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我!”
呂強端著槍迅向前。這條路對於他來說已經輕車熟路了。雖然現在顯得那麼紛亂,而且四周還有搖搖晃晃的喪屍圍攻過來。
當他斃掉了幾頭喪屍,來到那棟熟悉的辦公樓之前的時候,兩頭喪屍猛地從裏麵竄了出來。呂強看過去,心中頓時一下抽緊。
盡管它們的表皮和體型生了很大的變化,可是五官的模樣還是保留一點的。呂強一眼就看出來其中一頭喪屍正是父親呂國明最要好的那名同事。呂強恍惚中想起他帶著父親和自己去靶場打槍的時候,那個時候,他笑得是多爽朗和開心。讓人一見到他,就會有春風拂麵的感覺,心就一下子靜下來了。而不是現在……現在這副滿目猙獰的模樣……
呂強猶豫了一下,手指扣在扳機上,但遲遲沒有壓下去,直到“他”停了下來,似乎在朝呂強端詳著。
“難道他認識自己?”就在呂強感到有些欣喜的時候,“他”突然衝了過來,張開血盆大口就要朝呂強的脖子上嗜咬。
呂強不得不扣動了扳機。就在同時,他閉上了眼睛。他不忍看見這樣一位善良可親的叔叔就這樣死在自己的槍口之下。即便他已經變成了喪屍。
等到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那頭喪屍的上身被打爛,滾在了一旁。
呂強感覺自己的心已經被越來越多的現實所刺痛,而變得麻木了。
……
老舊的辦公樓在正午直射光線的照射下顯得明晃晃的耀眼睛。對比非常強烈。陰暗非常分明。光線將牆壁邊緣斜切下一溜陰涼。呂強走了進去,走到了門口,看到了玻璃門已經碎掉了,裏麵黑洞洞的。
他停頓了一下,走了進去。傳達室裏麵有一台風扇還在搖搖晃晃地轉動著。隻不過那個傳達室老頭已經消失了。從正對麵的樓梯上去,繼續拐,一頭喪屍猛地從一側衝過來,被呂強給解決了。當他到了二樓,在正對樓梯的地方是會議室。玻璃門是完整的,裏麵有黑色的兩排座椅,相對的位置靠著。
他走進去看了看,沒有人,也沒有喪屍。從樓梯道繼續向右,一直走到盡頭,就是呂國明的辦公室。上麵標注得是“2o1”。
呂強在門口頓了一頓,讓李雲飛不小心撞到了他的後背。他轉過頭來看到呂強臉上的表情相當複雜。而他,也理解這種情緒。
最終,呂強開始用槍口緩慢地推開了半開的房門,有光透shè進來,對麵的窗戶完全是敞開著的,有風呼呼地朝裏麵刮,呂強看到辦公室的地麵上散落一地的各種文件。在風中不停地上下翻起頁角……
除了風翻動頁角的聲音之外,空間裏很安靜,可以看得到灰塵在直射進來的光束裏麵緩慢飛舞。
呂強一點一點地走進去。那張泛黃的辦公桌正是父親辦公的地方。呂強走過去,手顫抖著摸了上去。就在指尖相觸的刹那間,所有的記憶和片段像是潮水一般地湧來,曾經在這裏的快樂時光奔騰而至,差點充塞了自己的腦海。
呂強摸索著辦公桌,似乎能夠感覺得到父親的體溫。而現在,他不在了這兒。
他知道,希望越來越渺茫了。恐怕以後此生難見。呂強想了想,自己應該留下父親的一些東西,作為紀念。他想了想,開始在父親的辦公桌的各個抽屜裏麵翻找著。東西很多,但並不雜亂。父親從來都是一個有秩序的人,看來在他離開這兒的時候,並不慌張。難道……
當呂強拉開最底下的那個抽屜,裏麵有一本厚厚的書。呂強拿出書來,卻飄飄然從裏麵落下了一封薄薄的信箋。
——會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