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中泰法術交流1(2 / 2)

偏偏我不知道怎麼拖,萬一失誤,中了降頭就糟糕了。

坦康說,降頭術主要是三種,靈降是用一些怨氣重的亡魂,將人害死或者搞成精神錯亂,物降則是玻璃降,針降,五毒降這些讓人身體裏出現實實在在的東西,最厲害的飛頭降則是把自己的腦瓜子連著內髒飛出來咬人,其實都是陰法,而且阿讚賓真的下降,也是為了讓我找他解降,不會落那種太狠毒的,所以我用陽符護身就好了。

有危險的不是他,他想怎麼說都行。

不過這事說穿了也沒多危險,大不了付錢,求阿讚賓解降唄。

便聽坦康的,畫了幾張聚陽符,在屋裏擺了個小號聚陽陣,屋裏頓時清朗起來,隨後取香燭供奉,將法印供起來求祖師爺保佑,隨後警告坦康:“我要中了降頭,立刻送我找阿讚賓救命啊,我可不想變成滿身爛肉的模樣!”

拖而不破,要讓阿讚賓以為我身上帶著護身的物件,門窗帖幾張符足夠了,等他的陰法破了聚陽陣,我再看看到底有多凶也來得及,倒是沒我什麼事,讓坦康在屋裏收著,我蒙頭就睡。

一夜無話。

也無事發生。

第二天起床,坦康黑著一對眼,很嚴肅的說:“我們錯誤的估計了阿讚賓的情況!”

“高估還是低估呢?”

“跟他的修為沒有關係,經過我整夜思考,如果他真的很窮,家裏應該沒有衝洗照片的條件,他得拿到孔敬的照相館,洗出來才能給你落降,而且咱們還要他對付張勃,又不會離開,我覺得他不會立刻對你下手,而是先賺了張勃那一筆錢才對付你,所以咱們就麻煩了,從今天夜裏開始,都要小心謹慎。”

我無所謂啊,我畫好符就可以睡覺了!

一連三天,坦康白天補覺,小李帶著我四處閑逛,夜裏坦康又要守夜,而田子龍的行動也很迅速,托朋友跟張波吃飯,將合影留念的照片給我們發來,打印之後,再去找阿讚賓,依然是那木屋之中,隻有龍婆平多在給人刺符,小光頭讓我們把照片,姓名,還有大概地址留下,回去等消息即可。

我們表示想在一旁觀法,小光頭說不行,因為阿讚不會在家裏,而是到樹林中,他平時修法的地方落降,很危險也很可怕,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趙老板給我們的資料,可是說阿讚賓每晚都回來休息,沒想到小和尚說他要到樹林中落降,這倒是意外收獲了。

告辭離去,等在門口的小李有些害怕:“兩位帥哥,你們真要給人落降頭啊?我以為你們說著玩呢!”

“就是說著玩的,你別當真!”

小李擠到我倆中間,很不把自己當外人,挽住我倆的胳膊說:“我什麼都不知道,能跟誰說去?放心吧,不過你們為什麼要給人落降頭啊?是什麼仇什麼怨呢?”

回到趙家便把小李趕走了,我和坦康異口同聲道:“夜裏去找他?”

再好不過的主意,沒有立刻對阿讚賓下手,就是擔心他倆在一起,阿讚賓中招,龍婆平多念咒加持,我和坦康肯定不是他倆的對手,不過知道阿讚賓也裏要去修法就好辦了,黑衣阿讚修法的地方都是墳場,亂葬崗,四下無人之處,我和坦康一起做法,未必不是阿讚賓的對手,真到萬不得已,衝上去拿刀砍了他,再偽裝成用術害死的模樣,一樣可以找鬼王交差。

不用等他給我落降了。

著手準備,我去莊園裏的小溪處挖淤泥,想捏六個泥人再請一次六丁神,坦康則要來裱紙,染料,竹篾,說是要做四個紙紮人,讓陰山鬼兵附體。

獨眼龍的筆記裏沒有這麼高深的陰山法,我便和坦康一起動手,他看我,我看他。

夜裏十點,開車溜到樹林附近,我想先找到阿讚賓,坦康卻說不用,陰山鬼兵會給我們帶路,隨後他將四個成年人大小的紙紮人抱下車,那粗製亂造,呆板死沉的紙紮人,卻貼著黃紙黑紙的符咒,在漆黑的夜幕下,很讓人覺得詭異和悚然。

陰山派就是玩鬼的,自然不會用桃木劍做法,坦康用的是招魂鈴。

他將紙人立在四個方向的四棵樹下,自己站在中間,左手掐訣,右手搖鈴,念著陰山發兵咒:“弟子一心拜請,拜請五方五鬼七十二地煞將急到。。。追入某某家中顯身作弄,懲罰仇人不留情。。。吾奉鬼力大王敕,急急如律令。”

這是陰山法的四鬼大王咒,每個紙紮人要念的咒語都不一樣,而坦康也對我留了一手,許多東西背著我搞,等他忙完,便取出四籃子下午剪好的買路錢,擱在紙紮人手中,隻留一把撒向天空,隨後將粘著阿讚賓頭發的黃符點燃,拋向天空,撒腿向我跑來。

“快跑快跑,四鬼大王馬上就來了,去抓阿讚賓的路上,看到的活人都會被他們勾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