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曉嵐的眼淚沒命地流,卻忘了哭泣,她感覺到胸口有把重錘在使勁地擂。
胡雷趁熱打鐵地說:“還有,你不覺得奇怪嗎,這兩個人的家在哪裏?他們就似居無定所,完全不需要房子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小丁,你在嗎?”
“美女,聽到我的話聲趕快回話!”
丁曉嵐聽出來那是戚路和老吳的聲音。
胡雷歎了一口氣,卻沒有離去的意思,反而對丁曉嵐說:“看到了吧,我把你帶到百多公裏外,他們也能輕鬆找到。你說,人類有這樣驚人的速度嗎?”
可丁曉嵐已經聽不進任何話了,她在猶豫,到底要不要答應戚路。
電光火石間,一個身影疾飛到樹杈上,把丁曉嵐從胡雷身邊帶離,兩人瞬間安全地落在樹下。丁曉嵐驚魂未定地看著來人,發現他是老吳。
“還好你沒事!”說話的是急匆匆趕來的戚路。
丁曉嵐神色一片哀戚,她從老吳懷中掙出,默默地站到一邊。
“混蛋,你是自己下來,還是讓我把你打下來?”戚路對坐在樹上的胡雷吼說。
“唉,果然是渡魂人,這麼快就發現了我的行蹤。”
“你再怎麼隱藏妖氣,也瞞不過我的眼睛。”戚路沉聲說道:“你以為我真是累了想睡覺嗎,那不過是不想引起你的警惕之心。”
“那麼,你們是想一窩蜂上來群毆我呢,還是識相地溜回去?”說話間,胡雷冉冉地飛了下來,停在離戚路不到三米的一塊大石頭上。
“我們都有紳士風度,對付你還輪不到我出手。”老吳嘴上說的輕鬆,實際上他是膽小的老毛病又犯了。
“哼,少給我用激將法呢。”戚路暗歎一聲,對老吳這德性他早已學會默默忍受。
隨即他雙手結成五雷決,傲然地對胡雷說:“如果我和老吳一起上,都夠把你揍死無數回了!不過那樣勝之不武,還是你我兩人之間分個高下吧。”
“哈哈哈哈!”胡雷肆意地笑了起來,感覺聽到了他這輩子最可笑的事。“你打得贏我嗎?我的實力又不是在你麵前沒有展露過。”
“老吳你退後,讓我來收拾這混蛋。”
“你自己小心。”老吳叮囑他一句,拉著丁曉嵐走到很遠的地方才回身觀望即將爆發的戰鬥。
“戚先生,悠著點啊,我可要動手了!”胡雷調皮地吹了聲口哨,老吳和丁曉嵐就驚訝地發現他們倆人都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可戚路卻沒有察覺到這突發的狀況,他口中念咒,想用咒束縛住胡雷的行動。
“嘿嘿,我在這裏!”
戚路驚訝地回頭望去,發現胡雷不知何時已潛到他身後,有陣腥風迎麵而來,吹得戚路很難睜眼。
但戚路並沒有受到影響,他手一揮,數張靈符直朝胡雷襲去!
可惜戚路的這次攻擊和上次在小區裏碰到他的情形一樣,胡雷的周身炫出一道無形的瑰麗光罩,立刻將戚路的靈符彈了回來。
戚路咬牙又掏出幾張靈符在手,嚴陣以待。
“也罷,以我這種尊貴的身份,對付渡魂人居然要用結界防身,實在是有些丟臉啊!”說話間,胡雷一揮衣衫,那瑰麗的光罩就從身上消失,隻是他身上的妖氣更加有壓迫性。
戚路氣得差點要吐血,捉了那麼多妖,也經曆過多次生死之戰,還從沒有一個妖怪敢如此蔑視自己!
“這可是你自找的!”既然你狂妄到連結界也不要,那可別怪我不客氣了!戚路心中大喜雙手翻飛,迅速地結起五雷印,跟著他念起了咒語:“天玄太一,消魔去邪,破!”
瞬時間戚路身後飛出無數的靈符,它們悉數飛向胡雷,在他頭頂如飛鳥般聚焦在一起,變成大網直墜下來,將青年男子罩在網內。
“抓住你了!”戚路興奮地叫了起來,看見這張金網越收越緊,胡雷想要飛奔而上,卻被困在原地無法掙脫。
“這就是你的看家本領?”胡雷冷冷地問:“周紀是敗在這法術下嗎?”
“這可是縛妖網,任何妖邪都別想借五行遁術逃脫!”戚路厲聲喝問:“說,你們的組織到底有多少人,姓甚名誰!老實回答我還能饒你一命。”
“縛妖網?我記得你是昆侖門人,難怪會有這破爛玩意。”胡雷又是一陣大笑,笑完後他冷冷地瞪著戚路說:“今天別說是你了,就連聖/母她老人家親臨凡塵都會對我禮讓三分!”
“哈哈哈哈!”戚路也回報一串譏諷的笑聲,“小妖,你能不能再無恥點,不如讓我送你到地獄裏接著吹牛吧!”
“笑話!你以為一張破網就能打敗我嗎?”
正要施法的戚路愣住了,他猛然意識到胡雷並沒有吹牛。隻要被縛妖網罩住的妖怪,是沒有能力動彈的,可他的右手竟然在和自己說話的時候自由活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