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尖耳朵的身上好像有股子……騷氣。真是個騷氣蓬勃的騷年啊。秦湛大咧咧地打著招呼:“多多?你好,我是快感魔術棒,連發小王子……。”
“媽的,誰喊老子?”話音未落,天之從雲裏齊刷刷的人頭抬了起來,誰當年不是這麼過來的!想當年,頂風撒尿十丈遠,如今,卻是順風撒尿鞋子濕啊……
艾琳和塞西爾見他難得吃癟,也是憋不住笑意,臉漲的通紅。他們興致盎然地看了秦湛一眼,這人的臉皮厚如城牆了,再下去可沒邊了,不過這兩個人也是明白事理的人,也不點破秦湛沒報上真名。
“唉嘿嘿……”秦湛鄙視地看著眾人一眼,讓你們搶我的名號,看看,都進號子了吧?他想的當口,自己卻也是身陷囹圄,這點秦湛倒是忘記了。
但是他心裏可是明鏡高懸著,在這裏,透露真名無疑是自尋死路,天知道哪個家夥一抽抽就說你是同夥。
多多?還真有人用這種名字?在這兵荒馬亂的年代,名字可是能反映出一些現象的。秦湛對多多這個名字不依不饒地分析著:“現在這取名字的講究,基本上是缺少什麼就取什麼名字。比如,有些人小名叫狗蛋,有些人大名叫旺財……”
塞西爾一把拉回了探頭打招呼的秦湛,在天之從雲裏,少認識一個人,就少一份危險。“那你這小白臉給人家分析分析名字?看你說得頭頭是道的,別是中看不中用。”
乖乖,你還想中用?先把你的雞雞喂點米吃飽長大再說!
“唔……”秦湛看著塞西爾打量了半天,不得不說,他對這個大塊頭重新審視了一番:“以前,我的老家有人名叫賽芙蓉。我感覺吧,你的名字和賽芙蓉也是一個類型的。可能是父母對你的一個期望,希望你賽過一個叫西爾的人吧……”
“我呸!做死啊你!”塞西爾牛眼一瞪,一聽到賽芙蓉,塞西爾就覺得自己的名字被玷汙了一般。虧得這小白臉還編排得一板一眼的!真恨不得給他丫的一記巴掌!
“別吵了。都給我住嘴。”作為團隊終結者,艾琳很滿意自己的一言一行。雖然她看這兩個隊友並不那麼順眼,一個強壯無腦,一個天生混蛋。此刻的她又冷豔絕倫地說道:“混蛋,你去探探那個人的口風。”
“叫你呢,塞西爾。啊?是叫我啊?……”夾著尾巴的秦湛灰溜溜地跑到了角落一隅,敲擊了一下岩石的牆壁:“多多,我是被領導派來探探你口風……哦不,來慰問你生活的……”
秦湛一著急,把什麼都說了出來,直氣得艾琳想提劍殺他。他嘿嘿一笑道:“作為患難與共的獄友,我覺得相互坦誠一點比較好。話說,多多老兄你是犯了什麼事進來的?”
坦誠?明明是自己口風不緊……真不要臉,無奈的艾琳又好氣又好笑地看著秦湛,這個男人每每身處險境卻還這麼豁達,會不會是精神崩潰了?話又說回來,為什麼他能帶給自己這麼豐富的情緒呢,自己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啊……
“我?嗬嗬……我隻是為了去看我心愛的女人一麵罷了。”多多苦笑了一聲,飽經滄桑的磁性聲音,讓人很難想象這才是個一百歲多歲的精靈。忘記說了,多多的年齡相當於二十多歲的人類。
“僅僅是這樣就把你關在了天之從雲裏?你難道……沒有在你心愛的女人同意的情況下,做了一些得寸進尺的事情?”秦湛追問著。拜托,誠實一點嘛,為了去看自己心愛的女人,怎麼會被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天之從雲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