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那女學生便哭泣道:“教授,我想回去。”
杜教授讓她別怕,想回就回,隨後問我:“死掉的三個是什麼人?這裏又不是古墓,他們怎麼會來這裏?”
我說,一會貼兩道鎮屍符,搜他們的身看看。
相比於他們的身份和來意,我更好奇他們怎麼進來的,目前我所知道的入口有三個,一是姑射山腹內的通道,巨石攔路,二是牛池之下的石門,鐵鎖攔路,三是陳家村後山山縫,也就是我們走的這條,可我們下來前,洞口還被石頭遮擋,難道他們還有同伴離去,又將石頭挪回去了?
杜教授眯眼想一陣,忽然問:“會不會是當年那批盜墓賊啊?就是下了宋墓卻什麼都沒拿的那夥人。。。不對不對,他們是去找你爺爺的寶貝,這裏可和你爺爺沒關係,陳初一,姑射國和你爺爺沒關係吧?”
我趕忙說:“沒關係沒關係,我爺爺才一百來歲,這裏五千歲往上了,能有啥關係?”
杜教授卻越想越狐疑:“沒關係麼?那個宋墓的主人單修一條通往山腹的墓道,他肯定知道山腹的情況,你爺爺把寶貝藏到他的墓裏,該不會也知道山下有座姑射國的地下城吧?”
我讓他有機會問我爺爺去。
老杜便不再費神了,而是讓李助教領著三個學生離去,他再前進一段,實在走不下去再說。
那一男一女倆學生想走,文靜和李助教要留,商量一番,李助教領著倆學生上去,我們勸不動文靜,隻好讓她留下。
臨分別,杜教授囑咐他們回去別亂說,同時保證,有了學術發現,會帶著他們一起露臉。
三人離去後,我拆了包袱,取出朱砂,符咒,畫兩道鎮屍符,還有泄陰,聚陽的符,分給許茂林他們,需要用的時候聽我招呼,便再去看那兩具屍體,一片人皮的注視下搗鼓屍體,這感覺別提多瘮人了,既怕上麵的人皮掉下來,又怕身下的屍體忽然睜眼。
貼了鎮屍符,簡單的觸碰不會讓他們起屍,我先檢查脖上的傷口,僵屍咬的無疑,便在心裏琢磨,宋墓有僵屍咬死了盜墓賊,但宋墓不該有僵屍,宋朝那具屍體已經爛成白骨,爺爺的屍體又不在那裏,難道宋墓的僵屍是從這裏跑出去的?
真是這樣,事情就大條了,不說別的,棺材裏躺上五千年所積蓄的陰氣和屍氣,這一起屍,隨便咬個人就能化妖吧?
賭一把,真能碰到五千年的僵屍我就認了,我送上去給它咬。
屍體上沒搜到表明身份的東西,便將黃符點燃,直接將屍體燒了。
返回營地,鑽進睡袋休息,我和許茂林輪流站崗放哨,文靜害怕,非要拉著我的手才能睡著。
山洞裏看不到太陽,睡到幾點算幾點,養足精神,繼續前進,而這一回不敢放肆趕路了,因為前麵還藏著一隻僵屍。
又是四小時,岩洞內拐個彎,頭頂礦燈一照,不再照出岩壁,而是直直射出好遠,什麼都沒有照到,被黑暗吞噬。
我們全都深吸口氣,尤其是杜教授,我甚至聽到他的心髒劇烈跳動所發出的砰砰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