱著母親,方媛媛鼓起勇氣,道:“媽,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的皮膚都這麼好的原因,其實你也可以做到的,我們這次回來,就是想帶你離開這個世界,和我們一起去修真,你願意嗎?”
何婉君聽到這話,一下子推開了方媛媛,有些失禮神地道:“我也能修真,做神仙嗎?可是方華誰來管,那可是你父親的一生心血啊!”
看著母親的樣子,方媛媛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淚,她用紙巾擦幹母親臉上的淚痕,想到那些認為自己是魔的人隨時都有可能對母親下手,有些無奈地道:
“媽,我有許多仇人,他們隨時都可能對你不利,而他們也是修真者,甚至他們的道法比我還要厲害,所以,我希望你能跟我們一起走,跟我們一起去修真。”
何婉君搖了搖頭,望著方媛媛道:“你父親已經去了,我不能丟下他的事業,將方華做大,這是他一生的心願!”
“可是……”方媛媛還要再勸,何婉已揮手打斷了她。
“你和柳誠走吧,遠走高飛,讓你們的敵人永遠都找不到你們,不要管我,我是一個凡人,他們不會反我怎麼樣的。”
何婉君臉上露出了堅定的神色。
她雙手捧起方媛媛的臉,望著她的雙眼道:“我家寶貝已經長大了,可以飛了……”
“媽……”
方媛媛再也忍不住,一下就撲到了母親的懷裏,淚水象斷線珍珠一樣掉下來。
柳誠早就收拾完了一切,他人坐在沙發上,神識卻將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無奈地搖搖頭,輕輕地歎息了一聲,心裏卻暗暗擔心,自己的父母會不會也不願跟自己走。
他掏出了一個手機,開了機,給妹妹柳惠發了一條短信:“妹妹,爹媽身體都還好吧?”
不一會,手機就振動了一下。
“都好,哥,你什麼時候回來?你給我的那張卡上怎麼有那麼多錢?你電話也打不通,我開始還以為銀行的係統出錯了,到櫃台去查了才知道,卡裏確實有一千萬元,弄得我都不敢用。哥,你不會去搶銀行了吧?”
望著短信,柳誠露出了笑容,知道親人沒事,他心裏就鬆了口氣。
他飛快地回了妹妹一條短信。
“我明後就回來,明你請假回家吧,我有重要事情要給大家。”
“嗯!”
看過了妹妹回的短信,他就又關了手機,將它丟到了空間戒指裏。
究竟戒指裏不光會屏蔽掉一切電波信號,還可能對手機的電子元件造成損壞,所以在放進去之前柳誠都要先關機。
而此時在外麵的武當張寶,也收到了紫陽真人發來的信息。
他們正在聽顧朝陽講柳誠的故事,張寶腰間的一塊玉佩就發出了瑩瑩的亮光,張寶取下玉佩,向玉佩打出了幾道特殊的法訣,那玉佩上就浮現出幾行字。
“明我親自見總長,商談結盟,你請柳誠和方姐到武當做客。”
張寶看了,麵露喜色,高興地回了幾個字:“弟子遵命!”
這玉佩其實是武當的傳訊玉符,需要配合武當的特殊法訣才能傳訊,這也是防止玉符被搶或者丟失,從而泄露門派信息的一種手段,相當於手機的開機密碼。
顧朝陽看了看張寶的神情,開玩笑道:“看張道友高興的樣子,不會是師妹發信息來了吧?”
張寶收起笑容,正色道:“不是,是師尊傳訊,他明會親自來見總長。”
他沒有將傳訊全部出來,卻是防止有人將此信息外泄,各個門派之間,相互滲透的事情早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所以當作不是十分可靠的人,一般都會保留幾分,不會將秘密完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