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那麼一句嘴,純粹是順口,像劉喜順這樣的生意人,三教九流都有接觸,有些事說的文明一些,他不覺得有啥大不了。
何道長卻覺得刺耳,啥叫把人弄沒了?怎麼個沒法?
讓劉喜順找人打聽一下,不問不知道,原來警察已經找到疑似四哥的屍體,之所以沒傳出消息就是因為疑似,那是被分屍了的人,隻找到一半。
殺人不過頭點地,碎屍簡直是畜生行徑,何道長怒不可遏,就要給四哥招魂,問清是否許茂林所謂。
可不找不要緊,這一招反而把何道長紮的草人給炸了,這說明四哥魂飛魄散,連鬼都做不成了。
當著馮大愣和劉喜順的麵,何道長怒極反笑:“好好好,我教的兩個好徒弟,真有本事了!”
前有劉喜順點出許茂林的嫌疑,後有四哥魂飛魄散,何道長覺得肯定是我倆做的,因為魂飛魄散的方法並不困難,法印在符紙上蓋戳,符紙包了四哥將他剁碎,魂飛魄散。
拿桃木劍一頓捅,隻要四哥不跑,也是魂飛魄散。
令牌打上幾下,那雷劈的桃木連生魂都能劈死,何況是死鬼。
有理由,有條件,別說何道長,警察都懷疑我,正在暗中調查,何道長才決定提早清理門戶,免得被查出來丟人現眼。
許茂林解釋過後,何道長陰沉著臉責問:“初一,你三叔的朋友為什麼能讓師父連魂兒都找不到?”
我說不知道,心裏還誹謗,說的好像你無往不利似的,上次不也沒招到?
何道長又問:“你三叔到底是做什麼的?”
我還是不知道。
稍作考慮,看看許茂林嚇癱,和我血流滿麵的淒慘相,何道長說:“初一,既然你沒有用師父教你的本事行歹毒之事,這次的事就揭過去了,但你得答應師父一件事,五年之內不許再和你三叔聯係,你心智尚未成熟,他走的不是正路,難免將你帶歪了。”
想到三叔的朋友將人碎屍的手段,別說走他那條路,我都想把他拉回來,何道長說的在理,我當然答應,卻說還得與三叔聯係一回,免得三叔找我,難道我能對這唯一的親人視而不見?
何道長應允,還說由他跟三叔通電話,便叫我和許茂林起來,準備吃飯。
何道長不再動怒,我卻憤憤不平,搞了半天我沒犯啥錯,就是鬧了點誤會,倒不是怨何道長下手太狠,就是心裏不舒服,馮大愣昏迷時,許茂林犯點啥錯都是我這個師兄背黑鍋,怎麼馮大愣醒了,倒黴的還是我?
一塊紗布難以止血,何道長見我額頭又冒了紅,輕喚一聲初一,問我還疼不疼。
自然很疼,可看他那張老臉盡是內疚和心疼,一點怨氣也煙消雲散,還忍不住撒起嬌,問他山東一行的結果,說好十天半個月,怎麼耽誤這麼久?
何道長還沒張口,那邊的劉喜順已經激動了:“初一,你都想不到這一趟我們碰見啥了,說出來嚇死你狗的,死了一千多年的僵屍怕不怕?照樣被你劉叔收拾了!那麼大一座山,都被掏空做成墳墓,我們在裏麵轉了半個月,不知道弄死多少髒東西,嘿,你老家的那些鬼鬼屍屍,比起劉叔這一趟見到的差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