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文帝下令徹查,最後揪出真凶,徐阿尼被流放,獨孤陀被囚禁家中,而貓鬼也被視為禁術,凡是養貓鬼的人都要被殺頭或者流放。
我知道貓鬼,卻頭回聽說九命貓鬼,還以為這貓鬼有九條命,看了內容才知道,是在貓媽媽麵前虐殺九隻小貓,吊在空中,被施了咒的貓媽媽就會在附近守護,凡是靠近小貓的人,都被貓媽媽視為敵人。
而貓媽媽必須是吊脰貓,毛色單一,但脖子一圈要另一種顏色,黑夾白最佳,因為這種貓是上輩子被主人吊死的貓,懷著怨氣來報仇的。
如此說來,田子龍兩個馬仔的死,就是被吊脰貓媽媽追去尋仇了。
而當日闖入閣樓的不止他們倆,田子龍問我怎麼辦?
我還真沒有太好的辦法,找人都費勁,我上哪逮貓去?
“獨眼龍的家不是被警察抄了麼?你問問那九隻小貓屍怎麼處理的,要是埋了,就請和尚們念經超度一下,應該有些作用。”
稍作考慮,我補一句:“把那五個珠子的手串也拿去超度一下吧,這事還得和尚來做,他們比較專業。”
得知五個珠子是尾巴骨打磨而成,我就知道女鬼托夢的原因了。
高僧常年打坐,尾巴骨磨的無比堅硬,火化時,修佛修出的一身法力沒處躲藏,隻能鑽進尾巴骨中,最後燒出舍利子,而普通人的尾巴骨雖然沒有高僧那般,硬過頭蓋骨,但也比其他骨頭堅固許多,一些心有不甘的人死後,遺體火化,一部分怨氣就會浸到尾巴骨中,同樣燒不化,這叫不化骨。
獨眼龍就是用五個不化骨打磨成手串,作為法器護身的,隻是不知道那五隻女鬼是否在手串裏,還是我將手串放在屋中,怨氣入腦,讓我夢到她們的遭遇。
手抄本倒是記著放五鬼的咒語,但得經過喂血和祭拜才行,我可不想萬一女鬼在手串裏,放出來還得養著她們,隻能將麻煩事甩給和尚。
田子龍照做,給兩個慘死的馬仔家屬送了一筆心意,而超度貓屍與手串之後的兩天,鄉下一處河灘中露出一具腐屍,警察證實是消失一年之久,發現五具紅裙女屍屋子的主人,被人用鈍器打死的,警察猜測油麻地慘案的真凶另有其人,隻是沒有線索,無法查出更多。
而這些瑣碎的小事結束後,已經是我被田子龍強留在香港第二十三天,整天被他綁在身邊當保鏢,耽誤我治臉不說,許茂林臉上的思念卻一天比一天重了,他老伴何秀孤零零在家,每次打電話都問他:“老許,你什麼時候回來,我一個人害怕。”
忍無可忍,我決定給田子龍一點厲害,偷了他一家三口的頭發,還騙了生辰八字,畫符燒灰,塞進草人之中,找借口到獨眼龍泄陰的亂葬崗,偷偷埋在地裏,七天之內不挖出來,亂葬崗裏成氣候的死鬼,就都來找他一家三口了。
就在我組織語言,想跟他好好談一次時,田子龍接了個電話,隨後陰著臉說:“小陳大西,老張約我晚上一起吃飯。”
“要跟你和好?”
“係鴻門宴啦,他說我如果不去,就別怪他心狠手辣,要我死無葬身之地,小陳大西,這還不算有辜的銀?你就係太迂腐了,要係早點搞死老張,哪有這麼多的麻煩?現在好了,他請來厲害幫手,我死了,你們也活不了的。”
跟我迂腐沒關係,人家兒子的女朋友的爹就是鬼王派的人,搞不好就是通過這層關係,張老板才聯係上獨眼龍,即便我一開始就搞掉張老板,還是會有鬼王派的人給他報仇。
能開宗立派,考慮到陰山法特性,我覺得那鬼王怎麼說也是何道長一個級別的人物,據說還有四個弟子,十來個徒子徒孫,更與南洋諸多華商交好,我與田子龍這樣的組合,拿什麼跟人家鬥?
就像劉邦被逼到沒辦法,鴻門宴也得去呀,而我心底裏琢磨,要是陪他過去,我往張老板麵前一跪,就說是田子龍把我綁來的,不知道他能不能網開一麵,將我和許茂林送回大陸。
不管怎麼說,總得去看看老張是什麼意思。
入夜後,沒帶多少人,就我陪著田子龍赴宴,西貢的一處漁村,幾百平米的飯店,隻坐了三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