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有所不為,有所必為(1 / 2)

“曆師兄!”

“中廷”

“曆師弟!”

“中廷,回來!” 天山派的眾人紛紛焦急的大叫了起來。但是那一意孤行的曆中廷此刻已經踏上了擂台,和弓天影麵麵對峙。

“曆中廷……”弓天影看到他來到台上,頓時仰天大笑了起來,“天山派真是人才凋零至此,居然派你來和我放對,嫌天山派人太多嗎?”

“閉嘴,你這個欺師滅祖,欺世盜名的無恥之徒。今天我曆中廷就為我天山派清理門戶。”說罷曆中廷鏘鋃一聲抽出隨身佩帶的長劍,明如秋水的劍光直指弓天影的眉心,左手捏了個劍訣,戶在右手手腕處。

“念在曾經同門,我給你一條生路,我數三下,你自動離擂,如果你一意孤行,我的劍下一向有死無生。”弓天影冷冷道,“一……”

“放你的屁!”曆中廷暴喝一聲,手中秋水微微一顫,在空中碎裂為樹十道璀璨如虹的劍影,這是天山名劍——西飛虹劍的起手式。

隻見曆中廷將西瀑飛虹劍的第一招“飛浪碎青岩”,第二招“亂石穿銀瀑”,第三招“飛花一線天”一氣嗬成聯成一天,在起手式中勢如破 竹地使將出來,幾十道劍影幻化城裏百千道彩虹,宛如一張金光燦爛的死亡之網,糅合了他飛馳如電的身形,氣勢狂猛地朝著弓天影撲麵而來。

“二~~”弓天影懶洋洋的聲音即使在滿空尖銳刺耳的破風聲中依然清晰可見,。他的佩劍依然靜靜的臥在他腰畔的鞘中,他的人悠閑自在的踱著步子朝著迎麵的滿天劍影走去。

曆中廷手中的劍此刻已經近在眼前,弓天影慘白色的臉上露出了一次妖冶的獰笑,“三!”緊接著他的手腕一翻,雪亮的劍光突然照亮了整座擂台,仿佛一道耀目的彗星突然從半空中倒瀉,滿空碎銀的光滑令人眼生紅暈,爭目如盲!

就在此時,弓天影信步而行的身影已經從曆中庭身邊施施然走過,剛才那光華萬丈的長劍也不知在什麼時候斂入鞘中。

曆中庭的身子仍然因循著西瀑飛虹劍的第四式“穿花舞飛虹”呆板的舞動著,但他手中的長劍已經呼嘯的飛上了夜空。他艱難的向前繼續地走了兩步,一股鮮血突然從他的頸項間噴射而出,他的身子隨之頹然倒下,無力的癱伏在擂台上。

“曆師兄!”“中庭!”天山派弟子們見到曆中庭倒地目眥盡裂,紛紛施展身形跳上台去,圍到曆中庭的身邊。而鎮擂人少林寺天龍禪師和天山派長老熊振坤也趕到了場中,分開天山派眾,蹲下身摸低著頭的脈門。半晌之後,二老抬起頭來對望了一眼,默默搖了搖頭。

“曆施主已經咽氣,天山派各位施主請節哀順變。”天龍禪師沙啞著嗓音低聲道。說罷冷冷的看來此刻得意誌滿的弓天影一眼。

“弓天影——我和你拚了!”和曆中庭交情最好的風橫江大吼一聲,揮起長劍就要和弓天影拚命。一旁的天山長老熊振坤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隨手一甩,風橫江的身子已經呼嘯著遠遠摔下了擂台。

“熊長老!”本已經紛紛拔劍出鞘,想要和弓天影決一生死的天山派弟子們看到熊振坤居然將自己派眾弟子丟下擂去,不由得驚道。

“混賬,學藝不精,合當在這裏丟人現眼,哪個再敢在擂台上生事,休怪我熊某人手下無情,都給我滾下去。”熊振坤厲聲吼道。他的一番話說的天山門人麵紅耳赤,張口無言。他們默然半晌之後,抬起曆中庭的屍體,默默走下擂台。

然而此時一人呼地跳上了擂台,天山派的頭領弟子馮百歲並沒有聽從熊振坤長老的話離開擂台,而是長劍出鞘和弓天影昂然對峙。

“百歲,我剛才的話,你沒有聽見嗎?”熊振坤厲聲道。

“熊長老,弓天影言語辱及本門,我身為望雲軒首席弟子,必須履行清理門戶的責任。如果我今日落敗身死,請免除我天山門人的身份,莫讓我辱沒了天山門楣。”馮百歲雙目血紅的望著弓天影,沙啞道。

“哼,嗯。”熊振坤朝他微微點頭,大踏步地走進了鎮擂人站立的行列,再次恢複了他默默無言的樣子。

“馮師兄!”天山派眾安置好厲中庭的屍體,頓時將目光紛紛投向這位平時對他們關愛有加的大師兄。這位馮百歲師兄平時對師弟師妹關懷備至,慈祥可親。雖然有時乎訓誡嚴厲,但是人們對他卻隻有尊敬沒有懼怕。他們從來沒有想到這位溫和敦厚的師兄能夠有如此的凜凜風骨。

台下的祖悲秋此刻已經是眼淚汪汪。從徐州到洛陽,祖悲秋和厲中庭非常投緣,兩個人都喜歡吟詠同樣的詩句,雖然厲中庭經常拿他打趣,但是他那開朗的性格卻讓人無法對他生氣。此刻這位樂天的朋友就這樣一命歸陰,令祖悲秋頓時感到天愁地慘,痛不欲生!

“弓天影出手太狠毒,實在太狠毒!師兄,你不是說如果武功相去甚遠,武功高強者該收下留情嗎?弓天影一出手就殺人,根本就是草菅人命。”祖悲秋憤慨的說。

“弓天影就是這種人,誰要和他打擂台就要做好戰死的準備。這種人才是真正的江湖敗類呢。我呸!”鄭東霆狠狠地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