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一輛解放大卡重重地停在了突然橫插在公路上的一道路障的這邊,周圍有茂密的灌木叢和芃芃的野草。右邊的那些鄉下民居都顯得特別廢墟。大部分的門和窗戶都是被強力破碎進入的,黑洞洞地打開。看樣子是遭受過不止一輪的徹底的洗劫。
這應該不是喪屍幹的,喪屍不會有翻別人東西的愛好。
“應該就是這兒了。”
呂強背著槍從駕駛室裏跳了下來,隨手重重地把車門給關上。就在來時的路上,公路的兩邊,可以見到那些或近或遠的房子裏麵,零零散散地遊蕩著一些喪屍,但對於李克來說沒有威脅,就放了過去。一路上也碰到了不少停靠在路邊的拋錨的車輛,不過,那已經是一個多月之前的事情了。現在的那些車廂裏麵灌了腥臭的雨水,浸泡著大量的針織物品。偶爾還能夠見到裏麵露出白慘慘的骨骼,上麵的皮肉已經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仔仔細細地啃食幹淨了。連一絲肉渣都沒有剩下。
李雲飛也從那邊下來,兩個人端著槍,走到路障的旁邊,看著不遠處的那個奶場的大門。門的一邊厚厚的混凝土立柱上麵還殘留著曾經的幾個大字——“H市晨光乳業公司”。這個公司的總部在南方的大城市,這是他的一個奶源基地。就在裏麵,這片平緩的丘陵山坡的上麵種植著成片成片的牧草,環境頗為適宜畜牧。
兩扇厚重的鐵門緊閉。就在奶場那高高的圍牆上麵,在位於大門一左一右的兩側,矗立著兩座高高的瞭望塔。顯然是剛建設不久,上麵的用來作為防護的沙袋還是嶄新的。
“難道裏麵有幸存者?”
呂強和李雲飛相互看看,趕緊貼著路兩邊的灌木叢,貓著腰朝那邊走過去。還沒走幾步,就聽見那邊有槍聲傳過來,同時就在呂強前麵的水泥路麵上迸起了好幾道煙塵。
呂強抬頭一望,看到那邊的瞭望塔裏麵露出了兩個圓圓的腦袋,剛一露麵,就縮了回去。過了幾秒鍾,從其中一個瞭望塔的上麵用滑輪吊起一個大喇叭來,喇叭的屁股後麵有電線。
“你們是誰?停下來!要不然我們就開槍了!”喇叭裏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呂強知道自己已經被對方給現了。他隻好從灌木叢裏站出來,把雙手聚攏在嘴巴四周,對著對麵大聲喊道:“我們是海邊另外一個幸存者營地的幸存者。聽說這兒有奶牛,我們打算弄幾頭回去,但沒想到這兒已經有人占領了。”
“沒錯。”那邊的人聽到了之後回應道,“我們的確有很多奶牛。不過,這都是我們的。而且我們占領這兒已經很長時間了。如果你們想得到奶牛的話,也可以,不過需要用東西來交換。那得是我們感興趣的東西。在這末世中最需要的,你們知道的,你們手裏的那玩意兒。如果接受這個條件的話,那就可以派一個人過來和我們交易,記著,隻能一個人。”
說完,那個吊起大喇叭的滑輪不知道什麼原因掉了下去,緊接著就聽到裏麵有“哎呦”一聲。
李雲飛迅速地跑了過來。兩個人蹲在了灌木叢的陰涼下。
“怎麼辦?”呂強看了看他們問道,“看來這夥人是眼饞咱們手中的槍了。要不然他們不會免費給我們奶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