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時間已經差不多了,但是到了這家“瀟灑代駕”公司的時候,這裏仍舊是大門緊鎖,一把鐵將軍就把兩個人給攔在了門外,沒有辦法,他們隻好站在門外等著,唐果看著這個看起來很不起眼的小矮樓上麵還挺新的招牌,越端詳就越覺得別扭,反正等候的時間也是無聊,她碰了碰秦滄的胳膊,指了指上頭的招牌,對他說:“你覺不覺得,這家代駕公司的名字,單看除了俗一點之外,沒有什麼問題,但是連在一起,怎麼看怎麼覺得就好像是在說‘瀟灑的代價’!”
“這倒也沒錯,這個世界上哪有不需要付出代價的事兒呢。”秦滄挑了挑眉。
就是不知道那名臉都被啃食掉了一大半,根本不好分辨相貌的死者到底做了什麼事,為什麼會付出這麼慘痛的代價!唐果一想到手頭的這一係列的案子,心裏麵就又是一陣揪緊,雖然說資曆尚淺,理論上的東西要多過實踐層麵,但是這兩個案子如果能夠扯上關聯的話,這個係列案件就帶有了一定的有針對性報複社會的嫌疑了,可是這兩個人,已經明確身份的是段星宇,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在校的高中女學生而已,另外一個或許真的是一名代駕司機,又或許身份是另外的什麼,但是不管是什麼樣的人,究竟做過什麼樣的事情,居然會被這麼來懲罰和報複呢?沒錯,唐果的心裏頭想到的詞就是“懲罰”二字,就像她之前和秦滄說的那樣,從段星宇的那個案子所表現出來的特征來看,“狗咬”這個環節還可以用“儀式感”來形容,到了這一次,那可就不止是儀式而已了。
是因為兩個人身上的“罪惡”程度不同,所以受到的“懲罰”也不盡相同麼?第二個死者因為某種原因,罪過明顯要比段星宇大,所以死的也比段星宇更慘?第二個案子的案發現場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死者死在一輛掛著外地牌照的破舊麵包車上麵,現場除了他之外就隻有很多被血跡模糊掉的動物爪印,其他人的足跡、指紋反而沒有找到太多,所以在出現場的時候,刑技的同事認為是有人故意從外部鎖了乘客上下車的那扇車門,通過駕駛位的車門讓那頭襲擊了被害者的猛獸得以入內,所以死者才會出於求生本能,從車子的前部向後躲閃回避,最終避無可避的被咬死在了車廂內,至於後來那頭襲擊人的猛獸去了哪裏,是被人帶走了還是跑掉了,這就不得而知了,因為他們趕到現場的時候,用來在車門外側使車門無法打開的東西已經不存在了,隻留下了殘缺不全的被害人屍體和血腥的現場。唐果甚至有些不敢想,策劃和實施這一係列事情的背後黑手,是否就在現場,全程旁觀著被害人被咬死,扯碎甚至吃掉的過程。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可比任何恐怖片都要更加恐怖許多!畢竟恐怖片誰都知道那是假的,帶來的隻不過是一種視覺效果上的震撼,而當這種類似的凶殘事件發生在了現實生活當中,發生在了自己的周圍,那種不寒而栗才是最恐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