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大筆一揮過三年2(1 / 3)

鄭家一行,何道長有了新的發現,一是孫念慈的些許遺漏,他一直以為孫念慈用施身法中的邪術,附在了白虯蛇身上,卻在鄭家有了新的了解,所謂施身法是效仿佛祖割肉喂鷹,算是真正的高僧,滿腦子普度世人的善念,到墳地中將自己送給孤魂野鬼分食,分食的鬼魂與高僧生魂相融,也會染上那一份善念,而眾鬼便是高僧的功德。

挺變態的術法,何道長勉強能理解的就是這麼個意思。

也就說那白虯應該有了靈性之後,吃了孫念慈的一縷亡魂,雖然有了孫念慈對何道長的畏懼,但其實還是蛇,而它與蠱王馬老九的關係,應該就是馮大愣和刺蝟那樣。

卻不知封著孫念慈的人皮唐卡,為何會出現在湘西深山之中。

而鄭大先生鄭顯秋,其實是在山裏撞鬼了,隻是那鬼也接受了孫念慈的布施,變得壞不壞好不好的,何立自東來,他上西天去,就是鬼無意間觸機所得的訊息。

第二個發現就是被鬼糾纏的鄭顯秋,為何在何道長麵前能不露一絲馬腳。

因為何道長見的根本不是鄭顯秋,而是何道長抓了獨臂刀王,纏著鄭顯秋的鬼,怕刀王說出他也是山林的死鬼,這才讓鄭家的老頭冒充鄭顯秋與何道長見麵,又派侄子將小芹借走,叫刀王快跑。

何道長就和假冒的鄭顯秋吃了一頓酒,而鄭顯秋是山中白虯死後,不知為何,纏著他的鬼也受了影響,瘋瘋癲癲把鄭顯秋給害了,聽他家人說,兩月前的鄭顯秋就變得魂不守舍,整天念叨著菩薩饒命的怪話。

湘西一行的最後一遭謎團已解,何道長徹底輕鬆,與彭卓閑聊至淩晨才睡,第二天上午,我們在福樓鄉坐車,踏上回家的路。

雖然我遮了臉,依然惹來眾人側目,但除此之外再無意外。

一路平穩,四天路程,終於回家。

馮大愣開著許茂林借的車來接我們,看到我的臉也沒有過多安慰,隻說苦了我,而到了許茂林家,還有些憔悴的許茂林一把揪掉我臉上的布,愣了片刻便哭嚎起來,抱著我喊道:“師兄啊,我對不起你呀,是我害了你呐。”

我說師兄弟就別說這些話了,你這一哭搞得我也難受,我不怕別人怎麼看我,就怕小美嫌棄。

許茂林拚了命的賭咒,說是劉喜順敢瞧不上我,他就找劉喜順拚命,還說小美瞧不上我,他讓他閨女跟了我雲雲。

再是忐忑,也總得見公婆,劉喜順得知我們的歸期,說好了要來吃飯,而他領著小美過來,不出我們所有人的意料,父女倆當場嚇傻了,尤其是小美,一聲尖叫說我是鬼,我說我是初一,她又嚎啕大哭,死活不肯承認我是初一。

解釋我受傷的緣由,小美傻呆呆坐著,劉喜順倒是安慰幾句,而吃飯時,我見他們父女食不知味,便端著碗進屋,免得倒人家胃口。

那天見麵之後,我們回三裏莊的家,劉喜順倒是時常過來探望,小美卻再沒來過,許茂林幾次要領我進城找她,我都拒絕了,不說小美,關鍵我也沒臉進城呀。

再親近,再有涵養的人,見了我都忍不住皺眉挪眼,我也是有自尊心的,何必跑出去遭人白眼。

小美的疏遠讓我心碎不已,但也沒多怨她,平心而論,假如她的臉受了同樣的傷,雖然我不會和她一樣立刻變得絕情,但也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兩個小孩的感情,本就是美好的吸引,不摻雜任何複雜的成分,而美好的東西沒了,感情也就沒了。

因禍得福的有兩件事,一是潛心向道,因為我沒臉出門。

二是秀蓮對我態度大變,三來兩頭來給我送點吃喝,一見麵就是:“嘖嘖嘖嘖。”發出一頓逗老鼠的怪聲,便笑容可掬道:“嬸看你來了,可憐的,最近有沒有人欺負你?嬸給你教訓他去,別灰心嘛,醜是醜了點,好好幹活,攢點錢,找個眼睛看不見的媳婦,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