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大鐵門轟隆隆地打開,李雲飛看到呂強安全完整地出現在他們麵前,這才放下了心。他心想如果呂強在裏麵出了什麼意外,他就趕緊進去救出呂強,憑他的身手不敢說能夠擺平他們,但是要救出呂強還是可以的,反正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怎麼著也得把呂強弄出來。
一共是八頭花奶牛,外加上百公斤的牛肉幹。這交易著實不錯。
呂強趕著奶牛過了那道路障,給弄到解放大卡的車廂裏麵去,牛肉幹就放在駕駛室裏。李雲飛開著車調頭,準備回去了。
……
“東哥,就這樣把這八頭咱營地裏最寶貴的荷蘭花給他們了?”那個頭上包紮著紗布的手下朝著陳幗東問道。
“哼!”陳幗東臉上一寒,“先讓他們替我們養一陣子。過一段時間就到他們那裏連牛帶武器,隻要是能用得上的,就都給搶了。這事兒我們又不是第一次做……”
的確,陳幗東在跡的過程中吞並了附近好幾個大大小小的幸存者營地,裏麵的東西能搶就搶,不能帶走的那就就地燒了。手段確實毒辣。
“你去跟著他們,看他們在什麼地方,回來告訴我。等我們的武器一準備好,就去搶回來。”陳幗東對著那個頭被大喇叭砸破了的家夥說道。
……
“呂強哥,真有你的啊。”李雲飛轉過頭來看著後麵車廂裏麵的那八頭荷蘭花奶牛,“就那幾個啤酒瓶、橙子果汁汽油啥的,就換來這八頭牛?這交易,賺了啊……”
車開在山坡那彎彎曲曲起伏不停的公路上,李克把在裏麵生的過程和兩人慢慢訴說。不知不覺就來到了與沿岸公路交叉的路口上。
“吱嘎!”呂強刹住了車閘。車子驟然停了下來。
“你這要是……?”李雲飛不明白了,連忙向呂強問道。
“我們現在得個小尾巴要解決。”呂強說著帶著槍打開車門跳了下來。
“雲飛,你開車繼續朝南。到樹林的那邊就停下,把卡車開過去躲在樹叢的後麵。我帶著槍躲在這邊的平房裏麵。”呂強說道。
幾分鍾之後,從用破塑料布和化肥口袋包起來的門板縫隙裏看過去,隻見後麵的那條公路上揚起一陣塵土,一輛破舊的小吉普車跟在了後麵開了過來。動機的情況不好,喘著粗氣停在了這條交叉路口。
從上麵慌慌張張地跳下來一個頭上纏著繃帶的家夥,一會兒朝盤山公路瞧瞧,一會兒朝向北的這條路望望。有些摸不準,左右走了幾步,下定決心地準備向北這條路繼續追蹤。
“轟隆!”車子的前麵突然出現了一個黑影,正好就在車頭的前方淩空爆炸,燃起了一團大火。吉普車上的玻璃都給震碎了。衝擊波將破舊的車體給掀了起來,在空中翻了幾番,最後重重落地,墜在旁邊的砂石堆裏晃了晃不動了。
呂強從旁邊的那個小平房裏麵持著槍衝出來,來到了正在從碎掉的車窗裏麵朝外爬的這個家夥的旁邊兩口黑洞洞的槍同時頂著他的腦袋。這家夥真是慘,現在不僅是腦袋上原本的舊傷,身上上下左右更是增添了數十道傷口,所幸的是都不致命,簡單的皮外傷。凝固汽油彈不是炸彈,衝擊波雖然大,可是沒有炸彈那致命的鐵的彈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