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被孕婦鎖住的老頭鬼(1 / 2)

這素未謀麵的人說自己是趙寶,我們全愣了,許茂林解釋:“我們找住在這裏的趙寶,一個四十多歲的瘸子。”

“他也叫趙寶?”那人滿臉古怪:“不可能吧?他說自己姓周的呀。”

許茂林問趙寶是誰,住在哪裏。

趙寶說就是本村人,全名叫趙根寶,村裏人都喊他趙寶,就住隔壁。

馮大愣火了,一舉菜刀便罵:“老子管你叫啥,說,你鄰居去哪了?”

趙根寶說不知道,馮大愣就要收拾他,爭執間,村裏人來了,差點把我們收拾了,幸虧幾個村子離得都不遠,馮大愣又是遠近聞名的驅邪高人,他有個名叫四哥的朋友就是坡坪村人,替我們打了圓場,這才能好好跟趙根寶說話。

而趙根寶卻說了打死我們都想不到的話。

他說住在這裏的瘸子姓周,但不知來曆也不知去向,而這座破院子就是趙根寶老爹留下的,半年前賣出去了。

賣給誰?

“賣給三裏莊的二賴子,他爹不是鬧鬼了麼?他不敢在家住,就買了我家的房,可是沒住幾天就出遠門了,一個多月前那姓周的瘸子過來,說是二賴子的遠親,替他看屋子的,我和周瘸子沒說過幾句話,就知道他每天要出去賣栆。”

萬萬沒想到會在這裏聽到二賴子的下落,但那賣栆的周瘸子就是我們要找的人,白天馮大愣撞了他,他就說自己去縣裏賣栆回來的,許茂林說,如果周瘸子不是本村人,拿他很可能跑了,不會再回來。

跟村裏人打聽,沒人知道周瘸子下落,我們悻悻回到孫家,一路上都在琢磨二賴子和這件事的關係。

有學茅山的人在害孫家,何道長要救孫家,冒出個周瘸子害何道長,而這周瘸子又是二賴的遠親,何道長搞了二賴的爹。

難道是二賴子回來報仇了?

可這仇也報的太迂回了吧!

感覺有點離譜,可二賴子讓我們警惕不已,生怕何道長再遇危險。

淩晨四點,劉喜順拉著滿臉疲憊的中年人過來,正如我們所猜想的,這位錢姓中醫治不好何道長的病,隻是開了點調理身子的藥,還說一通毫不著調的話。

他說何道長像是得了失魂症,但失魂症沒有全是僵硬的狀況,所以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失魂症。

我看他得了失心瘋還差不多。

擺脫錢中醫尋找會祝由術的高人,他頗為不情願的答應,讓我們等消息便離去。

許茂林則回城裏打聽有本事的高人,但他肯定打聽不到,倘若可以,早八百年前就拜師了,何必遇見何道長就抱著大腿不撒手。

一連四天,始終沒能找到救治何道長的法子,期間劉喜順聯係一位犧牲朋友,我們領著何道長去做了檢查,結果是生理指標都正常,就是器官有些衰退,而正如許茂林所料,劉喜順這位朋友勸我們相信科學,不要迷信,若非礙著劉喜順的麵子,他還真不會讓我們走了。

唯一一個對我們來說並不可喜的好消息,就是孫偉漸漸痊愈,還有些虛弱但用不了半個月,又是生龍活虎的好漢,他聽說何道長的情況,對我感謝救命之恩,免不了唏噓長歎,認為自己連累何道長。

就這樣,我們憂心忡忡的過了四天,何道長氣息漸漸衰弱,我和馮大愣商量,決定領他去龍虎山或者武當山,畢竟是出了名的道教聖地,總該有一兩個高人的。

還未成行,便有人找上門來。

是馮大愣的朋友,四哥領著趙根寶。

本以為有了周瘸子的消息,卻沒想到他們難以啟齒一陣,居然是求我們救命。

趙根寶的媳婦中邪了。

別說我們無暇他顧,就算有心思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我是個小水貨,馮大愣沒了刺蝟比我的水還多,都告訴他們無能為力,可人的名,樹的影,四哥認準了馮大愣有本事,死活求他幫忙,不管不顧讓趙根寶說了前因後果,叫馮大愣解決,否則就絕交。

而趙根寶媳婦的事讓我們頗感震驚。

他媳婦有五個月的身孕,大著肚子平日裏也不出門,可最近三天卻不知怎麼著,整個人都恍恍惚惚,趙根寶問她哪裏不舒服,她就說總能聽到有個老頭在耳邊說:“閨女,你行行好放我走吧,我徒弟都等著我回去。”

這話說的沒頭沒尾,趙根寶媳婦毫不理解,她又沒抓個老頭鎖在家裏,這放也無從談起。

可不管白天還是夜裏,要麼做夢要麼幻聽,翻來覆去就是這一句話,她將這事跟村裏的老人說,有人估摸著可能是有個鬼要到她肚子裏投胎,但這鬼不想投,所以懇求她放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