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二三事2(1 / 2)

跟於世伯講的差不多,老二老三本來就想幹掉爺爺和四爺爺,搶了寶貝再去跟盧小嘉廝混,因為那時候光有錢而無權無勢,隻會淪為別人眼裏的肥羊,而他們沒搶到寶貝,更離不開盧小嘉了。

回到天津,老二老三說爺爺將他們騙走,路上得知爺爺背叛了有知遇之恩的盧少帥,他倆怒不可遏,高度譴責了爺爺的卑鄙行徑,並與邪惡的魔王於世仙及其小魔王於老四,進行了殊死抵抗,眼看兩位忠於盧少帥又本領高強的義士就要鬥敗大小魔王,一群山賊的出現,讓正義的行動功虧於潰,而山賊這般歹毒的生物,自然是爺爺聯係的,二位義士被爺爺綁在樹上毒打,還要拿他們喂狼,但天不亡忠義之人,路過的樵夫救了他們。

不需要更多解釋,單那一身被爺爺打出的傷,盧小嘉立刻接納二人,將家裏和生意上的事都交給二人打理。

所托非人的結果,沒幾年,盧小嘉再次遭遇了背叛。

給盧小嘉辦事,是辛勞也是機會,學著做生意的老二老三明白了其中的道道,又建立自己的人脈,不甘心再給盧小嘉鞍前馬後,便甩了盧小嘉單幹,成立洋行,還與盧小嘉有了競爭。

盧小嘉一蹶不振,又趕上日本戰敗,擔心被大漢奸袁文會連累,隻好舉家遷往台灣,盧真便是那時候與盧小嘉分開的,沒去台灣,而是跟父親到了香港,還是沾盧永祥的光,以盧大帥親戚的身份在華人商會有了立足之地,憑借兩三代人的努力,一點點將生意做大。

老二老三現在的下落,盧真一無所知,他們早就是仇人了,何況當年的天津是日本人的地盤,說句打擊麵比較廣的話,那時候在天津混起來的,都是日本人的狗腿子,老二老三就是巴結了日本的憲兵隊長才敢與盧小嘉翻臉,不要說新中國成立,鬼子退兵,他們就得消聲覓跡,否則就是吃槍子的結果。

盧真說完,我陣陣失落,隻覺得這一趟白跑了。

他卻問道:“小夥子,能說說你找他們的原因麼?”

“能不說麼?”

“當然可以,但於二於三在天津置下不小的家業,他們想離開可不容易,總會留下點蛛絲馬跡,我們盧家走得早,所以不知道他們的去向,但天津衛肯定有人知道,如果你能告訴我原因,我可以幫你打聽。”

尋找於二三的原因不是秘密,我隻是不想說而已,難道我每見一個人,都要告訴他們,我家被滅門了?

道一聲謝,我說:“不麻煩老爺子了,我自己去天津打聽吧!”

“你打聽不出來!”盧真臉上帶笑,那是積年的老狐狸才有的奸詐笑容:“我說的是天津衛,你說的是天津,風馬牛不相及,當年於二於三也是天津衛上流社會的人,五十年過去,那些人走的走,死的死,你到現在的天津找誰打聽?隻有我能聯係上一些老朋友,也許他們有線索,咱倆做個交易,你告我原因,我幫你打聽,怎麼樣?”

他越想知道,我越不想告訴他,但必須承認他沒有說錯,普通老百姓不會有線索,建國前混在上層的人,一個土改一個文革掛了一片,五十年時間又掛一片,剩下的一小片,人家現在依然在上流社會,真那麼好打聽,許茂林的大舅子早就傳來消息了。

報仇的願望和不願提及的痛苦做了比較,我還是選擇報仇,正組織語言,看看能瞞住多少時,忽然想起一件事:“老爺子,您知道血佛爺這個人麼?”

盧真點點頭,長舒口氣,滿臉意味深長,說道:“我就知道你是為這事來的,孫念慈,我知道他,還跟著堂哥與他喝過酒,那可不是個好東西。”

血佛爺曾勾搭盧小嘉一起發財,盧真與他喝酒,我不奇怪,奇怪的是第一句,我問:“哦?您說說我為何而來?”

盧真高深莫測道:“當年你爺爺偷走的寶貝,半路上讓老二老三搶了吧?”

不知他從何而來的想法,我隻是順著他的話,問他怎麼知道?

盧真將女秘書輕輕推開,對文靜笑道:“小丫頭,我和你男朋友說點事,阿欣帶你去騎馬,好不好?”

我衝文靜點點頭,女秘書領著文靜去了,盧真扶著我的肩膀,向後一揮手:“別跟著我,我和小夥子單獨聊一聊。”

幾個保鏢站住,田子龍苦笑兩聲,我扶著盧真慢慢散步,他歎息道:“於二於三不是好鳥,當年他倆回來,我就勸堂哥不要收留,堂哥聽不進去我的話,他就不想一想,偷走寶貝的於世仙富可敵國,又是他們大哥,老二老三不跟著這樣一位大哥吃香的喝辣的,跑回來投奔他盧小嘉?他自己都不是個忠義的人,手底下還有個好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