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被老者拉著一路狂奔,隻感覺到四周景色飛速略過,逍遙暗自對比了一番,發現這個老者的速度也就僅僅相當於練氣初期所能達到的速度而已,但逍遙卻是不知道這個老者是何等階位的幻武者。
逍遙被人帶走傳到了布老爺子的耳中,知道逍遙的師傅一直跟隨在逍遙身邊的布老爺子心裏未曾擔心,不過樣子還是要做一做的,如若不然難免會惹人懷疑,於是,派出了兩個人追蹤而去......
眨眼之間,老者帶著逍遙便到了天堂城外,又向西行進了五十幾裏後,逍遙的視線之中隱隱出現了一座小山,而那山上似有建築。
“難道獨孤醉那老頭住在這山上麼?!”逍遙心下暗道一聲,隨即望著那越來越清晰的建築,心道一聲果然,而後嘴角不由帶起一抹笑容。
老者帶著逍遙以極快的速度上了山,山上僅僅就有幾百人而已,而且建築也是不多,儼然一副小宗小派的氣象。
上山之後,老者鬆開了抓著逍遙的手。在逍遙的前方帶路,逍遙四處打量了一番,發現這座山上的人都是一些少年,並且資質都是不錯,其中最高的乃是煉體八重修為。
不一會,逍遙便被老者帶入了一個頗為古樸的房屋之前。
“獨孤醉老先生,那小友我已是將他帶過來了,”老者對著房屋笑道,隨即捋了捋胡子,等待著獨孤醉開門。
頃刻,門被打開了,隻見屋內有一些字畫,而且這些字畫都是墨痕未幹,應當是近日所畫,細視之,頗有大家風範。
隨即獨孤醉從裏麵走了出來,隻見這位獨孤醉身著一襲白色長袍,頭發花白,以一條發帶束在背後,微風飄過,帶起一抹逸然之感,麵色紅潤光滑,若不是獨孤醉花白的頭發,看起來比逍遙也是大不了幾歲。但逍遙卻知道,這位酒聖獨孤醉定然不簡單!
“老杜,有勞你了。”獨孤醉對著那老者頷首道,旋即目光在逍遙的身上打轉,而後眼光猛然波動了一下,但這絲異樣,逍遙和老杜都是未曾發覺。
老杜聞言,旋即笑道:“談什麼有勞沒勞的。”語罷,手一伸,對著獨孤醉:“酒拿來!”這兩人相識多年,老杜對獨孤醉自然是不拘小節,直接就伸手要酒。
見狀,獨孤醉不由輕輕的搖頭笑道:“你呀,眼中除了我的酒,就沒別的。”語罷,揮手之間,憑空出現了一壇酒,隨即飛到了老杜的手上。
逍遙眼睛微睜,暗自點評:袖中乾坤!此人修為定然不弱!
老杜笑眯眯的抱著酒,隨即對著獨孤醉說道:“誰讓你的酒好喝來著,嘿嘿。”
“好了,你先下去吧,我要與這位布小友以酒論道。”獨孤醉笑道,語罷,輕拂衣袖示意逍遙入屋。
聞言,老杜徑自離去,而逍遙則是進到了這古樸無華的屋內。而後逍遙與獨孤醉兩人麵對麵席地而坐,中間放著一個小四方桌。桌上擺著一壺酒和幾盤素菜。
獨孤醉率先舉起酒杯,隻見這酒渾而不濁,在色澤之上就要比今天拍賣的酒好上許多,隨即對著逍遙笑道:“布小友,一路上奔波勞頓,這杯酒乃是為你接風洗塵的,請。”語罷,輕抿了一口,隨即愜意不已。
見狀,逍遙也是輕抿了一口,這酒入口柔,一線喉,較之自己日前隨手釀造之酒也是弱了些許。
逍遙將酒咽下後,對著獨孤醉笑道:“老頭,現在這酒還行,比你拍賣的強了不少。”逍遙的口氣之中平淡非凡,未有一絲飲到美酒的欣喜與驚訝。
聽了逍遙的這番話之後,獨孤醉看了逍遙一眼,發現逍遙的模樣沒有一絲弄虛作假胡吹亂造的成分,似乎自己精心釀製的酒,就真的如同逍遙說的那樣一番。
“嗬嗬,不知布小友認為這酒可打幾分?!”獨孤醉滿麵春風道,他並沒有因為逍遙的冒犯而不悅,反而頗有興趣的與逍遙侃侃而談。
獨孤醉之所以會這樣,乃是因為逍遙讓老杜帶的那番話: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老先生號稱酒聖,而我則是酒仙,不知這酒仙與酒聖孰強孰弱了,嗬嗬,喝酒的精髓便是飲心。期待酒仙與酒聖同桌共飲,暢言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