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冥幣1(1 / 2)

我他媽也想知道爺爺為什麼要這樣做!

一身本事不教給兒孫,舍不得兒孫受苦的心情可以理解,讓兒孫享福的東西你倒是拿出來呀!

不想給我們,自己用了也算,人家自己也沒用,塞到墓裏等著下小崽子呢!

雖說要冒充博物館的顧問,可心裏知道爺爺與盧家的恩怨,見到盧真之前免不了有些忐忑,沒想到說出真相,盧真對我的態度還不錯,邊走邊聊,講了許多當年的事,盧家在浙江時,爺爺是盧家的下人,到了天津,經曆樹倒猢猻散的盧家,對爺爺的不離不棄十分感動,因為當時的爺爺一身本事,又有三個忠心耿耿的小兄弟,不需要靠盧家也能活的滋潤,反倒是盧家需要他的幫助。

即便爺爺偷了大批寶貝逃走,盧小嘉以外的盧家人也沒有太多怨言,那本就是爺爺和血佛爺四處盜墓所得,大部分換了錢擴大盧家的生意,最珍貴的一批被盧小嘉留下,準備送給日本人,爺爺偷走,從某種角度來說,還算義舉。

當年的盧真在盧家被尊為四少爺,因為他與盧家沾親,年紀介於盧永祥三子與四子之間,可實際上他也是給盧家打工的,生意上的瑣事都是他與爺爺共同處理,私下裏免不了經常走動,關係還不錯,盧真便把我當成故人之後,講了點當年與爺爺在天津的荒唐事,便詢問我現在的情況。

簡單說了幾句,爺爺死後,我跟一位老道長學了點本事,現在在學校當保安,兼職給人驅邪抓鬼。

盧真對我的現狀不置可否,隻說有時間介紹他兒子給我認識,未來也有意向到大陸投資,若有需要的地方,希望我能幫忙。

擺明了要照顧我,而他這個級別的老板,指縫裏漏點油水,都夠我把文靜養的白白胖胖,但也沒說感謝的俗話,而是表示隻要需要,我一定竭盡全力。

有了惦記的事,盧真也不耽擱,便要動身拜訪幾個老朋友,有田子龍安排,他不需要多管,隻派人領我去找文靜,讓我們在球場玩一玩再走。

坐觀光車到了騎馬的地方,看見文靜換了一身緊身的馬服馬褲,騎著一匹很漂亮的小紅馬,有騎師牽著散步,也不知是騎馬還是來遛彎了,田子龍惦記他五叔兒子的事,想領我去拜訪,可我好不容易來一趟這麼高檔的地方,怎能不享受一下資本家的生活?

何況文靜也在,我得給她展示一下躍馬揚鞭的英姿!

頭一回騎馬,火急火燎的,衣服都懶得換,騎師牽來一批黑色的高頭駿馬,說是盧真養的寶馬,我一踩鐙翻身而上,那利落矯健的身手,惹得文靜歡呼不已,一對大眼睛裏盡是深情愛慕的眸光,搞得我心癢難耐,就想再炫耀一下!

田子龍還問我,會不會騎馬?千萬別摔著!

“當然會啦!”

沒騎過馬,我還沒騎過驢麼?

小馬鞭一甩,一聲清脆的炸響,口中大喝:“嘚兒!”

教科書般標準的趕驢動作,跟我爹學的。

被我上馬的動作引來圍觀的人哈哈大笑,田子龍瞬間哭了,撒潑似的將我拖下馬,拉著就跑,哭腔懇求:“小陳大西我求你了,我田子龍也係有頭有臉的銀,你給我留點麵子好嘛!”

我又鬧笑話了?

跑的快就行了,管我怎麼騎呢,我給自己女朋友表演,誰讓他們看了!

離開高爾夫球場已是傍晚,田子龍驅車直奔飯店,他不知道五叔兒子究竟遇到什麼事,隻是說了點五叔的情況。

香港頂級的富豪之一,現年八十二,年輕時開賭場混黑道,五叔是他在道上的排名和輩分,也是心狠手辣的主,可能作孽太多,快四十歲都沒有一兒半女,不知聽了誰的建議,忽然開始吃齋念佛,這下可了不得了,五年時間,三個老婆給他生了五個孩子,最小的就是我們要見的黎洪,田子龍就是認識他才搭上五叔的高枝。

年事已高,五叔早已退休多年,家裏的生意交給長子打理,剩下的兩兒兩女隻參與分紅,正經的豪門望族了。

車開到幾十層樓的大酒店,田子龍讓服務員領我們進房間洗漱,一會到樓上包間找他,而到了房間,我心跳加快,文靜則羞澀到脖子都變成粉嫩的顏色。

二三百平米,帶著遊泳池,奢華如宮殿般的單間,隻有衛生間有毛玻璃阻隔,而那張一看就柔軟舒適的床特別寬敞,可再寬敞也隻有一張床。

想到夜裏要和文靜同床共枕,小心肝噗通亂跳,偷看文靜的表情,似乎隻有害羞,沒有抗拒與憤怒,我更加激動了,即便強裝鎮定,依然連話都說不利索:“你去洗一洗,洗完還要去找田子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