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強好奇心大起,隨手撿了起來。當他看到信封上父親那遒勁有力的字體的時候,呂強頓時大吃一驚。收件人的名字不是別人,正是自己——呂強。
這是父親寫給自己的信。可是,怎麼會在這兒?而且,上麵沒有郵戳,看來也沒有出去。每周都會回家,用得到寄信嗎?
呂強立即拆開,裏麵有一張薄薄的信紙,攤開,放在手心,呂強在心中默默讀到:“兒子,我知道你回來。我相信你會來。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別驚慌,這正是我寫給你的。別擔心,我和你媽媽現在很安全。這麼多年以來,其實我心底有個秘密一直沒有告訴你。因為還不是時候,但現在也不是。關於這次事件,關於我自己真正的身份,關於你的那個秘密,在未來,我會把全部原原本本地告訴你。但你記住: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現在,我隻能說這麼多了。別擔心我和你媽媽。父:呂國明。”
這……
呂強頓時震驚了。這麼說,自己的父親一直在對他隱瞞了一件事情,是關於他自己的。可是,會是什麼呢?信中還提到了父親還有個真正的身份,那這個真正的身份會是什麼?難道說在科技院被封鎖、被喪屍大潮進攻之前,父親就一個人已經默默離開這兒了?離開了他工作這麼久,離開了他的同事和朋友,獨自一個人去了哪兒?
呂強驟然想起自己曾經聽到父親談起的隻言片語的信息,非常隱晦,但是幾個關鍵詞,呂強還是清晰地憶起了——“大山”、“軍事避難所”、“病毒”、“核輻射”、“末日堡壘”等等。這似乎隱隱約約地通過某條線索可以聯係起來。
難道說……?
呂強頓時感覺到自己就像是一個突然出現在荒島之上的人類,四周全是自己從來沒有見識過的廣袤無際的大海,那樣孤獨,那樣恐慌……
呂強突然有些惱怒。他將這張信箋撕了個粉碎,紛紛揚揚地灑在了空中。李雲飛看著呂強這樣,感覺他的情緒很糟糕。雖然信上的內容她也看不懂是預示著什麼,可是,這跟呂強肯定有著莫大的關係。
“我們走吧。”李克說,“下一個目的地。是趙家灣核電站北麵的軍營。我們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從科技院出來,呂強什麼都沒有帶。但當走出大門的時候,他又有些後悔,至少,應該帶上父親的一支鋼筆什麼的。留個念想。不過,現在也不好回去。算了,既然父親說以後還會見麵,那就看情況吧。不過,父親說自己仍舊非常安全這點,讓呂強放心了不少。
這時。小卡車的外麵已經包圍了十幾頭喪屍,正在試圖撞開車子,進入裏麵。但對於這些普通喪屍來說,要撞開這樣一輛小卡車也是需要一定時間的。李雲飛和呂強兩個人轟殺一陣,把它們全部幹掉。拉開車門上了車,調轉車頭,從原路返回,到了岔路口向北,翻過半山腰的背麵,就是那個專門用來守護科技院的駐軍軍營。
但軍營也已經人去樓空。稀稀落落遊蕩在裏麵的喪屍,從服飾上來看,顯然是從城區過來的。穿著軍人服裝的喪屍不見一個。這說明這裏的軍隊在喪屍大潮來襲之前就已經撤離了。那麼,父親是和他們一起離開的嗎?呂強覺得這很有可能。如果父親的確是有著一個非常特殊且要嚴格保密的身份的話,那麼派出軍隊保護他撤退,也是非常正常的。
但呂強還是在距離軍營背麵的不遠處現了一輛掉隊的軍車。軍車的狀態很好。大概是因為遭遇到突然襲擊的原因而讓車內的人全部死掉,就在旁邊躺著,成為了一具慘白的骨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