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人的話語,戚路忙朝他張眼望去,不禁神情一愣。
被老吳按在地上的是名年輕人,雖然他刻意打扮的不容易引起他人注意,但戚路還是認出他是閃族的狐妖。準確地說,這名狐妖是閃族數十名暗探中的一位。
自從上次胡卿雲的陰謀敗露後,閃族一直是靜如止水沒出什麼事端。可今天這名暗探居然如此大膽的來偷窺昆侖事務所的動靜,難道是閃族又有什麼大事發生了嗎?
想到這點,戚路不由心裏一沉,但表麵上卻以波瀾不驚的神情說:“我知你在閃族裏負責刑偵方麵的事務,但我這裏卻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你今天竟然敢這般放肆,究竟想幹什麼?”
“戚先生,我不是故意偷聽你們的談話。我,我......”這小狐妖吞吞吐吐,似不願如實相告。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老吳對著他胸膛就是一拳打去,跟著厲聲喝道:“簡直是狗膽包天,存心來找昆侖事務所的麻煩,是不是?”
“吳先生饒命啊,你就是借我一千個膽子,我也不敢和你們過不去。”
“那還不快從實招來!”
“這......這......”
當初戚路以一人之力召喚出金帝蓐收的殘念接連擊敗閃族七大高手,小狐妖豈能不知他的威名,所以他哪敢得罪戚路和老吳,但職責所在也逼得他不能透露此行的目的。
“我看這小子就是欠揍!”老吳抬手又想打他。
“戚先生,吳先生,請住手!”一輛豪華轎車疾馳而來,人還未到就搖開車窗向他們喊話。
戚路和老吳扭頭看去,臉上不由露出驚詫之色。
轎車穩穩地停在他們麵前,下車之人就是閃族的新任族長陳君羨,他在胡卿雲之亂後被閃族大會推選為新任族長。
戚路手指著趴在地上的小狐妖沒好氣地說:“陳族長,你來的正好,趕快把這名愛惹事的手下帶回去嚴加懲處吧。”
陳君羨報拳說道:“戚先生息怒,他怎敢和你作對,不過是奉了我的命令。望你大人有大量,千萬別怪罪於他。”
“什麼,你的命令?”戚路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心裏暗暗罵道:“你們這群忘恩負義的東西,我替你們收拾了多大的亂攤子,現在風平浪靜了就翻臉不認人了。”
陳君羨見戚路老著一張臉,就知他恨意難消,不由尷尬地笑了一聲,低頭對戚路說:“戚先生,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可否借一步說話?”
“不必了。”戚路態度冷漠,此刻已抱著陳君羨若不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複,就讓他下不了台的心思。
依偎在戚路身邊的妘矖本是聰慧之人,她已聽出陳君羨似有難言之隱,於是微微一笑,對戚路說:“你們有事商量,我就不打擾你們了。”說完就招呼老吳同她一起回公司。
老吳倒是不解恨,臨走前對著小狐妖狠狠地踢了一腳,若不是妘矖眼疾手快地將他攔住,隻怕這倒黴的小狐妖又要多挨幾腳。
見老吳兩人進了昆侖事務所,陳君羨忙朝幾名手下使了個眼色,那幾名壯漢趕緊上前把小狐妖扶進了車裏休息。
“戚先生,要不到本族的私人會所小坐片刻,容老朽向你詳細解釋其中的原因可好?”
“我今天很忙,沒時間到處溜達,有什麼事就在這裏說吧。”戚路差點要說出有屁就放這句不雅的話,不過話到嘴邊給他強行咽了回去。
陳君羨先向戚路陪個笑臉,然後朝司機一擺手,轎車就一溜煙地跑個沒影。
見四下無人,陳君羨恭敬地向他做了個請的手勢,兩人來到無人的角落裏,陳君羨才向戚路吐露了實情:“戚先生,你剛從外地旅遊回來,卻不知本族出大事了!”
“是什麼事,陳族長不妨直言相告。”戚路天生就是好奇心極強的人,聽陳君羨這麼一說頓時來了興趣。
“就在這一個多月裏,我們閃族接連有幾位長老被人殺死了!”
戚路大吃一驚,須知位列閃族長老的狐妖,不僅要德高望眾,還得有一身驚人的修為,能將他們殺死的人,絕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
戚路趕緊問道:“究竟是何人誰為,你們查出來了嗎?”
“沒有。”陳君羨搖頭歎息著說:“連凶手有幾個人,我們都一概不知。”
“這麼說來,你們是沒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了?”
“是的。”陳君羨說:“更詭異的是,命案現場隻有死者的打鬥痕跡,卻沒遺留任何和凶手相關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