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滄不再繼續對自己橫加質疑,田靜婉哥哥的態度也就緩和了過來,他想了想,說:“還有一件事,也是景靜婷特別有怨氣兒的,就是景靜婷懷孕期間,反應有點大,而且她這個人呢,又有點矯情,所以就有點借機會作人的那種意思,一會兒要吃這個,一會兒要吃那個,一會兒這裏疼,一會兒那裏難受。雖然說景靜婷是有點作,但是女人懷孕也確實是很辛苦的,這個我們這些家裏有孩子的過來人都知道,那種時候不管怎麼樣,都要多體諒多包容多照顧的,結果呢,景靜婷的老公就厲害了!直接把我大伯母給接了過去,讓她提前辦了預退手續,工作都不要了,過來照顧女兒,他自己倒好,直接躲出去了,在單位的職工宿舍一住就是大半年,景靜婷臨要生他才回去,孩子出生之後也是一下都不肯抱,說是看了就害怕,所以景靜婷在這件事上也是一肚子的怨氣。”
“那景靜婷不如意的這些方麵,肯定也是田靜婉比較如意的方麵吧?”秦滄聽完了他說的這一番話之後,點了點頭,雖然還是詢問,神情卻是篤定的。
田靜婉哥哥也沒有否認這一點:“是的,我妹妹這些方麵確實是比景靜婷要優越很多。結婚前我們家都不知道我妹夫家裏條件那麼好,父母生意做的有聲有色,隻當他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他自己也很低調。他們結婚之後,我妹夫對我妹妹特別寵著,他父母也很喜歡我妹妹,對自己家的兒媳婦特別疼愛,之前我不是也跟你們都說過了麼,她公婆對我外甥也特別的喜歡,含在嘴裏怕化了那種,光是保姆就請了三個,總之就是特別的順心順意,久而久之,這對比就出來了,景靜婷就越來越心裏不平衡,覺得這些幸福原本都應該是她的,是被我妹妹給搶走的,但是這種事兒,又不能說各自結婚都好多年了,你後悔了就說要換回去吧,所以她就總是咬牙切齒的,喜歡說一些酸話狠話。”
秦滄沒有繼續詢問關於景靜婷的事情,而是向他確認了田靜婉丈夫紀元亮什麼時候能夠到達A市這一類的情況,然後就讓他帶著田家二老回去休息了。
“你剛才幹嘛要故意去刺激田靜婉的哥哥啊?本來溝通的好好的,差一點又被你給弄的翻臉了,要不是我在一旁趕忙著安慰,不知道他後來還肯不肯那麼配合的說了許多!”唐果等田靜婉的父母和哥哥都已經離開了重案組,這才開口問秦滄,不明白他方才為什麼忽然之間那麼摳字眼兒的去質疑田靜婉哥哥的話,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故意在找茬兒,想要讓對方感到不愉快似的。
秦滄聳了聳肩:“我確實是故意的,我也知道一旦我把對方給刺激的生了氣,你一定會竭盡全力的去安撫對方,無形當中等於是在和我配合,演出了一場雙簧。田靜婉的哥哥最初雖然態度很好,但是言辭當中有所保留,沒有把自己的心裏話全說出來,半遮半掩,要不是我激將了他一下,在你的安撫之後,他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並不是隨口敷衍咱們,也不會說出後麵那幾番的長篇大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