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1年,在英國倫敦舉辦的“萬國_T-,Ak產品博覽會”是公認的第一屆世博會。150多年來,每一屆世博會都成為了世界各國最新科技產品的展示台,成為推動科技創新和經濟發展的加速器。我們有理由期待,2010年上海世博會會為我們揭曉新的亮點並樹立新的時代典範。
如果要為人類現代文明設定一個“坐標係”,那麼1851年倫敦世博會可以當作很合適的“原點”。150多年來,各國的世博會達200餘次之多,從來沒有一種人類活動像世博會這樣規模宏大、曆時長久和影響深遠。世博會是“四海獻瑞,萬邦朝貢”的“文明總動員”,薈萃了全球最傑出的創造和最珍奇的瑰寶,雲集了一代最智慧的頭腦和最遠大的夢想。
1876年美國獨立100周年,1889年法國大革命100周年,1893年哥倫布“發現新大陸”400周年,1904年“聖路易斯安娜購地”100周年,191 5年巴拿馬運河開通……紀念這些頭等大事的不二之選,全都是舉辦世博會,因為人們再找不到更隆重和盛大的慶典方案了。1900年全世界總人口僅為16億,法國人口僅4000多萬,但乘著原始交通工具湧向巴黎世博會的公眾竟超過5000萬。早期的3屆奧運會都曾依附世博會以聚集人氣和樹立品牌,奧運會能有今天的輝煌不應忘記世博會當年的提攜和幫襯。想要認識近代人類的進步嗎?有條捷徑,那便是認識世博會。 “一切始於世博會”的名言能得到廣泛認同,正因為世博會的發展曆史也是人類近代文明的編年史。
1893年芝加哥世博會的哥倫比亞噴泉中聳立著一隻象征著美國的航船,兩側各有4名女神奮力劃槳,代表“科學”和“藝術”共同推動國家前進。1900年巴黎世博會上,新落成的亞曆山大三世橋右岸有兩座高聳的雕塑,分別以“科學”和“藝術”命名。如同鳥之雙翼和車之兩輪,“科學”和“藝術”在曆屆世博會上都是一爐共冶的。然而用社會進步的眼光來審視,藝術雖有流派和風格的變遷,卻很難說後世藝術家比達·芬奇和米開朗基羅更進步,但科學的領域卻完全是另一番情景了。當年世博會的種子日後長成參天大樹,當年世博會的濫觴最終變為巨流長川。科技進步正是世博會生生不息的內在動力。而曆屆世博會又恰好留下了現代科技發展的清晰脈絡和完整框架。
如同提起人的名字會首先想到容貌,每屆世博會最形象的符號莫過於它的建築了。而一個時代科技發展的水平也集中映射在世博會建築上。1851年倫敦世博會的水晶宮驚世駭俗,一改石砌拱券、圓柱穹頂的殿堂式風格,創造了輕質實用的鑄鐵鍛鐵和玻璃預製件結構,開啟了現代建築的新紀元;1889年巴黎世博會的埃菲爾鐵塔是當年地球上最高的人造物體,成為建築行業告別經驗主義,崇尚結構設計和應力計算的輝煌典範;1893年芝加哥世博會“白城”建築確立了美國城市改造運動的“主旋律”;1958年布魯塞爾世博會“原子塔”是人類走向原子時代的界碑;1962年西雅圖世博會的“太空針”和1964年紐約世博會的“不鏽鋼地球”則標記著人類跨進了宇宙的大門。多位建築界的泰鬥都為世博會設計了不朽之作。許多世博會建築至今仍然名秀一方。更有無數世博會上的佳構雖然隻是曇花一現和·涼鴻一瞥,卻為人類建築科學留下了豐富的資源。
曆數那些改變世界麵貌的偉大發明,幾乎都是首先在世博會上登台亮相,此後才風靡全球的。有個引人注目的現象,電報、電話、電燈、留聲機、無線電的發明者都是早期世博會最耀眼的明星,但莫爾斯、貝爾、愛迪生、馬可尼們所關心的隻是如何“讓電流幹活”,至於電究竟為何物,那是法拉第、赫茲、湯姆遜和麥克斯韋們的事。因此世博會很大程度上是發明家和企業家的舞台。然而科學理論如果不從實驗室的象牙塔中轉化為麵向市場的實用技術,將永遠無法變成生產力並造福人類。
世博會留下了許多“世界第一”,人們熟知奧迪斯“安全電梯”和莫尼爾“鋼筋水泥”一舉成名的故事,驚歎巴貝奇差分機的智慧,敬仰本茨和戴姆勒“始祖汽車”的殊勳,豔羨勝家縫紉機、雷明頓打字機的成功。從魯米埃兄弟的電影、柯達公司照相機到美國無線電公司的電視機,從跨越生命全過程的嬰兒箱、鐵肺、x光機和火葬爐,直到薩克斯管、拉鏈、明信片、鉛筆、圓珠筆、尼龍、魯比克魔方,乃至藍帶啤酒、熱狗、冰淇淋、爆米花、口香糖,以世博會為“跳板”走進大眾生活的“好東西”是一份厚厚的清單。連公共廁所也是從水晶宮裏誕生的。如果把一種發明看成文稿和排練,到世博會展覽才是最高規格的發表和公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