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蛇媾2(1 / 2)

襖玉的三個條件,何道長的回答是:“老司,咱們走!”

“你敢!”襖玉尖叫起來:“你敢走,我就跟在你們後麵搗亂。”

襖玉陷入歇斯底裏的瘋狂,甩開朵朵的攙扶,顫顫巍巍衝上來就要抓何道長,何道長想跑卻又被秦老司拉住:“你別跑,都是七老八十的人,襖玉追你再摔一跤?”

無法逃開,何道長右手一推,將我推到襖玉懷裏了。

她可不跟我客氣,一雙枯瘦的老手胡亂在我臉上撓了兩下,向後一撥,我又把朵朵撞倒。

襖玉朝何道長撲去,何道長避無可避,索性不跑了,閉著眼,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任襖玉廝打,打得他衣衫淩亂,滿臉血痕,狼狽到了極點,而秦老司幾人就在旁邊說風涼話,勸襖玉別激動,發泄發泄就好了,千萬別給何道長下蠱。

朵朵被襖玉瘋狂的模樣嚇到,反而藏在我身後,滿臉驚恐的說:“你師父真可憐。”

我說我更可憐,給師父背鍋還被你誣陷。

朵朵說了句對不起,都是襖玉姑姑叫她做的。

順口問她和襖玉是什麼關係,朵朵的回答氣得我邪火躥腦。

真沒想到這小丫頭居然是何道長大師兄的曾孫女,而襖玉是大師兄媳婦的堂妹,朵朵爹娘早死,一直跟在襖玉身邊。

要是純苗人我就不說啥了,可七拐八繞下來她還是我的晚輩,便忍不住教訓她:“那你知道咱倆啥關係不?論輩分我是你師叔祖,你居然誣陷我偷東西,還糟蹋你?!”

朵朵呸我一口:“誰認你是師叔祖,我爺爺奶奶都說你師父是壞蛋,你也是個小壞蛋。”

這樣一說,我懶得跟這小姑娘再掰扯,還是看襖玉廝打何道長有意思一些,不過襖玉上了年紀,折騰一陣便沒力氣了,伏在何道長胸前嗚嗚哭泣。

朵朵又冒出一句:“襖玉姑姑真可憐。”

也許是襖玉的悲傷感染了何道長,他在襖玉後背輕拍,卻沒想到這個動作讓襖玉觸電般的挺直腰杆,後撤兩步不給何道長親近的機會,她擦擦眼淚,麵無表情道:“不用你裝好人安慰我,三個條件,你答應,我就給你蛇蠱粉。”

秦老司好奇道:“襖玉,你有蛇蠱粉?”

“沒有,但我知道哪裏有!”

何道長順勢問:“哪裏?”

“土司墓,也叫萬蛇窟,說了你也找不到。”

何道長讓她說說,如果是真的,那三個條件也可以考慮。

襖玉並不遮掩,坦言那地方隻有她知道,便問何道長是否聽過清朝的大將軍,福康安。

傳說中乾隆的私生子,但究竟是不是,隻有福康安老媽知道。

襖玉要說的土司墓,就與福康安有些關聯。

滿清建國以來,一句話形容苗族,三十年一小反,六十年一大反,尤其以乾隆嘉慶年間的勢頭最凶,不過都沒成功,乾隆六十年,湘黔川三地苗人再次起事,清廷派雲貴總督福康安領七省十幾萬精兵鎮壓,次年十二月戰事平定,而統兵大將福康安和四川總督和琳病死軍中。

襖玉說苗人經曆殊死抗爭,雖然兵敗但也給敵人造成重創,兩位統兵大將就是被苗人下蠱幹掉的。

臉上貼金,誰都會,究竟是不是,不由襖玉嘴說,而那土司墓就是一位惡貫滿盈,早已死去的土司,苗人對他恨之入骨,起事之後就想掘了他的墳,鞭屍,再撈點陪葬品充作軍費。

墳就在牛頭寨所在的這片山脈之中,起事的苗人從土司仆人的後代口中,逼問出土司墓的地點,費了好大力氣才找到一座山洞,洞中有墳卻沒有碑,頗有古怪,可苗人哪管三七二十一,當即挖墳啟棺。

可挖出棺材,墳坑中卻彈出一條通體雪白,長著一對血紅色眸子的毒蛇,就盤在棺材上,嘶嘶吐著蛇信子,不許苗人靠近。

苗人崇拜自然,但他們信奉的圖騰是水牛,蝴蝶,老鷹之類的,蛇蠱耍的多,卻認為蛇是陰險的不祥之物,一見棺材上趴條蛇,立刻說這是那陰森毒辣的土司變得,幾把苗刀砍出,將白蛇砍成數斷。

蛇屍中,滾出幾顆沒有成型的蛇蛋。

有苗人說,這是條母蛇,不像是土司變得。

便有苗人答,那就是土司的婆娘,蛇蛋是土司的崽子。

弄死老婆和孩子,就該輪到土司了,而他們將棺材打開,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棺中沒有腐爛的屍體,卻有一條比他們砍死的那條,大了一號的白蛇,而屍體消失,下葬時穿的華貴殮服長袍還在,那蛇就鑽在長袍裏,領口處露頭,下擺處伸尾,又雙目緊閉,似乎陷入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