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的頭兒是一個叫陳幗東的三十多歲的男人。個人不高,但身體結實,他曾經是市肉聯廠的一名普通的流水線工人,每天幹的就是把一具具各種牲畜的屍體給洗光、褪毛、解成不同的一塊塊肉,分送到各個市裏麵去。當末世來的時候,憑借著自己強悍的根本就不怕各種死亡和屍體的本領,一路殺著人、搶奪著各種武器和車輛、資源,收羅很多聽他話的小弟,來到了這兒,建設一個自己占山為王的這麼個地方。
他喜歡別人叫他”東哥“,這樣就很有威風凜凜的感覺。
呂強聽到自己帶他來的人這麼稱呼,他明白,現在是在人家的地盤,一切都得小心行事,他也叫了一聲:“東哥好。”
陳幗東抬起頭看了看呂強,滿意地點了點頭,慢慢地說道:“聽說你想要幾頭奶牛?槍帶來了沒?我這裏別的沒有,但有的是奶牛,可是你得用槍來交換。槍帶來了嗎?”
那個腦袋上纏著繃帶的家夥正想說,被呂強搶先說了:“東哥,槍我沒帶。”回答的很幹脆。
陳幗東的眼睛裏麵一寒,感覺有些不快。
“但是,我帶來了你們應該更感興趣的東西。”說著,呂強把一直緊緊地護在胸前的帆布包一打開,裏麵是碼放的整整齊齊的幾排燃燒彈。
“這個是?”呂強有點看不透這東西的作用。
“這東西很厲害。我可以給東哥演示一下。”呂強說道。
“那好。”陳幗東頓然有了興趣,跟著呂強走到了外麵的一個空地上,那邊有一片被收拾出來的各種破爛家具,金屬的、木頭的都有。
呂強用打火機點燃了一個凝固汽油彈,然後往那邊一扔,隻聽“轟隆”一聲巨響,緊接著就是一道劇烈的火光和濃煙迅地升騰而起。那黑紅色的煙火簡直就像是小型核彈爆炸一樣形成了一片蘑菇雲,升上了天空中。那一堆舊家具被炸得是七零八落,燃燒著四散而開,甚至都落到了這邊的房屋裏麵。
場麵是非常駭人的。不過呂強清楚,這凝固汽油彈也就場麵的功夫大,實際上殺傷力比不上真正的手榴彈等等之類的軍用炸彈。隻希望這表麵功夫能夠唬住這個被稱為“東哥”的老大。
“好。好好。”東哥愣了半晌才回過頭來,拍著手掌叫好。四周的那些手下也緊跟著趕緊拍著手附和著。
“這可是真正的軍隊用的好玩意兒。是我們從北麵的軍營裏麵搞到的。對付喪屍綽綽有餘。……”呂強一番添油加醋地把這東西的威力和身世誇得是神乎其神,聽的郝東是不停地點頭。
呂強看到陳幗東的眼睛不停地有意無意地朝自己胸前那被自己緊緊捂住的背包裏麵瞟著,知道他要上鉤了。
“嗯,不錯,不錯,這東西很厲害。哪個……我們進屋來談談吧。”陳幗東走了進去,同時悄悄地用眼神帶上了幾名身體壯實的手下保鏢。
呂強注意到的郝東的這個細微的動作,把這一切都盡收眼底。他明白郝東這是要幹什麼。
“你想怎麼交換?”陳幗東轉身坐下來向李克問道,幾名大漢就站在兩個人的四周,瞪著眼睛瞅著李克。
呂強心中一陣嘲笑,心想你們這幾個臭養牛的還想嚇唬我!?我生裏來死裏去,什麼場麵沒見過,以為幾個看上去挺嚇人的眼神就能把我給嚇到!?嗬嗬……
“兩個炸彈一頭荷蘭黑白花奶牛。”呂強回答的很幹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