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改行(1 / 2)

“為了避免偷雞不成蝕把米的結果出現。”秦滄語氣篤定的就好像這一切都不隻是他的分析和推測,而是實實在在鐵一樣的事實了一樣,“嚴立夫要改行了。”

聽到這句話,唐果可是吃驚不小:“你怎麼知道的?你聽說什麼了?”

“沒有,我沒有那麼多的閑心,沒事兒去打聽他的這些私事,隻不過這麼顯而易見的事情,用眼睛看都看得出來,還需要打聽麼?”秦滄睨了唐果一眼。

唐果無言以對,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秦滄的很多標準都和普通人存在著天差地別,舉個例子,就好像眼下他剛剛說的那句“顯而易見”,至少在唐果看來,嚴立夫因為自己的舊傷痛請了幾天假病休,回來上班的時候臉色也不大好看,似乎是充滿了疲憊的,要說這是說明了他正承受著病痛的折磨,那唐果可以同意“顯而易見”這麼一種形容,可是從這樣的一個現狀直接推出嚴立夫準備改行,不當警察了這樣一個爆炸性的結論,唐果實在看不出哪裏“顯而易見”。

如果換成是別人,或許唐果還會覺得秦滄的這個推測比較說得過去,可是嚴立夫?這簡直就好像是在說一個特別無稽的玩笑。

嚴立夫是誰啊?那簡直可以說是重案組裏的活招牌啊!過去在刑警隊裏的時候就屢破大案,所以在成立重案組之後,就被調入了重案組,打從那時候開始就是重案組裏麵的靈魂人物,一直到現在,雖然說秦滄算是異軍突起,但是在上一起連環殺人案被破獲之前,他在重案組也隻能算是徒有虛名,並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實際表現,因此嚴立夫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實力戰將。已經取得了如此的工作成績,再加上嚴立夫過去破案時候的熱情,這樣的一個人,誰能相信他會輕而易舉的就放棄自己發展的那麼好的事業,除非有什麼不得已也無法逾越的困難。

除非有什麼不得已也無法逾越的困難……

這個念頭從唐果的腦海當中一閃出來,立刻就把她嚇了一大跳。

“你是不是覺得嚴立夫的問題比較嚴重,他的身體情況可能以後都不能夠支撐他繼續從事警察這份職業了?”唐果有些緊張,小心翼翼的問秦滄。

秦滄抿緊了嘴唇,看著唐果的眼神就好像她是什麼無可救藥的笨蛋一樣。

“你平時少看一點電視劇,尤其是那種情節特別戲劇化的苦情悲劇。這個世界上有很多身患絕症的人,但是沒那麼巧,就發生在你身邊,並且還有那麼多苦衷和難言之隱。”他帶著一點點諷刺的說,“嚴立夫的心思已經都不在他現在從事的這份工作上頭了,你自己想一想,之前簡凱的連環殺人案當中,他雖然說早就產生了跟我的想法相雷同的念頭,但是他有沒有嚐試著去付諸實踐?一個全身心投入到工作當中的人,會那麼不積極麼?會那麼敷衍應付麼?換成是旁人,你可以說可能是水平有限,或者性格使然,前麵你不是一直跟我說嚴立夫是一個多麼多麼破案如神的人麼?一個破案入神的人,是這樣的做派?”

唐果被他問住了,的確,在調查之前那一起連環殺人案的時候,嚴立夫雖然全程都有參與到調查工作當中來,到最後也作為頭功被上麵表彰了,但是實際上他在調查過程中的態度並不是特別的積極,甚至更多的像是一種觀望態度,這一點唐果無法否認,這也和她之前聽說過的嚴立夫的那些個輝煌戰績有一定的出入,隻是唐果並沒有把這單單的一個事例上綱上線的去做什麼聯想,自然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可是秦滄這麼一說,她也隱隱覺得有些不對了。

上一次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所以就暫且翻篇不提,但是這一次的案子可是剛剛接手的,嚴立夫說在家裏麵閑不住,寧可到局裏麵來找點事做,眼下隻有他們的這個案子是剛剛接手,組裏其他人手上的案子幾乎都是接近尾聲的狀態,假如嚴立夫真的有心想找點事做,為什麼一個字都不想他們詢問案件情況呢?即便身體是真的不舒服,至少也可以幫忙參與一些不需要花費太多的體力和精力的事情。

可是方才嚴立夫隻字未提,好像對他們手頭的案子根本不感興趣似的。

唐果被自己的這一發現震驚了,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潛移默化之中其實也發生了一定的變化,換做是以往,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接受秦滄說自己心目中的偶像和英雄這樣的話,一定會據理力爭的去與他爭論辯駁,可是這一次,她雖然不願意接受這樣的事實,可是骨子裏卻隱隱的已經選擇了相信秦滄的推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