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中泰法術交流3(2 / 2)

念咒聲戛然而止,橫死新娘也受到影響,似乎是收不到指令,不知該做什麼的茫然,僅僅片刻的猶豫,轎子抬杆從她懷中抽出,原地打轉將橫死新娘打飛出去,隨後兵合一處,兩頂轎子有一個拳頭的高低落差,門對門,死死貼在一起。

可以想象那聯通的轎廂裏,兩個死鬼聯手對付阿讚賓了。

看上去很單薄的轎廂卻好像阻隔了空間,不讓裏麵的動靜傳出分毫,我和坦康忐忑不安的等待著最終的結果,一旦兩頂轎子被毀,阿讚賓脫困,我便要立刻補上去。

可還沒等到阿讚賓與兩位死鬼分出個勝負,異變陡生。

是樹林那一頭傳出金屬碰撞的叮當脆響,我和坦康扭頭看去,月光下,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正蹦蹦跳跳的跑來,身上掛滿了金銀首飾,隨著他的動作相互碰撞,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看他的打扮也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可有錢人家的孩子怎麼會半夜出現在樹林的墳地中?

尤其他蹦的歡快,可在我眼裏,也是踮著腳尖蹦跳的姿勢。

小孩徑直跑向墳地中的轎子,靠近後,趕跑三兩步,猛地跳起,坐在抬杆上,一雙小腳丫子晃個不停,而它身上似乎塗了金粉,金燦燦的,可腳底板確實發汙的鐵青色,正是人死了之後血液凝固的顏色。

是個小鬼。

可能也是阿讚賓養的,可它隻是坐在轎杆上,沒有其他動作。

不能讓它搞破壞,我猛地起身,舉起桃木劍,便要請劍上的六丁神將那小孩抓來:“弟子陳初一,恭請。。。”

剛念出幾個字,坦康忽然拉住我,指著小鬼跑來的方向,驚恐道:“看,快看!”

轉頭望去,隻看到個成年人體型的黑影,隻是腦袋有些古怪,不知是什麼獨特的發型,還冒了個尖。

我問坦康,這又是什麼鬼?

坦康說:“你看他腰間,像不像掛著一把刀?”

黑乎乎的影子,我定睛看去:“有點那個意思,怎麼了?”

“這是坤平將軍,那個小孩是他兒子,泰國古曼童的由來,這是龍婆平多請來的法相,他來救阿讚賓了!”

“那怎麼辦?”

坦康急忙道:“不知道,要不先走?回去再想辦法!”

回去就沒有辦法了,也許阿讚賓沒有見過轎子,可他也不是傻子,隨便一打聽就知道那是中國的玩意,而我們白天又得知他在這裏落降,用腳思考,也會懷疑是我們在搞鬼,即便他傻到半點疑心都不起,恐怕未來一段時間也會小心翼翼,不給別人對他下手的機會。

我沒時間,也不想一直在泰國耗下去,便對坦康說:“我請六丁神,再發五猖兵,攔住那個將軍和他的童子,你能不能再想點辦法辦了阿讚賓?”

坦康說夠嗆,現在有轎子攔著,隻能等阿讚賓出來,可他出來就代表轎子毀了,再吐兩口血,保不齊都得暈過去,沒有畫符的力氣了。

我長歎一聲,沒想到千算萬算,最後還是到了最壞的局麵,我們要同時對付阿讚賓和龍婆平多。

有多大勁使多大勁吧。

將包袱扔給坦康:“快,拆了包袱把裱紙和朱砂筆都給我準備好,我送了六丁神再畫兩道符,然後咱們就跑。”

囑咐一句,桃木劍指指那黑影,我肅穆念誦:“弟子陳初一,恭請六丁六甲神,除邪祟,蕩厲魂,鬼妖喪膽,精怪亡形。。。內有霹靂,雷神隱名。。。普通之大光,光光照十方,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念完,揮劍,肉眼凡胎看不到六丁神的形象,卻能感覺沉甸甸的桃木劍再次回複了正常的重量,想必六丁神衝了出去,而我也來不及看那黑影的情況,木劍插進土裏,接過朱砂筆,蹲下畫符。