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棺材菌(1 / 3)

劉喜順說,知道我們把四哥殺了,而且警察也知道,隻是找不到證據,這才讓我們逍遙法外。

四哥果真死了,在我們意料之內。

下落不明是許茂林的狡辯,既然何道長已經知道,他無話可說,隻是委屈一句:“死了也是活該,用不著償命吧?”

何道長怒道:“死是活該,讓他魂飛魄散,連鬼都做不成,這也是活該?你們不覺得太過歹毒了?我這就清理門戶,打死你這沒人性的畜生。”

前麵還要饒許茂林一命,震怒之下卻不再留手,白晃晃的鋼筋棍帶著一股惡風砸下,馮大愣沒能攔住,倒是劉喜順肩膀一撞,將何道長撞個趔趄,這才沒有砸在許茂林頭上。

反倒是我受了無妄之災,棍子斜斜抽在我側臉,當場飆血。

死亡,離許茂林如此之近,他被嚇傻了,癱坐在地,滿臉癡呆相,我則滿臉鮮血,感覺頭骨要裂開,前麵還信誓旦旦的認打認罰,挨一棍子心裏隻想著去他大爺的,不行,得跑。

抱著頭往外躥,可鮮血眯眼,被一張小凳絆倒,劉喜順將我抓住,急忙喊道:“偉子偉子,家裏有紗布沒?”

我不在意頭上的傷,害怕何道長追上來再打,可向他看去,何道長呆呆而立,手中棍子輕輕發顫,他也看著我,一對眼眶泛紅,嘴巴微張似乎要說話,可顫過之後,還是沒有張口。

許茂林則在此時清醒,先看我的慘狀,隨即撲到何道長腳下哭嚎:“誤會啊師父,我們沒有殺人,更沒有讓人魂飛魄散的本事,那件事不是我們做的。”

馮大愣趁機下了何道長手中棍子,卻無比嚴肅對許茂林說:“師弟,狡辯是沒有用的,就差一道直接的證據,警察就要來抓你們了,師父心善,你老實認個錯,他不會把你怎麼樣。”

許茂林無辜道:“不能認錯,就不是我們做的。”扭頭看一眼,他說:“師兄,你可別怪我了,死道友不死貧道,把你三叔招出來總比師父打死咱倆強。”

當下,許茂林便說了給三叔打電話的事,著重突出我們得知四哥無法回來後的後悔和內疚,重點表示為了彌補自己的過失,許茂林決定撫養四哥家人。

馮大愣還是不信:“真的假的呀?你可別蒙我們,警察為什麼說是你小舅子指使人做的?”

許茂林怒道:“那你問警察去呀,我剛剛說的可以算是雇凶殺人,這都認了,還有必要撒謊麼?”

馮大愣與他理論,原來他們回到山西,劉喜順BP機收到消息,與家裏聯係,得知小美的事情,電話裏小美她媽將一切罪過推在我和許茂林頭上,雖說有些事情何道長心裏明白,卻決定問清楚再找我們算賬。

探望小美,了解前因後果,何道長說這是紅白撞煞引發的悲劇,而撞煞的原因與我們無關,第一是小美家樓下結婚,第二是孫家老人去世,這兩樁事上惹得由頭,隻不過報應來了有我和許茂林的參與,而且這隻是白變紅,以後還有紅變白呢。

何道長與馮大愣一唱一和,嚇得小美她媽愁眉不展,恨不得再把女兒送我身邊來。

何道長讓馮大愣托人出麵,把四哥請出來坐一坐,他送虎子安息,換取四哥不要折騰。

小美她媽插嘴說,四哥失蹤,講出那浙江老板的事。

劉喜順更多嘴,笑著說:“這是老許把人給弄沒了,他小舅子在浙江有點朋友。”

許茂林有兩個大舅子,一個小舅子,以前也在鋼廠上班,後來調到其他單位,再後來大舅子下海經商,小舅子在建築公司幹得順風順水,如今是公司副書記,負責浙江江蘇幾個省份的建築投標,時不時過去出個差,跟當地的達官貴人拉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