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一隻雞,右手一隻鴨,身上背著個胖娃娃呀,咿呀咿得兒喂……”秦湛左手摟抱著個美女騎士,右手拖曳著個肌肉娘娘腔,走一步哼哼一句,直到麻木的雙手得如同一匹脫韁的野馬,再也無法抑製的酸痛逼迫著他放手。
他脫力地跌坐在地上,艾琳和塞西爾紛紛滾落到了一邊,卻仍未見蘇醒的跡象。艾琳的布甲卻掀開一角,露出了一絲吹彈可破的肌膚,在月光下像是閃爍著白光的珍珠。
正是滿園春色關不住,一支紅杏出牆來。艾小姐昏迷的時候,我應該進行護法啊!秦湛覺得自己要做那支不出牆的紅杏,首先要把園內的春色先給圈圈叉叉了……
“你做什麼?”艾琳悠悠轉醒,卻見到秦湛一臉邪笑地湊了上來。慌亂之下,她一腳瞪開了豬哥樣的秦湛,捂著高低起伏的胸口,臉上都快滴出水來了:“誰讓你靠的這麼近的。”
秦湛看著她高聳的胸部因為受驚而顫抖,一本正經地說道:“艾小姐,你別誤會,我是個正經的男子。梳不如堵,為了不讓一些鼠輩偷看你,我隻能用我身體的一些部位來掩護你那青春的氣息。”
我看你才是那些鼠輩吧?!艾琳身上卻有些酥麻,臉如火燒,自己在騎士團哪裏接觸過這般厚臉皮的男子。她羞的頭也抬不起來地哼道:“你倒是說了一句大實話啊,哼,正經人。警告你,離我遠點,不然刀劍伺候!”
“唉,其實不瞞艾小姐,我這人就是缺伺候!當然我這個人還是有其他缺點的,比如太正經,太誠實。下次有需要我護法的可以隨時提出,在下絕對會貼身護法的。”秦湛大義凜然地說道。
伺候你個大頭鬼,護你個大頭鬼!她緩緩地爬了起來,拄著大劍,低垂著俏臉不敢回話。一點都說不過這個混蛋,莫非是嘴巴長在舌頭上了?!
“我已經隱匿了我們的氣息,現在,我們安全了。”月緩緩褪下兜帽,一時間鬢雲亂灑。
已經轉醒的秦湛一行人紛紛轉過頭,看著這個真正把自己救出升天的女子。當他們轉頭的刹那,視線皆凝佇在那裏,再也挪不開半分。
皎潔的月色下,月露出了閉月羞花般的容貌,淡雅脫俗到極致,眸含秋水顧盼生姿,嬌小玲瓏的婀娜身形如同畫中人一般。一對兒白如玉筍的尖耳仿佛小荷才露尖尖角。
精靈這個種好啊,正所謂好種永流傳,一顆還不夠啊!“……漂亮姐姐也是夜精靈?!”秦湛一邊覺得事出蹊蹺,一邊卻露出了豬哥樣:“姐姐芳名?來客請便,無人倒茶,站累了躺下一起聊聊?”
“月,暗夜精靈六位長老之一。”她無悲無喜地拿起法杖,對多多王子施展著醫術,卻並未轉頭:“預言指引著我,拯救多多王子,與你一同接受武神的神諭。”
看來不吃軟的,難道她吃硬的?這個好啊,老子身上一抓一大把是硬的!
話說這六位長老之一?難道這漂亮姐姐對多多王子暗生情愫?秦湛打量著這位純潔的善男信女,反正我是無神論者,這年頭,信神信預言還不如跟著領導走……
話說回來,多多王子蘇醒後發現拯救他的人並不是自己,而是另有其人,那老子的七分之三豈不是要物歸原主?這可不行的……
“少年,你想說什麼?”感覺到欲言又止的秦湛,月輕啟朱唇地問道。
“少年?我不做少年好多年……”他騷包一笑回答著,心裏卻是暗罵著:你全家才都是少年!
秦湛撓了撓頭,賊賊地笑了一聲:“漂亮姐姐,現在我們可是同夥。如果多多王子詢問起來,姐姐可得說我們是一起的,你就說你是我的女秘書好了。”
“同夥?秘書?”自己眼前的這個少年編排出種種理由,無非是想霸占七分之三戒指。也罷,預言中,這枚戒指已經易主秦湛之手,自己再去點破反而不美。同夥,人類的詞彙中,這個詞語不是貶義嗎?為什麼不用朋友和夥伴呢。
月洞若觀火地說道:“我答應你,少年。”
“還是漂亮姐姐最善解人衣了!”秦湛心裏樂開了花,這下不用歸還七分之三了,而且還多了一個便宜秘書!正所謂有事秘書幹,沒事幹秘書嘛……突然,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在背後刺著自己的耳膜。
“聽你說漂亮說了老半天了,要是我和她比如何?”艾琳一邊附耳低聲地問道,一邊走上前謙謙有禮地施了一個騎士禮節:“這位精靈小姐,我是洛薩騎士,艾琳。”
即使艾琳知道精靈是神的寵兒,但看著秦湛色與魂授的樣子,就沒由來的一陣惱火。如果自己不是使刀弄劍的騎士,或許一樣可以擁有如此細膩白皙的膚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