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景靜婷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家境和物質條件不如田靜婉,並且開始對她產生了怨恨情緒的呢?”唐果問。
田靜婉哥哥說:“這個還真不好說具體是從什麼時間開始的,估計也是漸漸開始有了那種苗頭的吧。這事兒也是趕了巧了,很多事情都遇到一起,而且有些時候我就忍不住會覺得,可能有些事都是上天冥冥之中注定了的,繞來繞去也繞不過。當初景靜婷沒又看中我妹夫,不就是覺得我妹夫看起來條件一般,不能給她想要的那種物質生活麼,後來找了她現在的丈夫,也是貪圖婆家所謂的好條件。結果就是這麼算計到了極點,偏偏就被她遇到受騙上當了!結了婚之後她最初不知道是也被蒙在鼓裏,還是說自己打掉了牙往肚子裏頭咽,反正倒也沒說過什麼,我們都以為她公婆確實是財大氣粗,家裏條件也確實是響當當的好,她平時那麼強勢,她老公肯定也是特別的聽話服管,至少在表麵上,她給我們表現出來的一直都是那樣的一種狀態,結果誰能想到,根本就不是那麼一回事兒呢。”
“一直到她懷孕之後吧,我們親戚圈子裏才開始漸漸覺得她的生活根本就不是她之前跟我們說的那種樣子。先說她的公婆吧,之前說什麼在一線城市有車有房,結果實際上房子是單位給出錢租的,退了休之後就被收回去了,車子也是單位給配的,退休之後就也沒有了,那老兩口一輩子也沒有什麼大能耐,最大的能力就是拿了錢出來,在咱們這裏郊區給他們倆買了一套商品房,距離市中心得四五十分鍾的車程,遇到個上下班高峰期,塞車的話,一個多小時也不知道能不能到,因為位置不好,賣又賣不掉,租也沒人租,自己住呢,上下班又特別遠,總之就好像雞肋一樣,讓人特別的左右為難。這樣也就罷了,她公婆還要滿世界去嚷嚷,說什麼他們給兒子兒媳買了大房子,還買了車,說的很了不起一樣,後來退了休,工資少了,在一線城市也不是真的落戶的那種,待不下去,老兩口直接招呼也不打就跑來跟兒子兒媳婦擠在一塊兒住了,景靜婷的老公自己直接拍板同意的,景靜婷連反對的餘地都沒有,因為房子是人家老兩口買的。”
“哦對,說到車,這還有一件特別極品的事情呢!”田靜婉哥哥說到這裏,忽然想起了別的事情,一拍大腿道,“景靜婷的老公也是一個挺讓人說不出話來的人,反正親戚聚會有的時候他們兩口子來,我是懶得跟她那個老公講話。吃啥啥不剩,幹啥啥不行的那麼一個人,也快四十歲了,一事無成,現有的工作崗位全靠逢年過節給領導送東西才能勉強保住,別的同齡人早就提幹了,他還是做著最基層的工作。當初他和景靜婷結婚的時候,他爹媽是給他買了一台車,好像是花了十四五萬吧,那會兒景靜婷跟我們吹牛,說車子是公婆買給她的,我們都還覺得這公婆真是挺夠意思,對兒媳婦真疼愛,結果怎麼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