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中泰法術交流3(1 / 2)

陰山派拜的鬼仙都是青麵獠牙,凶神惡煞的怪物,尤其是陰山老祖,一看就是個非人的玩意,但坦康用四鬼大王咒請來的轎子中,一頂隻露了條手臂就消失了,另一個朝阿讚賓飄去後,轎簾斜卷所露出的轎中鬼,其實是個鶴發童顏的老太太。

一樣是民國時期的服飾,個頭矮小,她坐在轎中雙腳都夠不到地,一頭鶴羽般的白發,而那童顏則是厚厚的撲了一層粉,臉頰還有兩片圓圓的腮紅,這妝容和坦康做的紙紮人一般打扮。

想到那條手臂穿著黑色的衣物,我向坦康詢問:“我咋覺得這轎子裏的鬼王和你做的紙紮人一個模樣?就是模樣更加人性化了!”

坦康說,也許吧,紙紮人碎成片,就是化身為鬼王了。

“這裏隻有三個轎子,可你做了四個紙紮人,另一個呢?”

“不知道,你別問了,要麼看,要麼做法。”

裝著老太太的紅轎子貼著地朝阿讚賓飄去,降頭術可搞不出這麼多花樣,我估計阿讚賓這輩子也沒見過如此吊詭的情況,而他不閃不避,任由紅轎子飄到自己麵前,自顧自的念著經咒。

正如我們所預料的,成名已久的阿讚賓並不好對付,他的本領遠超我和坦康任何一人,既然沒見過飄著走的轎子,可慌亂之後也能立刻做出反應,他對著耶域念咒,裝著老太太的轎子飄到他麵前便無法再進,那黑暗中,不知從哪冒出個身穿鵝黃色泰式婚紗的女鬼,飄到轎子後麵,緊緊抱住一根抬杆,不讓它繼續向前。

坦康說,那是個難纏而死的新娘,因為她婚紗的小腹處,有一灘汙血的痕跡。

應該是阿讚賓養的鬼。

未出世而夭折的胎兒,新婚之際橫遭不測的女人,是養鬼人最喜歡養的兩種鬼,像鬼王派的小師妹搶了三叔的女朋友,還在新婚時把人家搞死,就是為了養一隻橫死新娘,嬰兒鬼和新娘鬼有個特點,都是帶著滿腔憧憬準備迎接新生時,驟然失去生命,他們有多大的願,就有多大的怨,也正因為怨氣因願望產生,養鬼人可以滿足他們的願望,從而利用他們的怨氣。

但要說難纏而死的新娘,我就有點不相信了,老娘才能難產呢,你不能看見人家下身有汙血就是難產,說不定時出嫁時碰見劫道的,挨了一刀或者一槍。

總而言之,有橫死新娘抱住抬杆,想要吃掉阿讚賓的轎子不得存進,而阿讚賓念咒見效,對紅轎子的些許畏懼心也消失了,他一手捧著耶域,緩緩起身,念咒聲高了起來,一邊念著,一邊向地上的黑毯走去,他當然不是選在這個時候給張勃落降,而是端起那不知道裝著什麼黏稠陰物的碗,猛地灌了一口。

沒有喝,而是悉數噴到耶域上,不過看他臉上頰肉翻滾,似乎漱了漱口?

那被當做漱口水的陰物材料,落到耶域上,便如滾燙的熱肉淋了生豬肉,發出滋滋的油炸身,阿讚賓一手托耶域,另一手隔空畫著什麼,口中的經咒飛快念出,便看那相持不下的紅轎子與鵝黃色打扮的橫死新娘,終於分出個結果。

新娘抱著抬杆,將轎子一點點向後抱去。

坦康急忙道:“初一,你是不是幹點什麼?”

坦康不是擔心老太太鬼吃虧,而是怕轎子再毀讓他吐血,學陰山的人本來就氣血不足,而這種氣血激蕩而嘔出的血,可是正兒八經的精血,很難往回補。

是該幹點什麼!

可我幹點什麼呢?

思前想後,決定喊一喊他的魂兒,能讓他犯個懵也是好的。

可我剛解下包袱,取出黃紙正要畫符,那頂一直沒有動靜的轎子悄悄溜到阿讚賓身後,猛的前衝,將那不可一世,大聲念咒的阿讚賓裝了進去,隻可惜這一次側對我們,沒能看清裏麵坐著個什麼模樣的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