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離開良久,連青顏和洛秋彤才醒過神來。“追!”洛秋彤身子微微一晃,似乎內息有激烈的動蕩,但是她仍然強忍疼痛,沉聲道。
“追不上了,鄭東霆的輕功在江湖上數一數二,而師姐你強行奔走了萬裏路途,此刻已經力竭,還是先在隱宅休息一晚再說。”連青顏望著遠方的夜色,露出哭笑不得的複雜神色。
“嘖嘖~我就不說什麼了,我去追他們。”醉含笑咂咂嘴,說道。
“你追得上嗎?他們已經離開這麼久了……”連青顏懷疑的看著醉含笑,說道。
“我真正的師父其實就有兩個人,但絕不包括華山嶽不群那個白癡,教我輕功的師父你們應該聽說過的。”醉含笑說著,腳下一點,身子飄然而起,動作瀟灑飄逸,迎著月光,人影轉瞬即逝。
“他的師父難道是……”連青顏自語道。
“沒錯,就是他,但他不僅是笑笑的師傅,還是他的結拜大哥。嘿嘿,我也走了。”逍遙說完,剛要去追,忽然又頓住了。
“你怎麼了?不是要去追他們嗎?”連青顏奇怪的問道。
逍遙臉上表情十分精彩,一陣青一陣紅的,半響才說道:“我擦,我忘了,我的輕功根本追不上他們啊。555……”
連青顏:“……”
自從祖悲秋發了瘋一般自承是洛家滅門的凶手,鄭東霆一刻未停跑出了百裏的咱程,第二天午時就到了與揚州隔江相望的潤州。
鄭東霆連拖帶拉在將祖悲秋拉到注州城坐看長江的遊仙樓上,終於找不住身體疲憊,坐到酒樓憑窗的座位上,要了一桌飯菜。經過一夜的狂奔,祖悲秋的臉色紅中透紫,比離開隱宅更加難看。他狀若癡呆傻傻地望著眼前的飯菜一動不動,仿佛周圍的一切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鄭東霆惡狠狠地對祖悲秋用力一指:“真有你的,自認是洛家血案的凶手,還把我給拉下水。等到我被拉到了關中刑堂,你就等著哭吧。關思羽關老爺和洛家大少洛南天是一起死人堆時爬出來的交情。如今你自認滅了洛家滿門,他老人家二話不說,肯定先拆了你四肢再說。我跟你說,你在洛秋彤麵前發過瘋就完了,別再去和別人去咋呼了,聽到沒有。”
“關老爺,關思羽?”醉含笑不知何時出現在鄭東霆身旁,“那人,嘿~”
“啊~”鄭東霆一聲高亢的尖叫,好像見鬼一樣的看著醉含笑,“醉兄,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說著,拍了拍胸脯,“對了,醉兄,你想說關老爺怎麼了?聽你的口氣好像不太對關老爺不太看得上眼啊。”
“切,我對他的評價就倆字:‘情種’”醉含笑說道,“把情看的什麼都重。”
“哦~醉兄此言何解?”鄭東霆不解地問道。
就在這時,原本愣愣的看著窗外的祖悲秋,忽然站起身,向門外走去。
“喂~師弟你幹嘛?”鄭東霆急得站起來大聲問道,就要追出去。
醉含笑一把將鄭東霆拉住,說道:“算了,他隻是去發泄下,沒事的。”
“真的?”鄭東霆半信半疑的坐下,問道。
“放心,肯定會沒事的,”醉含笑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下,繼續說道,“要是我們去的早的話……”
鄭東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