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回答坦康的問題,他麵露了然,隻說一句:“小陳大師,希望我們以後能稱為真正的朋友,可以交換彼此本事的那種。”
這招完全可以教他,隻要給錢,因為這不是道法,是青衣秘術裏的短霸法。
許茂林便在此時,滿臉狐疑的問我:“師兄,師父還教你放鬼害別人的本事了?”
“沒有呀,這是我爺爺的秘術,師父看著目錄補全了的。”
許茂林駭然:“短霸法?你瘋了!師父千叮嚀萬囑咐不讓你用短霸法,他才走幾天你就不聽話了,你怎麼比我還不穩重?”
我歎息一聲,不怪許茂林大驚小怪,可我也是被逼無奈啊!
指著田子龍和坦康,我道:“你看看人家二位,一人一把槍逼著我害人,要麼死他們四個,要麼死咱倆,我能咋辦?我不放凶鬼過去,我還請六丁神幹這事?我明白師父的意思,不是短霸法不能用,而是短霸法太輕易就能用,容易看不清自己,死在填不滿的欲壑裏,這要真是碰一下就死的毒藥,師父幹嘛把青衣秘術給我補全?安心啦,你不安心也沒用,反正我搗鼓完了。”
許茂林無可奈何,一聲惆悵,不再吭聲。
投名狀一納,我和坦康彼此有了把柄,我知道他成了鬼王派的叛徒,起碼背叛了師兄,卻要他幫忙在鬼王派周旋,這個朋友不得不交。
坦康也有事求我,是他在馬來西亞聽說我來自大陸時,就打定的一個主意,先叫鬼王派的後輩試試我的本事,若是二把刀就全心全意幫師兄解決田子龍,若是我有些本事,想方設法交個朋友,能弄到我的心法便罷,弄不到,托我在大陸搞一份陰山派的心法,起碼比他方便。
彼此留了聯係方式,坦康還威脅田子龍,若是有天找不到我,別怪他搞了田子龍全家,這才心滿意足的離去,說是幾天後再見。
我和許茂林歸心似箭,可做了事便可以確定歸期,不差幾天,留在香港等結果。
三天後,田子龍的大哥大整整響了一天,有說風涼話的,有恭維的,有罵他是畜生的,應有盡有,隨後是警察報信,我和許茂林暫避,田子龍被警察帶走,審訊一天一夜才回來,告之結果。
張老板四人出海,被人亂刀砍死在遊艇之中,現場調查取證,凶手是張老板妻子,砍死另外三人,隨後自殺。
警察不信,所有知道田張二人關係的,都不信。
又是一天,坦康帶著兩個後輩登門,舉止依舊高貴,卻麵若寒霜,隻說一句話:“鬼臉大王果然名不虛傳,非但解了我在田家四周布置的鬼陣,還害了我師兄的女兒,我今天來就是。。。噗。”
話沒說完,一口老血噴出,向後飛出多半米才墜地,那張成熟男人特有英俊臉龐,盡是狠毒:“好好好,技不如人,我們走。”
兩個惶恐的後輩攙著坦康,踉蹌離去。
留下我們三個,還在茫然。
坦康是演技派啊!
肩上沒了擔子,忽然間我又舍不得香港的繁華,在田子龍的陪伴下,到那些不會被警察攔住盤問的地方,狠狠玩了三天,期間,他還想把我引薦給那位有太平紳士頭銜的五叔,可五叔不給我們見,田子龍說,五叔可能生氣了,嫌他滅了老張滿門,不過這事沒處說理去。
做了,五叔嫌他狠毒,不做,他田子龍死了,五叔也不會給他報仇。
不影響生意就好。
香港一行終究到了歸程,田子龍一家三口與我們同去北京,坐船回深圳的夜晚,我望著身後漸漸模糊的燈火闌珊,即便田子龍告了答案,即便那種故事都是一個套路,可不親耳聽到結果,我就是不爽,就是難受,忍不住賦詩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