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道很精確呂強心中一喜。但就在子彈要擊中喪屍領腦袋的那一刹那,它的身體突然一搖晃,子彈鬼使神差地沒有打中它的腦袋,而是擊中了它的肩膀。巨大的動能頓時將它的肩膀從空中撕裂,撕開開去,洋洋灑灑的喪屍體液從傷口處噴灑出來,飄蕩在空中,濺落在周圍的那幾頭巨型喪屍的腦袋上。那喪屍領慘呼一聲,迅地判斷出了子彈來襲的方位,並將視線投射過來。那視線中帶著無比的憤怒和惡毒。
呂強迅地裝上子彈,準備補上第二的時候,無數的喪屍頓時撲了過來,覆蓋了它的視野。那喪屍領在部下的保護之下,消失在了影影幢幢的腦袋之中。
隨著呂強的槍聲一響,船工們也頓時開了火。從那幾個特意開出來的射擊孔中向外一個勁兒地打著槍。沒有槍的幸存者就點著了用來切割鋼板用的割炬,從小孔的外麵對外猛地噴出巨大的火焰來。將剛剛靠近的那些喪屍給埋在了紅通通的火焰之中。
喪屍數量雖然多,可麵對著背水一戰的幸存者們,也是暫時無計可施。即便是有衝到這邊的喪屍,麵對著包裹的嚴嚴實實,幾乎可以稱得上是銅牆鐵壁的漁船甲板下層建築,也是難以進入。
喪屍領的受傷,再加上幸存者的同仇敵愾,火力凶猛,防守嚴密,那喪屍頭領也知道它們討不著半點便宜。
隻聽低吼一聲。正在進攻的那幾百頭喪屍開始向後退卻。身上中了彈的喪屍領帶著這些手下離開了這片已經橫屍遍野的海灘。紫藍色的夜色之下,海風在旁邊呼嘯。四周有零星的槍聲。退潮之後的海灘之上,到處都是正在燃燒的火苗。那些是喪屍的身體在點燃著。
幾個人窩在船艙裏麵,看著喪屍大軍的逐漸遠去,心中在顫栗不已的同時也飽含著喜悅。
“那些狗娘養的終於被我們打跑了!”熊虎把袖子捋到了肩膀上,露出了常年勞作而帶來的結實的胳膊。
幾個人歡呼一聲,紛紛擁抱著慶祝。
“可惜呀……”呂強輕輕地搖了搖腦袋,“剛才完全可以一槍滅掉那個喪屍頭領的,可是就差那麼一點點……”
“別擔心大兄弟。”熊虎走過來豪放地用粗壯的胳膊拍了拍呂強的肩膀,“那狗娘養的跑不了。以後肯定要滅了它!”
大家都很興奮。船艙裏麵也亮起了火光。大家圍在一起,吃著東西,有說有笑。吃飽喝足之後,派了一個人放哨,其他人都睡覺休息了。一直到天亮。
呂強估摸著經過這一戰,喪屍大軍應該在最近一段時間之內不會過來騷擾這邊的工地了。修理漁船的活兒得趁這幾天抓緊完工。
早晨天亮的時候,方婷有些擔心地第一個朝這邊跑了過來。當看到方婷安全的時候,才悄悄地撫平了一下自己提了一個晚上的心髒。
“你也真是太大膽了啊。萬一……萬一出了事怎麼辦。”方婷嗔怪地說道。
“你瞧,我這不是好好的嘛。”呂強背著槍轉了一個身,朝田蕾笑了一下。
“還跟沒事兒似的。你知道人家……”方婷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哼!就應該餓餓你,讓你清醒清醒。”說著方婷白了呂強一眼,從車子裏麵把吃的東西給遞過來。
等到呂強把早飯擱在這兒回去之後,熊虎笑微微地過來,低聲地對著立刻說道,“我說大兄弟,我看小方姑娘這人挺好。人漂亮,做飯也好吃。關鍵是對你好。你不應該辜負了方姑娘的一番好意。”
“可是……”呂強皺了皺眉頭,“我已經……唉,不說了。”呂強想起了自己和女兵,在這個末世,他再也不敢輕易動情,誰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與其撕心裂肺的痛苦,還不如將自己隱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