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同於北麵的山區地帶,這是一片廣袤的衝積平原。溝壑縱橫。有數十條較大的河流。
河流之上還架設著舊時代所建設的各種形狀的橋梁,拱橋、拉索橋、彩虹橋等等。大多數的橋梁都因為年久失修而變得愈發不安全。那些常年裸露在外的金屬物,在經年累月的雨打風吹之下,已經鏽蝕不堪。螺栓和螺母等等上麵是一層厚厚的鏽跡。
橋梁之下的各種水流依舊在或迅疾、或緩慢地流淌。一些早年可以通航的河水裏麵還可以看得到被淹沒了近十年的各種沉船。
在路邊,偶爾還能夠見到從天空中所墜落下來的各種飛機的痕跡。有的機體還仍舊保持完整。呂強能夠看得出來一些是戰鬥機、一些是運輸機。一些已經被深草所淹沒,一些還仍舊保留著新鮮墜落的痕跡。同時在周圍還有被熊熊大火所燃燒過的黑色印記。
呂強覺得這可能就是在最近不久所發生的事情。這些戰機有可能是自己失事墜毀,還有可能是被生化人給打下來的。鬼才知道那些飛行喪屍已經進化出來了什麼更加強大的異能呢?發出閃電?召喚烏雲?
呂強胡思亂想著,就在前麵的叢林中開始出現了一座座被破壞和焚毀了的碉樓。呂強他們這些人類奴隸的任務就是修複這些被放棄和攻陷了的碉樓,作為生化人士兵所抵禦人類攻擊的保護體。
在熾熱的白日,那些生化人就強迫著這些人類奴隸來為它們幹活兒,搬磚、砌牆,都是又累又重的活。
但每個人可以允許擁有了自己的勞動工具,比如說鋼釺、瓦刀、扁擔等等。而且這些生化人監工因為要做的事情很多,也不可能監督到每一個人類奴隸身上。
私下裏,呂強告訴其他的奴隸勞工,告訴他們要多多地積攢工具和武器。
在這一座碉樓即將完工的時候,負責看守的生化人士兵的看守開始有些鬆懈。
那天晚上,在住宿的地方,負責看守人類奴隸的生化人士兵從五個巨型喪屍減少到了兩個。
呂強覺得機會來了。
這是一個很黑的黑夜。沒有月光。星空被烏雲所遮蔽。伸手幾乎不見五指。
但在這樣的夜間,呂強微光紅外視覺卻正好可以排的上大用場。
房門上麵的鐵鏈條花了很長時間用鋼鋸條一點一點地鋸斷。
“大家把家夥都準備好,我們要衝出去了!”呂強對著看守所裏麵的幾百個人類奴隸勞工鄭重地說道。
“不要亂跑。這夜間別像個無頭的蒼蠅一樣亂撞。都跟著我走。”呂強繼續說。
門被悄悄打開。門外,一頭巨型喪屍坐著靠在了碉樓的牆壁上打著瞌睡,另外一個因為看不清也沒有注意到門已經被打開。
但在呂強的眼睛裏,它們的輪廓一清二楚。甚至連它們體表的不同溫度也都可以用不同深淺的顏色所表示出來。
就在呂強準備悄悄地帶著這些人類奴隸勞工勝利大逃亡的時候,他忽略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一點,那就是,這些僅僅是體型急速擴張的巨型喪屍,雖然沒有良好的夜視能力,可是,它們都具有喪屍所共同具有的一個特性,那就是嗅覺很靈敏。這麼多人一齊經過它們的身邊,沒多久就被那頭清醒的喪屍所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