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南洋第一降頭師6(1 / 2)

坦康對貓叫很敏感,因為陰山法裏就有幾種殺貓施術的本事,他一說,我才覺得那慘叫確實像是貓的哀嚎,但貓叫不了那麼大聲。

屋裏人嚇一跳,小光頭趕忙跑進屋裏,沒一陣,兩個小光頭扶著年邁的老光頭出來,小李說,那就是龍婆平多。

龍婆算半個苦修士,修特殊法門的幹脆就是苦修士,上了年紀,都瘦成皮包骨,龍婆平多穿著露出半個肩膀的僧袍,他也刺經咒,但隻在右臂處刺了幾句,不知裏屋發生了什麼,龍婆平多的臉色很難看,稍顯虛弱,有氣無力說幾句泰語,小李為我們翻譯。

原來是他驅邪失敗,法力消耗很大,今天不能做法,要客人改天再來。

那幾個男男女女紛紛起身,行禮告退,小李朝龍婆平多鞠躬之後,講幾句,隨後對我們道:“大師問咱們要什麼佛牌,留下要求,過幾天來取就好。”

什麼都沒看出來,誰有興趣照顧他生意,我說,那就改天再來和大師詳談。

小李傳話過去,龍婆平多深深望我一眼,不知他看出了什麼,我隻覺得他眼神有些古怪,隨後見他點點頭。

正要離去,龍婆平多對小光頭講話,小李聽到,轉身溝通,隨後滿臉歡喜,對我們說:“太好了,大師要給人驅邪,讓徒弟請阿讚賓回來,我說咱們正好要找阿讚賓,大師允許咱們留下,快坐快坐。”

能見到阿讚賓,求之不得,我們繼續等候,兩個小和尚將龍婆平多送回裏屋便出來陪我們,小李當翻譯,問了點阿讚賓的情況。

和我們知道的差不多,降頭師落降之後,一旦對方解降成功便會有感覺,阿讚賓本以為鬼王時日無多,忽然察覺對方解降,立刻跑到龍婆平多身邊,不得不承認他選了個好靠山,龍婆平多容貌蒼老,那是施術過多所致,但眼中神光很足,有種能看穿別人內心所想的感覺,顯然修到了上座部佛法的精髓,屬於何道長那個級別的高人了。

不過他再高,也沒到高不可攀的地步,鬼王也很高,照樣被阿讚賓陰了,何道長比他們都高,一樣被周瘸子算計過,都是肉體凡胎,誰也不可能真的無敵。

隻要琢磨個好計劃,幹掉阿讚賓並不困難。

困難的是琢磨不錯好計劃呀!

聊完阿讚賓,小李又問那聲慘叫的由來,小和尚說,是個前段時間,在這裏請了貓胎路過的華裔女人,本來供奉的挺好,可不知得罪了誰,有人給她落了個降頭,這女人精神崩潰,出現幻覺,把佛牌裏的貓靈惹著了,現在是降頭加貓靈折磨著她,所以來找龍婆平多驅邪,可貓靈太凶,不解降之前很難對付,可要解降又得先平了貓靈的怨氣,陷入這麼個死循環。

泰國佛牌分正陰兩種,正牌就和中國的開光玉佩,吊墜,手鏈之類的差不多,陰牌則是入了鬼或者陰物製成,入陰物的,是龍婆或者帕阿讚用咒文將陰物的怨氣拘住,轉變為人的各種運道,入鬼的,則是咒文超度過,先禁錮了怨氣,可以溝通之後做個交易,活人以供奉換取鬼的幫助,可一旦供奉出岔子,鬼怨氣再生就會出事了。

而那路過陰牌,都是用各種胎死腹中的活物製成,未出世,怨氣大,作成陰牌的效果明顯,價格也高,幾百到幾千不等,小李一個勁推銷我買陰牌,仗著我不懂泰語,估計和小光頭商量了回扣。

閑聊著,門外傳來腳步聲,扭頭一看,一個大熱天還披著黑布鬥篷的人進來,那滿是刺青的凶狠模樣,正是我們此行的目標,阿讚賓。

刺青就不說了,他五官的輪廓也不怎麼樣,還是個鷹鉤鼻,眼神十分陰霾,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個壞人,他很不當事的掃我們一眼,衝小光頭嘰哩哇啦一句,小光頭回話後,阿讚賓又看向我們,說了幾句泰語。

小李說,阿讚賓問我們要給誰落降,落什麼降,有沒有貼身物,照片。

為了讓小李帶路的隨口一說,倒是沒有真打算給誰落降,可阿讚賓詢問,我思索片刻,一拍大腿,不如讓他搞了張勃?

“給一個中國廣東的生意人落死降,越快越好的那種,有名字,沒貼身物,可以搞到照片!”

阿讚賓點頭,衝我說幾句,小李卻不翻譯,自顧自跟他聊了起來!

我忍不住了:“你差不多點啊,別逮住拐子猛踹,你可以談回扣,別堂而皇之在我們麵前談,我們是傻子?”

小李慌亂道:“沒有沒有,我在幫你們講價,他說落死降要收三萬,但是離得太遠,他保見效不保成功,要是必須置於死地,價格翻一倍,路費另算,阿讚賓親自過去落降。”

保見效就是肯定會讓張勃出事,可距離過遠,鬼知道會發生什麼,也許有人救了張勃,所以不能保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