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盧真猜出了老二老三的真實想法,可他沒想到那兩位被老四收拾了。
我沒回答,盧真又問:“你爺爺都是怎麼說我的?”
“沒說過呀!”
“沒說過?”盧真愣了,停步說道:“不是他讓你來找我的?”
不知他又想到什麼,我糊弄不過去,隻好說不是,他再次將我打量,自言自語:“長的像,又知道血佛爺,不像是冒充的。。。怎麼會沒說過我呢?”他正色道:“小夥子,你再拿點證據出來吧,讓我相信你就是小蘭仙的孫子,比如說,你爺爺偷走的寶貝,你了解多少?”
問出血佛爺,就是要打聽這事,我立刻說:“一個鎏金鑲玉的鐵盒子?”
盧真激動起來:“沒錯沒錯,裏麵裝著啥?”
“不知道啊,我還想問你呢!”
“你爺爺不跟你說,就讓你沒頭蒼蠅似的瞎找?”
說到這一步,我是沒興趣跟他瞎繞,索性坦白:“跟您說實話吧,當年老二老三沒搶走爺爺的寶貝,反倒被我四爺爺,於老四給收拾了,我爺爺去山西隱居之後,把寶貝藏在一座古墓裏,幾十年沒有動過,也沒跟我們說,是幾年前老二老三又來找寶貝,害死我爺爺,我僥幸逃走,想找他們報仇才一路打聽到您這了。”
盧真怔怔看著我,足足二三十秒才苦笑起來:“原來是這樣,原來你爺爺沒提起我,他把我耍了。”
苦歎之後,盧真說耍了就耍了吧,無非是年輕時不切實際的願景,不再追究了。
請他解惑。
盧真告訴我,當年血佛爺聯係盧小嘉盜墓,就是看上爺爺的本事了,具體內容,他們關起門來商量,盧真毫不知情,是後來跟著盧小嘉到熱河接應爺爺一行人,樹林中,盧小嘉讓盧真機靈點,而見麵後,爺爺四人悍然對血佛爺一夥下了殺手,將包括血佛爺在內的八名盜墓賊打死,並將鎏金鑲玉的盒子遞給盧小嘉。
盒子到手後,盧小嘉狂喜,半年時間跟盧真說了七八回,讓他準備準備,盧家馬上要重回當年的風光,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而這半年,爺爺和盧小嘉的關係每況愈下,盧真親眼得見,盧小嘉給了爺爺一巴掌,最後爺爺聯係盧真,要他幫忙偷鑰匙,盜走盧小嘉的寶貝逃跑。
盧真幫忙有兩個原因,一是看不慣盧小嘉投靠日本人,二是爺爺答應,偷走鐵盒子,會將寶貝與他分享,但到底什麼寶貝卻不肯說。
盧真便偷了盧小嘉在銀行的鑰匙,連上爺爺那一把,兩把開了櫃子,盜走鐵盒還有幾年來盜墓沒賣出去的古董,連夜開溜,還是盧真托人幫他們躲避憲兵隊的封鎖,而爺爺曾答應他,短則一年,長不過兩三年就回來找他,結果爺爺沒回來,老二老三回來了,盧真嚇了一跳,可盧小嘉沒找他算賬,這才琢磨,也許老二老三並不知道他在這件事中的作用,沒有向盧小嘉高密。
後來察覺於二三不是好東西,懷疑他們害了爺爺,所以爺爺一直沒回來找他,直到我出現,他以為受了爺爺的指點,卻沒想爺爺真的騙了他。
就是騙了,我了解的情況綜合起來,爺爺離開天津,一路走走停停,到陳家村隱居,就沒準備再離開。
還有那血佛爺,真夠能折騰的,爺爺亂槍打一頓都沒死,何道長折磨一頓,變成條蛇,還沒死,蟑螂都不如他能活。
解釋清楚,我告訴盧真,幾年前老二老三找爺爺報仇,挖了爺爺藏寶的地方卻沒有拿任何古董,後來國家考古將寶貝收了,獨獨沒有那個鐵盒子,應該是他們拿了,所以我希望盧真能幫忙尋找兩人的下落。
盧真緩緩點頭:“這個事我記在心上了,一會就打電話詢問,你在香港住幾天,也許很快就會有消息,我再問你個事,你說你爺爺從我堂哥那偷走的古董,藏了幾十年,一件都沒動?”
“沒有,我從小在農村長大,勉強能吃飽肚子,爺爺確實沒動那批古董的主意。”
“那他為什麼要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